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開車送我和小菜花到了小區(qū)門口就忙去了,我則帶著小菜花回家。
這么幾天沒回來,還別說,真有恍如隔世,感覺好久沒回來似的。
開門進(jìn)了屋子,客廳一塵不染,收拾的井井有條,還真讓我有點進(jìn)錯門的錯覺,難道這是周美琪收拾的?
我正狐疑,忽然就聽見臥室里有人說話:“你能不能力氣大點你,怎么就那么笨呢?”
一聽這個我頓時頭大了。
我去的,是周美琪她媽!
“主人,怎么了?”小菜花看出了我表情的變化,很是關(guān)心的拉著我問了一句,關(guān)鍵是,她的聲音并沒有壓下去。
這么一來,屋子里的周母一下子就聽見了,突然就在臥室里大叫著問道:“誰???快去看看,有人來了!”
周美琪她媽跟誰在屋子里呢這是?聽這語氣,好像把我和小菜花當(dāng)賊了似的!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呢,這周母居然騰騰就跑了出來,身上就穿著一件大號的睡裙,而且,還可以清晰的看出來里面什么都沒穿,因為她跑來的時候,那對東西明顯呼哧呼哧的自由上下運動著。
周母跑出來定睛一看是我,不禁笑道:“金濤,你回來啦?!?br/>
“額……你怎么在這?”我木木的問了一句。
這時候,一個男的顛顛穿著褲子,光著膀子和腳丫子,顛顛就跑了出來。這哥們兒看起來白白凈凈的,還十分秀氣,還別說,除了有點娘炮之外,確實不難看。
這哥們兒一跑出來,本來還擺出一副要干仗的架勢,結(jié)果一看周母認(rèn)識我,立馬就老實了,跟個奴才似的往周母身后一站,不吭不響的。
周母雙臂抱懷,不陰不陽的一頓笑:“怎么,這是我女兒家,我不能在這?倒是你,金濤,趁著我女兒不在家,你帶這么個女的回來,是幾個意思昂?”
“你說你也是,找還找個頭這么低的,你有戀童的傾向啊?”周母帶著不屑和鄙夷打量了小菜花一番,又是一頓揶揄就甩了過來。
小菜花不爽起來,冷冰冰的問我:“主人,這個老女人是誰,我可以殺了她嗎?”
“噗?!?br/>
周母頓時笑噴,前仰后合的:“哈哈,還主人,還殺了我,這女人腦袋有病,哈哈?!?br/>
她身后的小白臉還附和著咯咯哈哈的陪著笑。
小菜花的臉色登時就黑沉下來,殺氣畢露。
還別說,小菜花畢竟成長的環(huán)境不同,要她殺人,她真是不帶眨眼的,我要不攔著,估計她還真敢瞬間弄死周母。
見狀我趕緊給她攔住:“這是我丈母娘,別生氣,她就這樣。”
一聽這關(guān)系,小菜花微微一愣,只好乖乖的往后退了兩步,到了我身后。
“金濤,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干嘛領(lǐng)這么個弱智女人回來?”周母忽然又不陰不陽的調(diào)調(diào)朝我問道。
看樣子周母和這小白臉多半是在屋子里高興了,我要再逗留下去,指不定還會出點什么幺蛾子,這老巫婆,也真是夠夠的。
想想周美琪之前給我說她母親的所作所為,我這心里真的就是忍不住的一頓鄙夷。
算了,我索性也不搭理她了,拉著小菜花扭頭就走。
周母還顛顛追了出來,在樓道里就嚷嚷了起來:“你干什么走啊你,金濤,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帶這個女人回來,是不是想做不要臉的事兒?!”
一聽這個我登時就炸了,沒好氣的直接回敬道:“不要臉的事兒?真不知道咱們誰在做不要臉的事兒,你看看你身后那個娘炮吧,你倆剛才在屋子里干嘛了?”
“我呸,我是單身,我隨便找男人都是正常的!你不一樣,你有老婆,你老婆就是我女兒,現(xiàn)在你帶這個女人回來,那就是要做不要臉的事兒!”周母振振有詞,嘰里呱啦的就沖我一通叫。
身后那個娘炮居然還不服氣的指著我,細(xì)聲細(xì)語的叱道:“你真可惡,你把話說清楚,你說誰是娘炮呢!”
我去的,這哥一開口,還真是細(xì)膩的嗓音啊,說他娘炮我覺得都是高看了他。
我忍不住啐道:“你不是娘炮,你整個就是一變態(tài)你!”
“你,有本事你過來,看我不打死你呢!”娘炮惱怒起來,漲紅著臉居然嚷嚷跟我動手呢還。
小菜花安奈不住了:“主人,請問,我可以殺了這個娘炮嗎?”
“你這個小個子的女人,你就是個侏儒,還好意思說我是娘炮,不要臉,我呸!”這娘炮真不知道死活,居然指著小菜花就一頓罵。
這下好了,小菜花是真的憋不住要炸了。
哎,怪誰啊,怪就怪他說話太沒把門的,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我特?zé)o奈的沖小菜花說道:“別殺了,怪血腥的,打一頓就算了?!?br/>
小菜花頓時眉開眼笑起來,明顯就是壓抑的心情總算可以得以釋放的意思,接著,扭頭就朝娘炮過去。
娘炮還不知所謂,往周母跟前一站,還想顯擺就那么不起眼的肱二頭肌,嘰嘰喳喳的就一通叫囂,小菜花都不帶搭理他的,過去抓住他的胳膊,跟著沒等他反應(yīng),跳起來直接就往他咽喉上劈了一手掌。
“嗚!”
娘炮發(fā)出一聲悶哼,捂著嗓子直接就跪地上了,小菜花不給他喘息的機(jī)會,抓住他頭發(fā),咣咣就是兩拳,這還不算完,抬腿對著臉就又是一腳。
可憐兮兮的娘炮瞬間就倒地,捂著臉嗚嗚的一頓鬼哭狼嚎。
周母都看傻了。
這么個小不點居然出手快準(zhǔn)狠,一點不帶慣著對方的,周母不看傻了才怪呢。
看周母那副驚愕的表情我就暗暗好笑,忍不住說道:“以后你還是讓你的小白臉長點眼吧,誰也敢罵,不弄死他都算好的,哈哈?!?br/>
周母黑了臉,咬牙切齒的沖我叫道:“金濤!你敢打人,你等著,我要我女兒跟你離婚,讓你把錢都吐出來!”
哈,我個老天爺啊,這娘們兒還不知道我和周美琪現(xiàn)在是個什么關(guān)系呢,還想著她家給我家那些錢呢?
真尼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