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之際,賭場關(guān)門,一個戴著斗笠的身影閃入。
“客人,進(jìn)入賭場關(guān)門了,還是等明日再來吧!”
“不,我想替我朋友賒回一個東西?!卑鹤悠谡f道,
這里賭館里的人不是他安排的,他只是將那太初族人給引了進(jìn)來,借助他人之手修改未來之事。否則都是自己安排去做的話,那樣太明顯了,會被天道針對,那樣的代價昂子期自己也承擔(dān)不起。
“什么東西?”賭館深處一個聲音傳來,接著一個太初族人從里面走出來,“我是這的坊主,東西可以賣給你,不過可和原價不是一個價錢的。”、
看到對方的模樣,昂子期的眼睛閃過了一絲異色,不過很好的隱瞞了下來,果然想篡改未來還真挺麻煩的??!東西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落到了太初族人的手里。
不過昂子期也并不慌張,未來已經(jīng)一定程度的改變了,現(xiàn)在再把東西拿到手,應(yīng)該不會像之前一樣困難的。
“一個紅色的令牌?!卑鹤悠趯⒁幻犊臻g戒指放在了桌面上,澹澹道:“原價一萬枚中品晶源,這里是一萬兩千枚中品晶源?!?br/>
那坊主笑了笑,招呼小二去將東西拿來。
待紅色令牌呈放到面前的時候,昂子期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些許,伸手欲要觸碰到上面的時候,一個提示又彈了出來。
【你欲要獲取元明大帝遺跡的鑰匙:成功概率為百分之六十七,失敗概率為百分之三十三】
【是否花費一條行道境法則進(jìn)行修改?】
昂子期心里一喜,果然,自己這一番操作下來后,獲取的難度降低了不少。
于是昂子期也不再猶豫,直接將自己好不容易修煉晉級到行道境的三條法則之一給剝離了出來,帶注入玻璃球后,看到那成功的概率變成了百分之百,昂子期這才敢伸出將紅色令牌拿了起來。
在得手的瞬間,系統(tǒng)的提示也跟著響起。
【世界線已修改完畢,是否立即結(jié)束此次穿越?】
看到提示,昂子期立馬道:“確定!”免得到時候那天道又要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不過這還是他穿越那么多次里,第一次立即結(jié)束穿越呢。
在喊出確定的瞬間,昂子期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抽離了出去,接著面前視線便一片模湖。
……
等畫面再次清晰回來的時候,那邋遢老人便又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同時周身的那些世界虛影也變得更加凝實了起來,對方高舉的竹拐上也醞釀著如同太陽般狂暴的能量,欲要將昂子期一擊必殺。
昂子期眼皮一跳,接著快速的在身上摸索了起來,一陣翻找后,終于在胸口的處摸到了一個類似于令牌的硬物。
在摸到后,昂子期也是快速的拿了出來,確定無誤后,立馬站了起來,舉起手里的令牌對準(zhǔn)了天空上居高臨下的邋遢老人。
“你這是作甚?!”那邋遢老人冷笑道,手里的那竹拐的能量更加的耀眼了起來。
看著手里的火紅色令牌,昂子期也笑了出來,輕輕的舔了下嘴唇后,挑釁道:“現(xiàn)在你動我一下試試看。”
“狂妄!”邋遢老人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來來來!”昂子期直接從地面朝著對方飛了過去,將自己的腦袋給伸了出去,“往這這打!”
這都給那邋遢老人給整懵了,這小子怎么回事?被自己剛剛那一下給打傻了?
不過他也不是嚇大的,看著昂子期的如此挑釁,他心中的怒火也迸發(fā)了出來,想將高舉的竹拐砸到昂子期的腦袋之上。
也是這時,邋遢老人嘴里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接著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那一句身軀開始龜裂而開,鮮血順著傷口裂縫不要錢的流淌而出。
“你對我做了什么!”邋遢老人等待了眼睛指著昂子期喊道。
昂子期無辜的攤了攤手,他哪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
感受到自己生命力在快速流逝,此時的邋遢老人也無暇顧及昂子期了,直接將昂子期給剝離開了自己的領(lǐng)域,接著遁逃出萬里之外,免得自己在抵御攻擊的時候遭受到了其他人的窺覬。
……
在慌亂中,邋遢老人遁入了深海之中,接著全力展開了自己的體內(nèi)世界,打算隔離那莫名而來的攻擊。
不過這根本就無濟(jì)于事,他那身體依舊不斷破裂而開,血肉再向外翻涌,像是有什么東西從里面鉆出一樣。
過了不知多久,邋遢老人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自己的所有手段根本就沒用起到半點用處,生命已經(jīng)不可逆的走向了死亡。
在臨時之際,他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生命發(fā)生轉(zhuǎn)折的那一天。
那一日,他跪伏在自己那僅剩一息的師父的面前,痛哭流涕。
他自幼便被師父領(lǐng)養(yǎng),那么多年的教導(dǎo),他早就將師父視若自己的父親。
而現(xiàn)在師父大限將至,在生命垂危之際,顫顫巍巍的將那一個銅鏡遞給了他,用著極其虛弱的語氣道:“聶宏,這東西給你,日后你便化作行腳商人四處游販,等遇到一個長著三顆眼睛的少女,便將這銅鏡賣予她。”
“這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機(jī)緣,切記切記!”
“徒兒謹(jǐn)記!”老人含淚應(yīng)道。
而隨著他一聲應(yīng)下,他師父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接著伸出的手一耷拉,掉落到了地面上。
這些年他一直謹(jǐn)記著他師父交于他的任務(wù),可沒想到卻出了意外,那銅鏡被剛剛那人類少年給奪走了!
回憶如同跑馬燈般結(jié)束,邋遢老人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的苦笑,“對不起啊師父……我這就來陪你了。”
那一絲笑容在他的臉上僵住,邋遢老人也徹底與這世界道別。
而在他死去后一秒,他的身體突然出現(xiàn)了異動,再像喪尸一樣的瘋狂扭動后,那失去了神采的雙眸又恢復(fù)了焦距,接著那身體也重新站了起來。
“邋遢老人”似乎又重新復(fù)活了過來,只是這身體和相貌雖然沒發(fā)生多大的改變,不過那氣質(zhì)卻給人一種不同的感覺,像是靈魂被替換了一樣。
“邋遢老人”重新站起后,直愣愣的站了數(shù)十秒,接著面部表情終于有了變化,那是一絲欣喜。
“我活過來了!”
不過很快,臉色便由喜轉(zhuǎn)悲,“怎么回事!聶宏的命運怎么沒搭上世界主線?”
在掃描邋遢老人的記憶后,那人表情發(fā)生了一絲的變化,目光透過了無盡的空間盯在了昂子期的身上,那表情并不是憤怒而是若有所思,“哪怕做的那么謹(jǐn)慎,還是被天道發(fā)現(xiàn)了嗎?”
他對昂子期并無任何的憤怒,這在他看來只不過是天道拿來對付他的一顆棋子,就算沒了這個人類,還會有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