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夏左冰,問的又是急切,“怎么樣?她沒事吧?”說實話,凌玉風(fēng)真的不敢去做什么刺激到安巧巧情緒的事情,他只知道安巧巧是重點保護對象。
“她沒事?!毕淖蟊f著,“而且,她讓你明天跟我一起下山。”
凌玉風(fēng)蹙眉,“那巧巧也一起嗎?”
夏左冰搖頭。
“那我不走。我說了,我一定是要帶著她一起下山的?!?br/>
“你就不怕你呆在這里會給巧巧造成困擾?”
“那我以后盡量不去打擾她?!?br/>
“噗嗤”一聲,夏左冰就輕笑了出來,實在不好意思這么耍玩了現(xiàn)在這一本正經(jīng)著的凌玉風(fēng),“總之,你明天跟我先下山,我保證你會收獲一份驚喜,好嗎?”
凌玉風(fēng)很懷疑的看著夏左冰。
“連我都信不過嗎?”
“真不是幫巧巧騙我下了山的?”
夏左冰又是輕笑出聲,這樣患得患失的凌玉風(fēng)比之前一副只是說說我會對安巧巧負(fù)責(zé)的時候著實可愛多了。
肯定著,“沒有騙你,看在你這段時間表現(xiàn)優(yōu)秀的份上,我可以透露一點的是,這份驚喜會是由巧巧親自給你。”
凌玉風(fēng)總算是放下了心來,十分歡喜著,“那我就真的是十分期待了?!?br/>
夏左冰笑笑,然后拉走了凌玉風(fēng),她也為此感謝了凌玉風(fēng)的。如果沒有凌玉風(fēng)這樣守著了安巧巧,做了那么多哄她高興的事情,安巧巧不會這么快的走出那段陰影。
這次來山上,倒也是給了她很多自信。守護的時間或許是個未知數(shù),但享受著過程的話,也一定會收獲自己的美滿。
然后告訴了凌玉風(fēng)今天就安安分分的待著后,夏左冰才去找了許瑞。這是她今天來這里的另一個重要原因。
回來山上的許瑞,也喜歡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里。
夏左冰敲了幾下門,開口著,“許瑞師兄,我能進來嗎?”
一聽是夏左冰的聲音,許瑞就直接打開了門,并且赤著上身,背上還背著幾根藤條。忽然跪在了夏左冰面前,一副負(fù)荊請罪的姿態(tài)。
這畫面,著實不在夏左冰的想象里。
耳聞著,許瑞說著,“小師妹,我沒有完成你交代的任務(wù),也沒有保護好了顏歷爵,你打我吧!”
夏左冰就瞬間回神了,趕忙著上前,把許瑞給拉了起來。
失笑著,“許瑞師兄,你這是干什么。那件事,我怎么可能怪在你的頭上,你用不著這樣的。何況,還是我連累了你,讓你被沈冰變相的囚禁了大半年的時間。”
聽了夏左冰的話,許瑞就更為愧疚了。只是,在看著夏左冰隆起的肚子,許瑞又十分驚訝著了。
夏左冰又是失笑,只是懷孕了而已,怎么師兄們看她的眼神都這么默契的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一般。
正色了話題,“許瑞師兄,這半年發(fā)生在歷爵身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許瑞知道,他一旦回來了山上,夏左冰一定也會用最快的時間來這里,并且詢問了這些事情。
只是那些畫面,都不是許瑞說得出口的。
對許瑞來說,沈冰很殘酷,殘酷的有些可怕。她沒有徹底隔絕了他跟蘇夕橙知曉顏歷爵的事情,甚至是,讓他們每天都能看到了顏歷爵的情況。
就在兩個不同的房間,中間隔著的玻璃門,只有他們可以看的顏歷爵的病房,卻是顏歷爵看不到他們的房間。
所以,許瑞知道,沈冰根本就是希望用他們的嘴巴,把顏歷爵那半年的慘狀來告訴夏左冰的。目的自然也是顯而易見,讓夏左冰無法心安,為此永遠(yuǎn)都會難受著。
夏左冰蹙眉,催促了一句,“我想知道,所以請你完整的告訴我,那段時間發(fā)生在歷爵身上的事情?!?br/>
沈欽乾說過的,顏歷爵的手術(shù)就算是成功的,最少也得癱瘓一樣的在床上躺半年。而時間來說,已經(jīng)不謀而合了。
所以,夏左冰從來就肯定著,那半年對于顏歷爵來說是養(yǎng)病的半年,會有多像極了噩夢。
許瑞知道,自己根本是瞞不了的,也沒辦法去欺瞞。
末了,還是開口著,說了關(guān)于顏歷爵那半年里所承受的災(zāi)難。
“可能是大腦接受了手術(shù),顏歷爵醒來的時候,有很長一段時間就像是變成了低智商兒童一樣,就連穿衣吃飯這種最平常的事情都不懂。”
才說到了這里,許瑞就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后面的很多事情,都會跟沈冰有關(guān)。
夏左冰知道,既然許瑞照顧不了,顏歷爵現(xiàn)在又能康復(fù)的這么好,不可能不是沈冰的功勞。
“你說,我能接受?!?br/>
許瑞才繼續(xù)開了口,“那段時間,是沈冰手把手的教會了顏歷爵那些新的認(rèn)知,安撫著顏歷爵暴躁的情緒;后來就似乎進入了第二個養(yǎng)傷階段,顏歷爵的智商忽然又回來了,只是整個人有點性情突變,唯獨能安撫他平靜的就只有沈冰?!?br/>
“不過這半年里,顏歷爵也近乎在床上躺了半年,無關(guān)乎大腦的運作,似乎身體的機構(gòu)都因為手術(shù)而顯得遲緩了很多。也是沈冰,忽然就在顏歷爵的病房里搬來了一架鋼琴,告訴顏歷爵,等他能彈了一首曲子,就真的康復(fù)了?!?br/>
許瑞說完,有些不安的看著夏左冰。他的語言能力不是很好,但也覺得已經(jīng)和努力的講的委婉了些。
夏左冰是沉默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而夏左冰的內(nèi)心,卻是洶涌萬分著。
是啊,她不得不承認(rèn)的一點,她錯過了顏歷爵最需要她陪在他身邊的時候。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顏歷爵會這么相信沈冰和聽從沈冰,不是沒有原因的。
對顏歷爵來說,她這個妻子是不配做為了他的妻子的。
在許瑞更不安的時候,夏左冰卻忽然笑了,笑著說,“我真該感謝了沈冰,能這樣盡心竭力的把歷爵照顧的這么好,讓他能完全的康復(fù)如初?!?br/>
哪怕,夏左冰也知道,沈冰會如此用心的照顧,不過是怕自己都試藥人有個萬一,那對她來說就是損失;可是,夏左冰也真是慶幸,沈冰只把顏歷爵當(dāng)了試藥人,而不是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