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傳聞鐘山帝子已經(jīng)傳聞了五百年,如今一見的確是人中龍鳳,果然不同尋常?!笔ヅ⑽⒁恍?,偏著頭說道。“你就是圣天一族的圣女?”
九幽好奇的眨了眨眼:“的確長得很好看,不過想要入我這宮門,可還是差了一些?!笔ヅ读算叮嫔淙坏?“你什么意思?”
九幽理所應當說道:“除了我的婢女和母親,想要入我宮門的,除了女主人,這鴻蒙世界還找不到第二個女人。”
圣女一愣,旁邊的婢女也瞪大了眼睛,“登徒子!”圣女面色如寒霜,周身空玄境的氣息猛的爆發(fā)!
“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九幽宮的侍衛(wèi)如此不懂規(guī)矩,就連鐘山帝子都是這般無恥下流,這事就是鬧到鐘山之主面前,我也占理!”話音剛落,圣女手中出現(xiàn)一朵桃花,這花朵淡粉色,淡淡幽香從其上傳來。
“圣天圣女,還請你自重,”位立九幽身后的侍衛(wèi)上前一步,手中的利劍直接出鞘,逼人的劍氣遙遙而對,足足幾十位侍衛(wèi)也都是齊刷刷的靈劍出鞘,擺出一副隨時都要進攻的模樣。
“你們這是做什么?”圣女有些慌了,手中的花朵也微微變得有些不穩(wěn)。
“任何人無召令不得靠近九幽宮,你是圣天圣女,自然他們攔不住你。不過圣女若是想要在九幽宮動手,莫說圣女你了,就是圣天十二大帝,我們也會格殺勿論!”
圣女心頭寒涼,感受到虛空傳來的恐怖的壓迫感,便知道這人說的不假,努力穩(wěn)住心神,圣女說話不由得帶了一絲顫抖的音色:“就是圣天十二大帝你們也敢格殺勿論?!不知敬畏,不知尊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侍衛(wèi)淡漠說道:“鐘山有鐘山的規(guī)矩,還請圣女海涵?!?br/>
海涵?圣女牙齒都要咬斷。她作為圣天圣女,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就是在整個鴻蒙世界能夠讓自己低頭的人都不多。更不要說這人的修為還不如自己!
“圣女!”旁邊的婢女搖了搖頭,凝重說道:“這里畢竟是鐘山的地盤,這帝子身份對于鐘山來說非同尋常,反正這人咱們也見到了,也沒必要和他們起沖突。”
婢女說的很有道理,所以圣女看了看眼前的情景,冷哼一聲,手中的桃花直接消散,侍衛(wèi)也都收回了利劍。
“這就算了?”正想著看好戲的九幽很是失望,看著圣女很是善意的提醒道:“你可是圣天圣女??!你可是高高在上的鴻蒙天才??!怎么能夠就這么忍氣吞聲呢?不應該直接沖上來殺一個天翻地覆?再把我抓起來揍一頓泄憤??!這不像是圣女的風范?。∧阍摬粫且粋€假的圣女吧?!”
九幽很是著急,雙腿來回邁著,就等著圣女出手。
“你找死!”圣女忍不住了,指尖之上一朵桃花瞬息盛開,不過眨眼便已經(jīng)到了九幽面前。四周虛空一朵朵桃花憑空而出,滴溜溜的飄向九幽。
“誰也不準出手!”九幽興奮的都要跳起來,直接冷聲傳達命令,正準備出手的侍衛(wèi)皺了皺眉頭,感覺到了這術(shù)法的威力之后,侍衛(wèi)點了點頭,四周的其他侍衛(wèi)握著靈劍沒有動。
九幽笑了笑搓了搓手,在身后黑白兩色宛如兩顆星辰緩緩浮現(xiàn),黑白交融。極陰極陽兩道世界本源之力將九幽護著,九幽一點虛空,只見又是一道黑白流轉(zhuǎn),驀然出現(xiàn)在了圣女腳下。
圣女冷笑一聲,自己已經(jīng)是空玄境,這帝子怎么看也不過才是空靈境,想要和自己動手,當真是不自量力。圣女面色清冷,腳下一朵巨大的桃花緩緩盛開,徐徐轉(zhuǎn)動,隨即四周的天地規(guī)則直接凝聚而成一道道利刃,向著腳下的至陰至陽的黑白雙魚破開!
“嗯?!”就在圣女術(shù)法的桃花剛剛接觸道黑白雙魚,整個巨大的規(guī)則仿佛被某一種奇特的力量消散,盛開瑰麗艷美的桃花直接四分五裂,一股吞噬泯滅的氣息直接從雙魚沖天而起,化作兩尾靈魚,擺動著雙尾沖向圣女。
圣女面色大變,來不及多說什么,腳步晃動,堪堪躲過了這雙魚的攻擊。
“你的實力很弱??!”九幽皺著眉頭:“娘不是說空玄境的修士比空靈境的強很多嗎?她怎么這么弱?”侍衛(wèi)心里暗笑,不過都沒有說話。九幽拍了拍手,看著圣女鐵青的面色說道:“如果你只是這個實力,那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還想著你有多厲害呢……”
九幽失望的搖了搖頭,興趣缺缺的說道:“走了走了,一點意思也沒有?!本庞霓D(zhuǎn)身便重新回到了九幽宮之中。圣女幾乎都把牙都咬碎了,最后也只能跺了跺腳,直接往著鐘山神殿而去。
鐘山神殿,位于鐘山之巔的另外一邊,神殿之中,身影巨大的盤古十三瞇著眼睛,四處打量說道:“上一次來這,還是三萬年前,我說鐘山十一,你這待客之道可是不怎么樣。”
鐘山之主說道:“我這人最不喜歡麻煩,所以那些禮節(jié)咱們之間也用不著,這樣清靜自在。”
圣天十二更像是一個書生,儒雅溫潤,圣天十二笑道:“所以鐘山帝子出生,這般如此盛事也都不說邀請我們,鐘山十一啊,你這可是太不夠朋友了?!?br/>
鐘山之主呵呵笑了笑,眼中神色一閃而過:“小子不成器,我都不好意思讓他出了這鐘山,哪里還有臉辦什么宴席之類的?”
盤古聲如驚雷,哈哈大笑:“當年的鴻蒙異象咱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帝子不成器?你就莫言說笑了。”鐘山之主低頭喝了一口茶:“真是不成器,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了五百年了,豎子才不過空靈境,就是比你們的圣女還有序子差的不是一點點。”
圣天圣女還有盤古的序子,如今已經(jīng)是空玄境的修為了,五百年之內(nèi)突破如此境界,在鴻蒙世界之中也算是頂級的天才。外界對于鐘山帝子的傳聞很少,鐘山雖然封山,卻也不是密不透風。所以圣天一族和盤古一族都知道鐘山帝子的大概情況,再詳盡便也不甚清楚。
圣天十二正準備說什么,宮殿之外圣女面色鐵青,匆匆進了宮殿。
“何事?”圣天十二皺著眉頭,看向圣女。圣女看了看鐘山之主,低聲說道:“回稟帝主,無事。只是經(jīng)過九幽宮的時候,發(fā)生了一點誤會。”
提到九幽宮,鐘山之主手中的茶杯清脆的裂開,鐘山之主看向圣女,笑著問道:“不知圣女可知道我鐘山的規(guī)矩?沒有本帝的命令,誰都不允許踏入九幽宮。圣女這般隨意,倒是不知道是否被九幽宮的侍衛(wèi)傷著了?!?br/>
盤古十三笑瞇瞇的看著三人,也不說話。圣天十二淡淡開口:“你沒事去九幽宮干什么?”圣女說道:“聽聞鐘山之上景象奇特,才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只是經(jīng)過了九幽宮,這才引起了誤會?!?br/>
“既然是誤會,那便是無事?!笔ヌ焓χ粗娚街?,鐘山之主也點了點頭:“既然是誤會,解開就好了?!笔ヅ戳丝寸娚街?,開口道:“誤會倒是沒什么,只不過是九幽宮的侍衛(wèi)的確有些欺人太甚。我好歹也是圣天一族的圣女,居然被幾個侍衛(wèi)威脅,這事希望鐘山之主能夠事后提醒一下,鴻蒙世界該有的規(guī)矩,還是不能少?!?br/>
“哦?”鐘山之主笑了笑,眉毛輕微挑了挑:“鐘山有鐘山的規(guī)矩,鴻蒙有鴻蒙的規(guī)矩,在這一方世界,圣女還是依我鐘山的規(guī)矩好,要不然,你就是哭到鴻蒙之主面前,也無濟于事?!?br/>
鐘山之主說的很委婉,不過字字句句卻是表明了:在鐘山,就得聽我的。
圣女聽聞,只好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圣天十二瞇了瞇眼,說道:“既然說到了鐘山帝子,不知道我們可否有這個福氣,見一面這位帝子?”鐘山之主搖頭失笑:“說笑了。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帝子,沒有拜見你們已經(jīng)是失禮了……”
盤古十三也順勢開口道:“對啊,這個帝子既然在九幽宮,出來見一面也沒有什么吧?反正又少不了兩塊肉?!?br/>
鐘山之主笑了笑,說道:“也好,既然如此,你去把帝子帶過來?!币粋€侍衛(wèi)點了點頭,隨即轉(zhuǎn)身離開。“爹要叫我過去?”
九幽眨了眨眼,皺著眉頭:“該不會要揍我吧?”侍衛(wèi)笑著搖了搖頭。
“去去也好,看看盤古一族和圣天一族的人究竟長什么樣?!本庞拿嗣掳?,整理了一下邁開步子就往著鐘山神殿而去。
沒過多久,侍衛(wèi)便帶著九幽往著這邊而來,“爹爹!”九幽對著鐘山之主笑了笑,鐘山之主淡然的神色多了幾分柔情:“過來,見過你的幾位伯伯。”九幽轉(zhuǎn)過身,對著盤古十三甜甜的叫了一聲:“盤古十三伯伯好。”
又轉(zhuǎn)身:“圣天十二伯伯好?!?br/>
盤古十三哈哈大笑,摸了摸九幽的頭說道:“這孩子真討喜,就是修為差了一些?!笔ヌ焓残χ鴮⒆约旱囊粔K玉佩交給了九幽:“這是伯伯的一點見面禮,不要嫌棄。還有,有時間就來我圣天山來玩,我圣天山別的沒有,好吃好玩的多的很?!?br/>
鐘山之主笑了笑:“這小子別的不喜歡,就喜歡吃。”
九幽嘿嘿笑了笑,坐在了鐘山之主身邊,笑瞇瞇的看著兩個世界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