看著眼前混亂的人群,全鵬程不由得嘆息一聲,現(xiàn)如今這個狀況想要在抓住楊塵是難如登天,此人還真是膽大妄為,且心思縝密,如此兵行險著,心智堅韌,如果不除掉,日后必成大患,既然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那么必須要斬草除根。
當(dāng)下全鵬程招來后下耳語幾句,身邊全家眾人立刻散去,全鵬程回頭看了一眼皇甫敬軒拱手道:‘皇甫城主,三長老,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回去了,紹清的傷還需要好好救治一番。’
皇甫敬軒笑道:“那就不送了,三長老,要留下來吃飯么?”
三長老聞言冷哼一聲道:‘皇甫敬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這輩子都不可能,別以為一個毛頭小子就能夠打亂我族大計,他不夠資格,你也不夠?!?br/>
皇甫敬軒搖搖頭道:“三長老,這就不勞您操心了,請吧!”
聞言三長老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皇甫敬軒見狀也不生氣,呵呵一笑道:“婉瑜這里的事情你來處理,全家人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些人交給你調(diào)遣,務(wù)必盡快將全家人趕出野狐城?!?br/>
聽到這話,穆婉瑜一怔,卻覺得眼前一花,一行十余人憑空出現(xiàn)在擂臺之上,再看去,穆婉瑜不由得一怔,為首三人皆是神輪境界,余下著也都有著星域境界七重以上的實力。
“屬下見過小姐!”
這群人一出現(xiàn),毫不猶豫單膝跪地,穆婉瑜不由得一愣,急忙讓他們起身,看著這些身著統(tǒng)一服飾的人手,穆婉瑜下意識的去看皇甫敬軒,卻發(fā)現(xiàn)這個富家翁靜靜的順著那條長街朝著城主府走去,那一刻,穆婉瑜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陌生感,似乎,她從來不曾真正的認識過這個看起來誰都可以欺負的皇甫城主。
而另一邊,本來應(yīng)該消失無影無蹤的楊塵卻突兀的出現(xiàn)在野狐城的一家客棧里面,不過,此刻的楊塵已經(jīng)絲毫看不出剛才擂臺之上大殺四方的摸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半百老者,似乎只是一個尋常的過客。
此刻客棧里面有著不少人,武修凡人都有,言談之間,多數(shù)都是議論剛才擂臺上面發(fā)生的事情,說楊塵如何大殺四方,看得出來,對于全家人,野狐城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言語中將全家說的一無是處,楊塵就好像是天神下凡一樣。
而就在這時,另一伙人突然闖入,正在辦理住店的楊塵不由得一愣,回過頭來,身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楊塵的身體順勢一倒,躺在地上發(fā)出一陣哎呦哎呦的聲音。
“媽的,真是晦氣,給老子滾開!”
楊塵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停下演戲,抬頭一看,老熟人,全文碩。
此刻的全家公子哪里有之前意氣風(fēng)發(fā)指點江山的摸樣,完全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摸樣,大手一揮道:“給我搜!”’
說話間,身后一群奴才上前,就要搜查客棧,卻不想,一桌客人突然拍案而起,厲聲道:“你們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全家做事需要解釋么?”
“呵呵,全家,哎呦呦,剛才在擂臺上出手偷襲叫人廢掉的全紹清就是你們?nèi)业模脜柡Φ娜已?!”那人哈哈一笑高聲調(diào)侃,頓時引來一陣哄笑。
全文碩臉色一變大喝道:‘你們是找死?’
誰想到另一邊有人接話道:“可不是么,就是那個一群人圍攻一個,不要臉還被人家離開的全家,真是笑死本大爺了!”
話音落,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此刻全文碩臉色大變,厲聲喝道:“都給拿下!”
若是以往,全文碩如此,定然是沒有人敢和他作對,可是現(xiàn)如今,擂臺一戰(zhàn),全家聲名一落千丈,頓時間,客棧之中的武修拍案而起,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
“好好好,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吧,我全家搜查犯人你們也敢阻攔?”全文碩看到這副場景,臉色越發(fā)的難看起來。
而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后方傳來:“不耐煩又如何,這里是野狐城,全大少爺發(fā)火找錯地方了吧!”
說話間,兩人先后而入,正是穆婉瑜和蕓娘,此刻的蕓娘雙手已經(jīng)狼化,顯然馬上就要動手,全文碩聞言回頭一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客棧外面,一群野狐城的侍衛(wèi)站在街上,顯然實力非凡,超過他們這邊許多。
野狐城什么時候來的這么多高手,全文碩不由得心頭一震。
“全大少爺,若是來野狐城做客,我穆婉瑜不歡迎,不過也不會趕人,但是,若你將在鴻蒙城那一套為非作歹的摸樣拿出來,就休怪我手下無情!”
說著,穆婉瑜的目光一一掃過全家眾人,目光冷冽。
頓時間,全文碩再沒有了勇氣糾纏下去,看了一眼穆婉瑜惡狠狠地說道:‘好,你記住了穆婉瑜,別以為今天贏了你們野狐城就如何厲害,早晚,我會踏平你們野狐城!’
“你再說一句!”
“媽的你是找死不成!”
一時間,客棧之內(nèi)的武修紛紛起身,全文碩惡狠狠瞪了他們一眼灰溜溜離開。
穆婉瑜等他走后,連忙將假裝成老者的揚塵扶起,關(guān)切地問答:‘你沒事吧!’
楊塵急忙搖頭,穆婉瑜吩咐人手安排他,隨即轉(zhuǎn)過身來對著一眾武修道:“今日打擾諸位了,各位能夠為野狐城仗義執(zhí)言,這頓飯小女請了,眼下野狐城要清查全家勢力,諸位若是肯幫忙煩請城主府移步,別的不敢說,但是酒肉一定管夠!”
此言一出,又是迎來一陣歡呼:‘謝謝大小姐!’
“我們這就去,媽的,被全家欺負了這么多年總算是出頭!”
“那是,大小姐說話那必須去!”
看著群情激奮的眾人,穆婉瑜突然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實話說她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突然之間,似乎一切都變了,野狐城終于變成了他們的野狐城,響起皇甫敬軒平靜的樣子,穆婉瑜忽然有一個疑惑,難道,這些都是他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