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牧凌的房間中。
“爹,你一定要給我報仇,我要那牧天死,牧天死?!蹦亮杼稍诖采?,歇斯底里的怒吼著。因為太過激動,牽動傷勢,張口便是噴出一口血箭。
“凌兒,我的凌兒。你放心,為父一定給你報仇?!蹦列鲎∧亮瑁揪完庺璧捻又斜派涑錾睦鋮?。
自己原本到手的家主之位被奪也就罷了,現(xiàn)在連自己的天驕兒子,竟然也被牧天那個廢物給給廢了。
可以說短短幾日,自己十幾年的謀劃和心血,頃刻付諸東流,這份仇怨之大,不共戴天。
“牧三爺,那牧天小廢物猖狂如此,已然在騎到你們頭上拉屎撒尿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忍讓下去了?!?br/>
突兀的一道陰森聲音響起,牧玄神經(jīng)一顫,而后轉(zhuǎn)身低喝:“誰?”
“哈哈,牧三爺,怎么連我程野嘯也不認(rèn)識了嗎?”程野嘯從暗影中走出,笑呵呵說道。
“程野嘯,你怎么敢來我牧家,找死不成?”牧玄面色陰沉,語氣冰冷的說道。
程牧兩家積怨已深,雙方家主更是到了見面就掐的地步,平日里連見面都不搭理,更不要說堂而皇之的上門了。
“牧三,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要知道我可是來幫你的?!背桃皣[呵呵一笑,自顧自的做到椅子上,倒了杯茶水喝了起來。
聞言,牧玄面色陰沉,陰翳的眸子中浮現(xiàn)出幾分精芒。
“幫我?你們程家恨不得我牧家家破人亡,還會來幫我?”牧玄冷笑道。語氣之卻少了剛才的冰冷,多出了幾分玩味。
“哈哈,牧家我自然是希望族滅,可對你牧三爺,我可舍不得。”程野嘯站起身來,看了眼牧凌,吧嗒吧嗒下嘴巴,無比惋惜的說道:“牧凌賢侄可是我華陽城的天驕呀,誰曾想,竟然被人廢掉修為,成了一個廢物,真是可惜可嘆呀?!?br/>
“夠了?程野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牧玄暴怒,周身靈力激蕩,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想干什么?當(dāng)然是來幫你的?!背桃皣[也不惱,呵呵笑了起來,而后繼續(xù)道:“牧三,現(xiàn)在你牧家鎮(zhèn)海神針牧陽太長老已經(jīng)和我家老爺子一起深入死亡鬼谷了。現(xiàn)在你們牧家可是群龍無首呀。你的機會來了?”
“機會?什么機會?”牧玄神色冰冷,可眼球轉(zhuǎn)動,多出了幾分算計,顯然牧玄聽懂了程野嘯話中的意思。
“哈哈,什么機會,牧三爺心中難道不清楚嗎?我廢話也不多說了。牧玄,今夜便是你一雪前恥,報仇雪恨的大好時機。你若錯過的話,這輩子翻身無望了?!?br/>
話音一落,程野嘯便是推開房門,瀟灑離去。整個過程,整個牧家上下竟然無一人發(fā)覺。
“爹,這程野嘯的話是真是假?”牧凌面色凝重的問道,若是真,他們父子報仇雪恨的日子便到了,可若是假的,他們父子……。
牧玄沒有說話,略帶沉默片刻后說道:‘真倒是真的,不然程野嘯也不敢親自來我牧家,不過對方顯然也不懷好意。估計是想來個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啊?這程野嘯還真是陰險呀。竟然圖謀我牧家。”牧凌惡狠狠的說道。
“哼,牧程兩家本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是他說的話,不無道理。今夜或許是咱們父子翻身的唯一機會。”牧玄陰冷的面色上浮現(xiàn)出幾分果決。
太長老已經(jīng)當(dāng)眾支持牧青父子,若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牧家家主之位定然是由牧天接替的。而他們父子,則會如同棄子般被舍棄掉。
現(xiàn)如今太長老暫時離開牧家,自己趁此機會,武力奪權(quán)的話,倒也有九成的把握。
等一切成了定局,太長老回來也無可奈何。
“爹,那咱們?”牧凌聞言精神也是一震,興奮的眸子中隱隱閃現(xiàn)出殺人的快意。
“不急,事關(guān)重大,我們必須要謹(jǐn)慎點。否則的話,滿盤皆輸?!蹦列戳搜勰亮瑁笳f道:“凌兒,你先在這里養(yǎng)傷。你的大仇,馬上可以報了?!?br/>
……
“爹,太長老離開,這事透著古怪?!?br/>
聽到牧陽離開牧家的消息,牧天心底泛起了一絲不安。直覺告訴他,這事情不簡單。
牧青點了點頭,神色中也浮現(xiàn)出凝重之色。
“據(jù)我所知,死亡鬼谷之中有洗魂草的消息是昨日才散開的。而且……”一旁的田坤說話了。
洗魂草的消息,他田坤也是聽說了,為此他也一陣心動。不過他不是魯莽的人,于是派人暗中調(diào)查了一番,才發(fā)現(xiàn)這消息是假。而且散發(fā)這消息的背后主使是牧家的老對頭,城主府程家。
“田閣主,有話但說無妨?!蹦撂煲娞锢び杂种沟臉幼?,瞬間便明白過來,這洗魂草消息的始末,田坤或許清楚。
“我來之前本想告訴你們,可為因為夕羽的事情,一時忘了。這死亡鬼谷中有洗魂草的消息是假的,而且散步這消息的就是城主府程家?!碧锢ぢ詭О脨赖恼f道。
剛才一直擔(dān)心自己的孫女,卻忘了告訴牧天洗魂草的事情。
“果然……?!蹦撂彀盗R一聲。心中頓時明悟過來。
“那城主府難不成要對付我牧家?!蹦燎嗝嫔蛔儯詭Щ炭值恼f道。
看著有些慌亂的牧青,牧天搖了搖頭,而后分析道:‘對付咱們牧家是真,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出手,不然的話他們就不會用調(diào)虎離山的計策了?!?br/>
“怎么說?”牧青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問道。
“爹,太長老是被程家故意支走的。目的應(yīng)該是為牧玄提供出手的機會,而他們程家則是要坐收漁翁之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程家的人已經(jīng)和咱家的那個牧三爺見過面了?!蹦撂觳[著雙眼,分析道。
“牧玄?這關(guān)牧玄什么事情?”牧青疑惑的問道。
聞言,牧天頓時語塞,自己這個便宜老爹腦子還真是不好使呀。一點權(quán)謀的心思都沒有。
“哼,爹,程牧兩家唯一坐鎮(zhèn)的元靈高手都不在,你以為那程家是傻子會和咱們牧家拼個你死我活。他是想竄動牧玄叛亂,而后渾水摸魚。成與不成。對他們程家都是百利而無一害?!?br/>
“你的意思是說,程家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支持牧玄?!鳖D了一頓,牧青明白了過來。
“嗯,少了太長老,牧玄要對付咱們父子,輕而易舉。畢竟在外人看來,你重傷在身,一身修為不如之前十分之一,而我只是個廢物?!蹦列治龅?。
田坤沒有說話,看著牧天,心中則是暗暗稱奇。
“此子日后定然不凡,不但實力、天賦和手段驚人,而這份心智更是近乎如妖呀。未來定成大器。”田坤心中感嘆。
牧青僅僅依靠洗魂草的消息是程家故意放出這點訊息,推測出程家所有的謀劃以及他們父子兩人所面臨的難題。
這份邏輯思維,就是他這個老骨頭都自嘆不如。
“牧家主,和牧小友,我們齊寶閣有規(guī)定,不參與地方勢力之間的爭斗。不過你們父子對我有大恩,我可以幫你們逃走,待牧陽太長老歸來,在把你們送回來?!碧锢ふf道。
對于牧程兩家的爭斗,齊寶閣不能參與。但他可以掩護兩人,算是還了牧天的恩情。
牧青搖頭,說道:“田閣主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只是我現(xiàn)在還是牧家家主。若我棄族而逃,日后根本無顏面對列祖列宗,更是對不起太長老對我的一番信任,哪怕是死,我也要戰(zhàn)死?!?br/>
“天兒,倒是你……”牧青看了眼牧天,雖沒有明說,但言下之意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爹,你也太小瞧你兒子了。當(dāng)日在祠堂之中,我就能治的牧玄服服帖帖的,現(xiàn)在更是可以?!蹦撂齑笮?,神色中毫無懼色,相反多出了幾分豪爽之氣。
“爹,你現(xiàn)在有歸元丹在手,只需半日的時間,你便可恢復(fù)巔峰實力。到了那時,牧家之中誰還敢反對你我父子兩人。”牧天自信道。
不管是規(guī)則還是地位都是建立在絕對實力至上的。
只要自己的便宜老爹重新回到神武巔峰境界。那牧玄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可是?牧玄也是那當(dāng)機立斷的狠人,我怕他根本不會給咱們時間。”牧青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
能夠聚集族中大多長老,逼牧青退位的牧玄,又豈是庸人。
“父親放心,只要有我在,定能護你半日周全?!蹦撂炫闹馗WC道。
現(xiàn)在的牧天可不是剛剛重生的那個武道廢物,淬體三重的修為,足以讓牧天應(yīng)對大多神武境修士。哪怕強敵環(huán)伺,他牧天也怡然不懼。
只要那牧玄敢來,牧天就保證讓他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