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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胖嫩逼丈母娘 和孟得壽湊在一起的吃飯的幾個

    和孟得壽湊在一起的吃飯的幾個人全是和他成績差不多的,因為他們來的第一天就是按照平時在部隊的成績分配的宿舍,幸運(yùn)的是,他們宿舍的四個人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是滿員的,沒走一個。

    晚飯過后,同宿舍的林兵如往常一般直接朝操場的方向走,孟得壽也不例外,本來他老家的時候就鍛煉慣了,進(jìn)部隊后也一直沒變過,現(xiàn)在基地里的選拔這么嚴(yán)格,他當(dāng)然不會松懈下來。

    以往的時候,石玉雷和劉運(yùn)良都是回宿舍休息的,不知道怎么的,今天他們竟然也跟了上來。

    “你們怎么不回去歇著了?”

    石玉雷笑笑后說道:“一開始我也沒把這場選拔當(dāng)回事兒,現(xiàn)在想想,就算要走也是老子自己走,而不是被他們淘汰!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兩個都會和你們一起訓(xùn)練,爭取到選拔結(jié)束的時候,那些人說'石玉雷你可以留下來了',老子能來一句,'你以為你是誰,你求我我都不會待在這個破地方!'

    你們說這樣是不是很爽?”

    孟得壽覺得這樣確實很爽,可想要是達(dá)到這個目標(biāo),他們要做的可就更多了!

    于是從這晚開始,宿舍四人組以未來打臉頂頭上司為目的,開始了長期的堅定不移的艱苦訓(xùn)練。

    以至于等這批人的選拔訓(xùn)練結(jié)束之后,成績大大出乎了負(fù)責(zé)人的預(yù)料之外。

    ……

    睡了一晚,孟得魁老早就爬了起來,揣好錢就騎上自行車去了大隊長家。

    大隊長正在院子里和兒子一起軋草料,見他騎著車子進(jìn)了院,立刻滿臉帶笑的將人叫進(jìn)了屋里。

    “咋這早就過來了,吃了?”

    孟得魁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大剌剌的說道:“沒呢,這不是有事兒找叔商量嗎?”

    “啥事?你不會是為了地基的事兒來的吧?

    看上哪塊地了,只要不是耕地,你看上哪塊兒就批你哪塊兒?!?br/>
    昨天振民就是幫著帶人給他收拾了一下老傅的屋子,他就悄悄塞給了振民十塊錢,振民不要,卻是沒推回去,這也讓他對孟得魁的觀感更好了。

    “不是批地基,昨兒不是聽叔說,傅家這房子要賣嗎?我就想問問他打算要多少錢,簽合同要怎么簽?”

    “咋的,你想直接就把老傅的舊房買下來???

    他那個房子偏了點,離村里也遠(yuǎn),你不嫌不方便???”

    “遠(yuǎn)有遠(yuǎn)的好,近有近的好,現(xiàn)在我不是沒房子住嗎,借人家傅家的房子也不是個事兒,還不如直接買下來呢?”

    “那也行,買下來自己住著仗義,以后真要不想在那邊住了,再批地基就行了。

    當(dāng)初老傅走的時候給我寫了個房子轉(zhuǎn)讓協(xié)議,他提前簽了字,你要是真想買,直接交錢簽字就行了。

    房子他要兩百八十塊錢,他家大閨女在給我留了個地址,錢直接給他郵過去就行了。”

    大隊長說著就打開家里緊鎖著的柜子,好半天后從里面拿出了幾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打開信紙,只見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房產(chǎn)轉(zhuǎn)讓協(xié)議,下面的賣房人處已經(jīng)簽了字,并按了紅手印,簽字人赫然正是傅四喜。

    也就是說,只要孟得魁交了房錢,再在這幾張轉(zhuǎn)讓協(xié)議上簽了字,那么傅四喜的房子就算是正式易主了。

    這件事處理的很快,孟得魁相信,大隊長絕不會坑他,因此他數(shù)出二百八就交給了大隊長,并在三張協(xié)議上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另外又拿出二十塊錢遞給了大隊長,“雖然協(xié)議簽了,但我還是想辦一下正式的登記,這件事就得麻煩隊長叔幫忙跑一下了?!?br/>
    大隊長忙擺手,“跑一趟就跑一趟你給我錢干什么?”

    “叔給我跑腿當(dāng)然不會要我的好處,可那些給咱們辦事的人,叔還不得請請人家嗎?

    這我總不能讓叔替我搭錢吧?

    所以錢您盡管收著,要是不夠您先替我墊上,回來我再補(bǔ)給你?!?br/>
    大隊長心道:就是把國營飯店的菜全都點一遍也夠了!再說,他請誰???

    到公社就辦的事兒,哪來的請客一說?

    這小子就是拐著彎的給自己送錢呢!

    事情說好了,大隊長就好孟得魁拉起了閑談,“你小子是真行!昨天你搬走后,那個馬富貴可是氣壞了,房子是還給他了,可是壓根沒法住,不僅如此,他連想做口吃的都做不了,不僅灶臺上的鐵鍋被你卸走了,柴房更是連根柴都沒給他剩下,晚上他上我這家來借鍋使,還想借糧借被子,結(jié)果被你嬸子給懟出去了。

    不是我這個當(dāng)隊長的小氣,也不是你嬸子這個隊長媳婦兒的覺悟不夠,你是不知道,昨天你們兩口子進(jìn)門前,那一家子直接把我們?nèi)谧拥娘埲珦屃恕?br/>
    吃就吃吧,他媳婦兒還嫌我們沒好好招待他們,真是把你嬸子給氣的不輕。

    他還想從我家借東西,做夢呢?

    不把他們踹出去就不錯了!”

    孟得魁一聽當(dāng)時就樂了,沒想到昨天還有這一出呢,他立刻笑著問道:“那叔他們昨晚到底是咋過的,不會就那么在土炕上干靠了一夜吧?”

    聽到這個問題,大隊長不由的撇了撇嘴,“我有時候就是想不明白,你說都是姓孟的,他咋就能這么不分里外呢?

    以前,別人老說你怎么怎么不對,有一點不順心的地方就要打打殺殺,訛人坑人的,可我覺得,你訛得太好了。

    尤其是昨天坑了馬富貴這一波,叔看得這叫一個解恨!

    他從我家沒借著東西,別人家自然也沒人借給他了,結(jié)果,孟立春那小子偏偏自己送上門,賣給了他兩床舊被子,還勻給了他一個鐵鍋,另外還賣給了他們一些糧食,反正昨晚他們是沒餓著也沒凍著。

    那小子以為別人看不明白他那點小心思呢,不就是瞅你不順眼,又拿你沒辦法,就干脆來惡心你嗎?

    他呀,也就那樣了!”

    就像鄭大勇媳婦兒說的那句話,孟老三可從沒欺負(fù)過老實人。

    孟立春可就不一樣了,看著挺人模狗樣的,可就是不干人事兒。

    這兩人一比,孟立春直接就被比到了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