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雅靜也不敢深了去想。
她只能點點頭:“好,母親,我和你去做鑒定?!?br/>
……
蘭夫人和慕雅靜來到了北城一家醫(yī)院。
雖然蘭夫人不是北城人,但憑她馬丹總統(tǒng)夫人的身份,在北城聯(lián)系一家醫(yī)院還是很容易的。
一套流程下來并沒有花費多少時間,醫(yī)生說,大概明天早上,結(jié)果就可以出來了。
慕雅靜楞了一下。
她問醫(yī)生:“怎么那么快?鑒定結(jié)果不是最少要一個星期的嗎?”
那醫(yī)生解釋道:“要普通人,自然要一個星期的,但是,”醫(yī)生頓了一下:“特殊的人,可以加快進度,一個晚上時間夠了?!?br/>
特殊的人,自然是指有特權(quán)的人。
慕雅靜嘴唇忽然有些干燥。
特殊的人?郁少謙肯定也是屬于特殊的人。
蘭夫人作為總統(tǒng)夫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受到的特殊待遇,郁少謙也一定可以吧?
可是那天,她隨口問了郁少謙一句,郁少謙卻告訴她,鑒定結(jié)果沒有那么快出來?
一時之間,慕雅靜頓時覺得腦袋有些昏沉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現(xiàn)在一夜就可以出鑒定結(jié)果,那為何當初郁少謙卻說沒有那么快出來。
片刻后,慕雅靜撥了郁少謙的電話。
她要問問郁少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電話根本無人接通。
……
慕雅靜和蘭夫人回到了郁家別墅。
蘭夫人,有些愧疚。
因為她要慕雅靜做親子鑒定的事情。
她對慕雅靜說道:“雅靜,結(jié)果明天出來了,我們都不要多想,就是確定一下而已,別的沒有什么?!?br/>
慕雅靜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蘭夫人能看出,在回來的路上,慕雅靜就一直有些精神恍惚。
蘭夫人擔心,是因為她讓慕雅靜做親子鑒定的事情讓慕雅靜傷了心。
更擔心,萬一慕雅靜確實是她的女兒,這樣慕母女之間就有了隔閡。
“雅靜。”蘭夫人又道:“雅靜,你真不要多想,你這個樣子讓我很擔心?!?br/>
蘭夫人并沒有說出她偷聽到郁少謙說話的事情。
她是個謹慎的人。
沒有確定之前,她不會隨隨便便去說些什么的。
慕雅靜呼吸凝了凝。
她這才發(fā)覺,她精神是有些不對。
可其實,她主要是因為郁少謙。
慕雅靜勉強撐起了一個笑容:“母親沒事,謹慎本來就是應(yīng)該的,一般相隔這么多年再認親的人去做親子鑒定也是常見的,之前也是我們太疏忽了?!?br/>
蘭夫人也跟著笑笑。
不知為何,從聽到郁少謙對王茹月的那句話后,她對慕雅靜就產(chǎn)生了一層隔閡,也沒有過去那么多話說了。
蘭夫人就說道:“雅靜,早些休息吧,我昨晚太累了,雖然睡了一下午但還是累得很,我想去休息了。”
“好,母親你早點休息?!?br/>
……
等蘭夫人去了客房后,慕雅靜看到了郁夫人。
這邊郁夫人剛剛哄完郁小白睡覺。
“雅靜,和你母親出去散步了?”郁夫人笑著問道。
慕雅靜有些尷尬回避了話題:“夫人,小白睡了嗎?
“睡了?!庇舴蛉苏f道:“他也是困了,前一秒還在說怎么沒有看到你,下一秒就閉眼睡著了?!?br/>
慕雅靜點點頭:“麻煩夫人照顧小白了,我現(xiàn)在就去陪小白睡覺?!?br/>
……
慕雅靜來到了臥室。
郁小白果然已經(jīng)睡著了。
她這邊剛走過去忽然就聽到郁小白嘟嚷了一聲:“大白,爹地,我們一家三口要在一起,要在一起睡覺覺!”
慕雅靜:“……”
她有些凝重而表情因為郁小白這句話而失笑。
慕雅靜坐在了床邊。
她凝著郁小白的睡顏心思就蕩漾開來了。
現(xiàn)在她和郁少謙在一起了,他們一家三口終于要幸福美滿了,這是不容置疑的事情了。
可偏偏怎么她的身世又橫生了枝節(jié)。
從馬丹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可郁少謙卻從來沒有提過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是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還是另有隱情?
越想慕雅靜的腦袋越痛。
最后她打了一個電話給蘇小如。
蘇小如生性灑脫。
每次和她聊天,她的心情都能夠舒暢幾分。
電話,很快接通。
蘇小如的聲音傳來,她也沒有打個招呼就直接說道:“我說慕雅靜啊,你總算打電話給我了,我以為你現(xiàn)在有了郁總那就像那老鼠掉進了米坑里了,已經(jīng)樂傻了是不是,已經(jīng)忘了有我蘇小如這號朋友了是不是?”
慕雅靜:“……”
她眼中不由閃過了一道無奈的笑意。
她就知道,打電話給蘇小如總能讓她的心情變好點。
這不已經(jīng)是了嗎?
慕雅靜說道:“你這段時間上班,我就沒有打擾你,小如,我今天打電話來是和你說一件事情的。”
“你說。”
慕雅靜就親子鑒定的事情以及蘭夫人今天來找她的事情都說了。
未了她說道:“小如,我母親今晚也帶我去醫(yī)院了,醫(yī)生說結(jié)果明天就能出,而郁少謙到現(xiàn)在都沒有告訴我結(jié)果,是另有隱情,還是結(jié)果沒有那么快出?”
蘇小如被慕雅靜這一通話都弄得蒙圈了。
要一般人,那是沒個一個小時都理不清楚。
好在,蘇小如不是一般人。
她腦子轉(zhuǎn)得快,很快蘇小如就回過神了。
她遲疑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但以郁總的權(quán)勢應(yīng)該做個親子鑒定不會像普通人一樣那么漫長吧?”
蘇小如也只是以為,她不能肯定。
最后她想到了樓上的二妞。
二妞可是個總裁控,就沒有她不懂的東西。
蘇小如就說道:“雅靜你等等啊,我先掛了,我去問問,等下我再給你打來?!?br/>
蘇小如跑上了樓。
她“拼拼啪啪”開始敲門了。
很快穿著一身睡衣的二妞就出來了。
二妞看到蘇小如很是興奮。
她壓低了聲音對蘇小如說道:“小如啊我正準備找你啊,我和你講啊,我又重溫了一遍那個變態(tài)總裁的故事,你別說有了新發(fā)現(xiàn)!”
蘇小如對那個將女人關(guān)進牢籠里的故事是記憶猶新,所以聽到二妞這樣說她下意識問了一句:“你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