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環(huán)請二位入內(nèi)室商討大事,連生呷了口清茶,問道:“河都尉,你能否替我們搞一艘小型的艦艇,我思來想去,民用的商船實在是不太可靠?!?br/>
“這個有點難度,末將人微言輕,而且調用軍艦必須得到樞密院以及兵部的兩道虎符才行!這虎符都放在極其保密的地方,而且上面還有密碼?!焙臃甓鞯溃耙牢铱?,這次環(huán)皇子的處境十分困難,圣上明顯偏袒權皇子,朝中重要的官位上基本上都是晁丞相的門人,說不定現(xiàn)在他們早就率領一個艦隊去南海了?!?br/>
“此言不虛,我的分身此刻正在他們的艦艇上,要不了多久就要開船了吧!”連生淡淡地端起茶杯,但并不慌忙,“環(huán)皇子,你是我們這個陣營的主心骨,如今正是考驗你能力的時候,我可以給你出計謀,但最終還是得靠你自己定奪。”
“哼!”紅環(huán)一掌拍在椅子上,怒道,“我就不信我一點機會也沒有!圣上不是說無論任何手段嗎?那我們今晚就設計奪艦!”
“環(huán)皇子!只要你說干,我就干!”河逢恩道。
“河都尉,你盡快去收納一批水性好,而且有豐富航海知識的船員來?!边B生吩咐道。
“這個沒問題,我認識一些海軍陸戰(zhàn)隊的兄弟,不過都退役了?!焙臃甓鞯溃安贿^還年輕,跟我一樣是個好戰(zhàn)分子,實力還在!”
“既然如此,還請河都尉把你認識的這些被冷落的人才,全都給我收羅過來?!焙臃甓髡酒鹕淼?,便急忙走出房間。
此時帝京東方的津門大港,連生分身早已和權皇子他們浩浩蕩蕩的站在艨艟大艦上,晁丞相勢力滔天,不費吹灰之力,早為他的親侄安排了一個艦隊,總共三艘戰(zhàn)列艦、四艘巡洋艦和五艘驅逐艦。
“舅舅,我怕。”權皇子一把拉住晁丞相的雙手道。
“廢物!怕什么,想那呂宋小國,只要一看見這么大的陣勢,馬上就會派人求和的!我早就在船上給你安排了諸多的兵部精英,還有那有關部門的能人異士,你大可放心,萬一有事不決,就問軍師--書圣諶奇?!标素┫嗾f完便要下艦回到岸上。
“舅舅,你不跟我一起去嗎!”權皇子還是拉住晁丞相不放。
“我身為百官之首,國內(nèi)還有繁雜公務,本來就是圣上考驗你,我去干什么!你放心,我已經(jīng)下令,兵部是不會借給紅環(huán)艦艇的!你就等著做皇帝吧!”
“權皇子,你放心,有我文韜武略的書圣在,任何事都會替你鋪平的。”諶奇在旁邊發(fā)話道。
“嗯?!奔t權終于松開了晁丞相。
“嘩!”這一列的海軍艦隊乘風破浪朝南方駛去。
就在權皇子離開的當晚,連生等人才悄悄潛入津門大港內(nèi),河逢恩帶來二十個身強力壯的退役軍官,連生令阿柴隱藏身形,迷暈了各個哨所的士兵,然后才打開大門,“喵!歡迎光臨,隨便挑選!”
連生等人進了軍港,經(jīng)過河逢恩等兵眾的專業(yè)考慮,選了一艘小型的艦艇,是紅朝最近研制的“劍魚號”,特別適合特種人員執(zhí)行任務所用,眾人將必須的物資搬進船內(nèi),便開動劍魚號,也朝南海駛去。
“哈哈哈!”連生看著這片茫茫海域大笑起來。
“上師為何發(fā)笑?”紅環(huán)皇子問道。
“我笑那晁賊聰明一世,糊涂一時!”連生道。
“此話怎講,我們行船從津門出發(fā),距離南海數(shù)萬里,而那夷洲海峽是必經(jīng)之路,你們自己說說看。”連生說道。
“那夷洲乃前朝余孽盤踞,建了個小朝廷,更是有米國的一只艦隊駐扎?!焙臃甓餮a充道。
“哈哈哈,這樣一來,紅權的艦隊就沒這么輕易通過了,我們卻可以暗度陳倉!上師真乃高人!”紅環(huán)太子下令道,“把紅朝番號旗幟全都放下來,換上夷洲的軍號!”
“更有利的是紅權率領艦隊下南海,早已驚動了全球列強,他們一定會投鼠忌器的!”河逢恩冷靜道,“接下來考慮的就是怎樣讓呂宋國放棄占領的島礁,向我朝臣服了?!?br/>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不如派出少許精明的將士,直接去呂宋皇宮綁架呂宋王!”紅環(huán)道,“不知上師意見如何?”
“嗯,你們先在作戰(zhàn)室自行策劃,我回船艙靜修。杜萌、阿柴、鎮(zhèn)山,你們就貼身保護皇子。”連生說完便走了。
“是,弟子領命!”二人作揖道。
另一邊,紅權一伙也似乎認識到了自己的樹大招風,主艦上的收訊臺早已收到米國、夷洲島的一系列警告。
“軍師,我們該怎么辦,萬一把米國惹急了,我們這幾千號人不是全都要被喂魚去了!”紅權慌張道。
“皇子不必著急,學生只有妙計。”書圣拿著一把薄書道,“發(fā)報官,急速發(fā)報至丞相府,與米國政府溝通!”
“軍師,我舅舅能擺平米國嗎?”紅權不相信的問道。
“哈哈,皇子有所不知,晁丞相早已和米國定下協(xié)議,只要他們支持你上位,我朝就徹底放棄與米國爭霸。”書圣搖著書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我能當上皇帝,什么我都答應!”紅權笑道。
“報!晁丞相發(fā)回消息,說米國的軍部已經(jīng)開始協(xié)調,會把夷洲海峽讓出一條水路來?!笔請蠊賵蟮馈?br/>
“哈哈哈,接著再發(fā)一條,就說我們從海峽經(jīng)過后,務必封鎖掉所有的水路,不能放過任何船只,就算是夷洲的漁船也不行!”書圣大笑道,“皇子,等我們到了呂宋,再使出圍而不攻之計,保證可以平定呂宋之亂!”
“高,實在是高!軍師,我當上皇帝后,一定封你為國師!“紅權也是高興不已。
“哼!原來那晁賊里通外國,居然跟米國有一腿,如此說話,圣上遇刺一事,另有蹊蹺!”分身連生在船上聽得仔細,原來這三字咒輪玄之又玄,又長期??吭谶B生體內(nèi)的三輪處,浸染了本命精血,遂變化的分身兼具本尊的神通,所以用天耳通把他們的談話聽得清楚。
連生與分身心意相通,徑直來到劍魚號中的作戰(zhàn)室,只見眾將士正籌劃得熱火朝天,連生冷冷說一句:“我分身傳來消息,那晁賊已經(jīng)和米國妥協(xié)了,夷洲海峽將被封鎖?!?br/>
“什么!國賊!”紅環(huán)怒道,“這老賊一定是和米國簽訂了什么喪權辱國的條款!”
“皇子息怒,我們先到達夷洲島邊境再說!我的分身盡量給他們制造一點騷亂,趁機溜過去。”連生思索道。
大概過了幾個時辰,劍魚號便在天亮之前抵達了夷洲島的最北端--垂線島,紅環(huán)皇子一臉的憤慨道:“我朝和倭國向來爭奪此島,此國仇不得不報!想那前朝時期,倭寇舉國來犯,殺我子民,奪我社稷,于前朝舊都屠殺三十萬軍民,如今夷洲的前朝余孽尚不知悔改,為了反攻(和諧)大陸,甚至與倭國關系日甚,也不知道丟了誰的臉皮!”
“此等殘余反黨,定要全部掃除!愿華夏一統(tǒng)江山,重返天朝上國!”河逢恩道,“我等將士皆是熱血之士,只要皇子能夠順利登基,敢為天子重開疆土,平定內(nèi)外夷狄!”
“兩國的因果終有一天了結,不過到那時候,也不知天地之間還有什么變故?!边B生遠望著南方,雙眼的瞳孔金光閃耀。
“報!倭寇的艦艇正在垂線島周邊游曳?!币粋€士兵報道。
“噢?上師,你看我們怎么辦?”紅環(huán)問道。
“但隨皇子心意,我已說過,你是我們將來的皇帝!”連生用手拍在紅環(huán)肩上,語重心長說道。
“好!河都尉,傳令下去,開炮!給我狠狠地打!”紅環(huán)大手一揮道。
“全艦各就各位,全力向敵艦開炮!”河逢恩也怒道,剎那之間無數(shù)火炮如蝗蟲般飛來。
可憐的是那艘倭寇巡邏艇還沒反應過來,正想發(fā)電報詢問,就遭到了劍魚號的無情蹂躪,船體立馬變得如蜂窩般,處于要沉落的境地,船上的幸存者嘰里咕嚕地亂叫一氣。
“有沒有會倭寇語言的人,來翻譯一下!”紅環(huán)叫道。
“不必找了,他意思是說我們是哪國的艦艇?!边B生自持有他心通,無論各族語言,還是飛禽走獸,都能與之交流,更加神奇的便是,隨著修為的增長,甚至可以用精神力量控制人或動物。
只見紅環(huán)扯出來一面夷洲的旗幟扔向海里,大笑數(shù)聲,才令劍魚號繼續(xù)趕路,紅環(huán)對連生說道:“連上師,多虧有你在身邊提攜,小王才能真正毫無拘束的展現(xiàn)自己!”
“呵呵,皇子,愿我們一起開創(chuàng)一個真正的盛世!”連生微笑道。
夷洲海峽,風平浪靜,航行著數(shù)幾十艇的米國艦船,都是全世界第一流的攻擊性艦艇,另外有幾艘屈指可數(shù)的夷洲戰(zhàn)艦,紅權的艦隊緩緩駛來,正所謂井水不犯河水,米國軍部發(fā)來消息,讓它們安全通過。
紅權和書圣正站在船頭,喝酒取樂,連生分身正在船舷上思來想去,突然隱藏了身形,遁起神足通進入了一艘戰(zhàn)列艦的火炮倉內(nèi),只見作戰(zhàn)人員都在屏幕前端坐著,連生再次遁起他心通,瞬間控制了一名作戰(zhàn)人員,瞄準一艘米國戰(zhàn)艦,按下了火炮發(fā)射按鈕。
“哈哈哈,這下子有得紅權他們忙一陣子的了!”連生暗中陰笑道。
“轟!”
一艘米國戰(zhàn)艦立刻中彈,頓時三方人馬亂成一鍋粥,火炮漫天飛,紅權嚇得跌落在甲板上,而書圣則大聲疾呼:“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誰先開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