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鑫南早就在心里想好,只要她還為自己停下腳步,他就絕不會再放她走。
葉楚凡一怔,這丫真當(dāng)自己是司機了,他只是不忍心看著這女人傷心,卻被別人當(dāng)司機使了,十分不情愿啊!
葉楚凡甩了車門大步離去。
秦思沫以為曹鑫南肯定是瘋了,她可不能再跟著他瘋。
“我可不可以告你綁架!”秦思沫被曹鑫南一把攥了車,不情不愿地說。
“喂!真要回去嗎!小欣怎么辦?我的工作?還有屋里的那些東西……”秦思沫心急地一個勁沖他叫。
秦思沫還是很難相信他,被他推著塞進了特等機艙。
“睡會吧!到香港還有好一會!”
不過眼下飛機已起飛,就是她有心想逃,也來不及了。
也不知小欣怎樣?這殺千刀的怎么連女兒都不顧了!
“你倒底有沒有安排人去接小欣?”
如此受驚樣,顯然剛才他睡得極熟。
曹鑫南瞧著她,一陣嘆氣,想不到僅這一會竟睡得這么熟。
于是他續(xù)了租,住進了那屋子,以為嗅著她的氣息便能睡安穩(wěn),可是半夜還是經(jīng)常醒來。一來二去,倒弄了個間歇式失眠,一個晚上睡不足三個小時,這對于白天工作繁雜,壓力大得如山的他來說,身體定然扛不住,日漸憔悴消瘦。
秦思沫想起葉楚凡,心里微微一頓。
曹鑫南微微一笑,別人不了解葉楚凡,他可是一清二楚。那人表面吊兒郎當(dāng),其實認(rèn)真起來比誰都要認(rèn)真,何況自己已開了口,葉楚凡他敢不認(rèn)真嗎?
曹鑫南安慰她說。
也不知何時下了飛機,醒來時,竟在曹鑫南的車上。身上披著曹鑫南的外套,熟悉的煙草味縈繞在鼻尖,一股道不明的安定不時涌了上來。
“嗯!”
酒店里早已賓朋滿座,就連那些八卦記者也四處可見。
秦思沫這才發(fā)覺氣氛不對,試著掙開曹鑫南,卻怎么也掙不開手。只好怯怯地跟著曹鑫南的步伐,一步步朝中間的圓形舞臺走去。
秦思沫見呂司令似乎蒼老許多,鬢發(fā)已顯蒼白,臉色也十分憔悴,多半還帶著些病容。
秦思沫手心盡是汗水,曹鑫南瞧出她的不安,與她十指相扣,走到舞臺中間,拿起話筒沖著眾人說:“請容許我介紹下,這位是秦憶美小姐!我的未婚妻!呂家唯一的子孫和繼承人!”
秦思沫耳根抽了抽,想掙開阻止他亂說,偏偏曹鑫南就是攥著她不放。
秦思沫腦袋一陣發(fā)幪。
曹鑫南笑了笑,十分鎮(zhèn)定地說:“我很清醒!這一刻我等了多時!”
曹鑫南搖搖頭,笑著說:“不會再尷尬難堪了,因為我們根本就無任何血緣關(guān)系!”
秦思沫不敢相信地說。
“這……”
就在這時,曹鑫南的特助推著一輛輪椅而來。
“悅英!”姚芝蓉沖著那女人呼道。
看著兩人相扣一起的手,女人眸里滿滿是笑意和祝福。
秦思沫吃驚地望著兩人,一時不知措。
場下一片喧嘩,記者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拿來八卦的消息,繼續(xù)提著各種各樣的問題,戚悅英都回答地十分從容。
曹鑫南不悅地敲了下她的腦門:“什么叫找來?她真得是我媽戚悅英,戚老太太的親生女兒,戚雅芙的親姑姑!不信你給雅芙打電話!”
“那是因為有人利用了她,卻又將她藏了起來,直到二個月前,我才找到她!”
曹鑫南面露難堪,“自然是個不愿意見別人好的人,不說了罷!走,去見見你的父母,他們還在那等著你!”
“爸!姑姑!”
秦瓊含笑著將秦思沫引向呂司令夫婦身旁,“孩子,這是你的親生父母!”
秦思沫努努嘴,始終喚不出那個字。努力了半天,還是喚了聲:“呂叔叔,姚阿姨!”
“美美!”姚芝蓉沖她喚了聲。
呂司令的臉色青白交替,知道秦思沫恨他們。一個從小拋棄了她,一個三年前又想害她的孩子,而這兩個人卻是她的親生父母,叫她怎么不傷心難過。
秦思沫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我有事先走了!”
“你不要再恨姚阿姨了!這些年她真過得不容易!當(dāng)年她懷了你,被祖母發(fā)現(xiàn),一直bi著她打胎,她不得已才帶著你逃到武陵!沒想到我媽那時候,也對這場名存實亡的婚姻失去信心,帶著我來到大陸,偏偏那時候,我媽得了重病,祖母在那個時候找上門,將我媽帶走了,又將我送人撫養(yǎng)。后來祖母大概是覺得我有利用價值,又跟呂司令提起,于是便有了這宗錯認(rèn)親的事!”
曹鑫南知道她心里依舊放不開,攥住她的手說:“車禍的事已查清,是有人在姚阿姨的車上動了手腳,致使剎車失靈,才使姚阿姨誤撞了秦叔叔!”
秦思沫搖頭,對這個解釋震驚地讓她不敢相信。
秦思沫迫不急待地打開,神經(jīng)繃得緊緊,不放過報告上的任何一個文,當(dāng)她看到“剎車真空管被人為損壞導(dǎo)致剎車突然失靈,造成意外交通事故”拿著報告的手一個勁地在抖。
“可查出那人是誰?”不死心地又問起。
秦思沫再看看鑒定報告的日期,居然是三年前的,心里不時一陣揪痛:“她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那現(xiàn)在呢?還不是一樣!”秦思沫哽咽道。
“我的功勞?”
曹鑫南低笑著什么都沒說。
秦思沫這會變得沉默,大概是真相讓她受了打擊,遠遠地望著呂司令夫婦,一股歉意涌起,忽然眼前一黑,身軀搖晃著倒下,一個軟軟的懷抱及時貼了上去。
“美美??!你不原諒媽,媽不會怪你,只要你過得開心就好!可是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叫媽怎么放心?。∪舨皇菋尞?dāng)年做錯事,也不會讓你受這份罪,都怪媽不好!”
姚芝蓉一怔,下一刻又笑起,她終于等到了這刻,為了這一聲,她就是再多受些苦也值得。
曹鑫南進來時,瞧見相擁一起的兩人,尷尬地干咳起。
姚芝蓉雖然有些不舍女兒,但覺得秦思沫現(xiàn)在最震要的應(yīng)該是曹鑫南吧!
姚芝蓉一走,秦思沫望著一身休閑裝的曹鑫南,不覺眉頭一皺:“你怎么穿成這樣?今天不上班?”
“沒正經(jīng),誰是你老婆!”秦思沫沒好氣地白他。
非常喜歡她這份嬌嗔。現(xiàn)在的他無事一身輕,感覺真好!他開了整整三個多月讓呂氏運作正常,說起來已是盡他所能,精力自然已透支,如今真正的接班人已回來,他只等著秦思沫身體穩(wěn)定后去公司交接。
抬眸望著他說:“你不會真打算放手不管了吧!我對經(jīng)營一個集團可是一竅不通的!”
“你想當(dāng)幕后?”
秦思沫以為他在說笑。
“不知小欣怎么樣了?我有兩天沒看到她,真想她!”
秦思沫還沒明白曹鑫南話中的暗示,鋪天蓋地的吻已將她思緒吞沒。
兩人聞聲迅即分開,望著門口小人,再看看門外看好戲的葉楚凡,兩人同為一愣。
其實他大老遠將他們的小祖宗送回來,是想給他們驚喜的,沒想到幫了倒忙,這兩人怎么像看仇人似地望著他,尤其是曹鑫南,簡直要將他劈成二半了,臉上清楚地寫著yu求不滿四字,他真是好笑地要死!
葉楚凡識趣地轉(zhuǎn)過身,只希望曹鑫南別找他算帳。
葉楚凡見他追來,腳步越來越快,這兩人就一前一后地追趕起,如同兩個打鬧的孩子。
葉楚凡得瑟起:“絕非好事?”
“好事!絕對是好事!”
“我得個去!老子不喝你的喜酒還不行么!居然讓老子當(dāng)司儀!你不知道,老子天生不好這套??!”
樓上的兩人捂嘴偷笑起。(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