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紫金松子里有奇物不成?”
見到這一幕,大平原下的武修都驚了。
紫金松子的蛻變很慢,倒是那臉盆般大的花苞,一縷又一縷的銀白色霧絲析出,朝著山腹口飄去。
而炸開的紫金松子就近汲取吸收那些霧絲,紫金色的松殼破開,一點(diǎn)點(diǎn)變成黑灰色,剝露出松殼中的奇物。
“劍?!那是一把小劍!從奇樹上長出來的劍?。 ?br/>
見到露出來的奇物竟然是一把約莫十公分的紫金小劍時(shí),平原上的武修都沸騰了!
“天啊!古籍上的記載竟然是真的!”
“先天之物!天地孕育!”
“哈哈哈!此劍是我的了!”
平原上如炸開了鍋,所有武修熱情高漲,已有一批武修率先沖向巨峰!
此類先天此物早已消弭,這類法器早已不是神兵利刃能相比擬的,甚至連仙級的法寶在這種先天奇物面前也不值一提。
“大小姐,怎么辦?!”
寧白晴雖然看得不真切,但周圍有武修看得清楚,說的話她自然也聽見了。
她專注在劍術(shù)造詣上,如果能得到這把先天之物的寶劍,假以時(shí)日,她絕對能睥睨群雄!
大安武修巔峰榜,她絕對能位居前三!
寧家的身價(jià)與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龍洛靈雖然有了自己的佩劍,雖然是準(zhǔn)天子之劍,可人工鑄劍,始終不能與天地孕育出來的先天之物相比。
她眼中也露出炙熱光芒,目光緊緊盯著山腹口。
可她沒有一戰(zhàn)的把握。
平原上的這些武修實(shí)在是太多了,而這些土著的肉身之力遠(yuǎn)比他們強(qiáng)悍,蠻力爭奪,恐怕要吃虧。
“二長老他們還在路上,還需要點(diǎn)時(shí)間才能趕到。”那探子也驚異了,望著山腹口目光熾熱。
原本他們都以為紫金松子是果實(shí),服下必然有奇效。
牛角白蛇與黑鷹也是在等這紫金松子成熟。
但眼下瞧著,這紫金松子不凡。
牛角白蛇與黑鷹不是死了,就是在巨峰中遇到了更好的機(jī)緣。
他們這些探子先一步入塔,前來探查這些情況,雖是第一次接觸,可這些時(shí)日下來,早已被這些土著的強(qiáng)悍震驚了。
單臂就能有數(shù)萬以上的臂力,一掌就能拍碎一座山丘,這還是人力嗎?
可惜,這就是人力。
這片放逐之地危險(xiǎn)與機(jī)遇并存。
如今這巨峰就是機(jī)遇!
葉霓凰倒是不如他們這般興奮,有銀發(fā)老人之前的提醒,加上又有小紫這個(gè)bug存在。
她相信進(jìn)山之后,一定能碰到比這紫金松樹更好的東西。
主要是眼下她也無法去參與爭奪,盯著紫金松樹的眼睛實(shí)在是太多了。
除非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取走,否則,沒有十足把握就去參與爭奪,只能是死路一條。
“我跟你拼了!”
“噗嗤!”
鏘!
轟!
砰!
“你、你竟敢在背后捅刀子!我可是你兄弟!”
“廢話!此等奇物只有一件,什么兄弟都是狗屁!去死吧你!”
果然,葉霓凰心思剛流轉(zhuǎn)一圈,巨峰之下的入口就發(fā)生了血腥打斗。
管你是兄弟,還是姊妹,或是師徒,都各懷心思,多解決一人就多一分機(jī)會。
不過片刻的功夫,空氣中便彌漫了淡淡的血腥味。
葉霓凰原以為這些原住民會與石村的一樣,相親相愛。
萬沒想到他們與外界的人族也沒什么分別。
頓時(shí)巨峰之下的入口,肢體橫飛,鮮血噴灑,場面一度混亂與血腥。
所有人都在出手,無論認(rèn)識的還是陌生的,只要擋住了去路,先殺為敬!
當(dāng)然了,平原之上也還有不少武修在觀望。
有些是宗門,有些事族人,也有一些散修。
雖然對那柄小劍充滿好奇,但都忍住了沒有馬上動(dòng)手,而是放任巨峰入口的那批武修爭斗。
“大小姐,下命令吧!我們也進(jìn)山,不與他們交手便是?!睂幇浊缬行┙辜保路鹗亲约旱男膼壑锉粨屪吡艘粯?。
龍洛靈睨了她一眼,壓下心頭的不滿。
她又不是傻子,眼下那么多武修都在爭奪,長老們又還在趕過來的路上。
雖然不想承認(rèn),可她連一個(gè)葉無極都整不過,如何參與到爭奪大戰(zhàn)中?
加上平原上還有這么多武修在觀望,即使他們能順利解決眼前那批爭奪的武修,那平原之上這些“黃雀”呢?
她沒搭理寧白晴,而是看向葉霓凰:“葉兄以為如何?”
喲呵?
葉兄?
竟然叫得這么客氣!
之前還要?dú)⒁琢怂兀?br/>
轉(zhuǎn)眼就葉兄了!
“不如何?!?br/>
葉霓凰果斷搖頭,雙手束在身后,非常老練欠揍的模樣。
“你個(gè)廢物!我們這么多人,你怕什么?土著就是土著,腦子就是不好使!”
寧白晴聽她這么一說,立馬就著急了。
葉霓凰稍稍偏頭,不屑一笑:“我是廢物,你是能人,你上唄!待寧小姐多得至寶,我必祝你早日悟道。”
“你!”寧白晴聽得出來她的諷刺,當(dāng)下又氣又急。
“寧小姐你當(dāng)我們都傻嗎?那把紫金劍就算我們奪得了,那也只是我與你家大小姐有分配的權(quán)利?!?br/>
“你還宵想?”
寧白晴倏地捏緊拳頭,緊張看向龍洛靈:“大小姐,我走的劍道一途,還望大小姐成全我,助我拿到此劍?!?br/>
“寧府,必為大小姐馬首是瞻!”
“嘁!”葉霓凰嗤笑,“就算拿下那劍,你有命使用嗎?”
“眼下這么多的眼睛都盯著紫金松樹,更有不少武修都盯上了那把紫金劍,你覺得你有機(jī)會?”
“即使是你們的長老來了,那把劍你們照樣奪不下來,不如想些實(shí)際點(diǎn)的東西。”
“比如山腹中情況,還有那株奇藤,它析出來的花香不同凡響,那紫金松子便是吸食了它的花香,這才孕育出紫金劍。”
“那紫金松樹上還有八粒松子呢!拿到其中一枚,也算你們賺了?!?br/>
寧白晴被她這席話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可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才是。
她也不傻,自然知曉葉無極說的做這些事情。
可是紫金劍就這一把,錯(cuò)過了就沒機(jī)會了。
“這有什么不行呢?大小姐的護(hù)衛(wèi)這么多,加上我們,哪怕不能立即拿下,但也能撐到長老們回來了?!?br/>
“長老一到,還愁拿不下嗎?”
“有了那把紫金劍,大安又多了一件大殺器!”寧白晴眼巴巴望著龍洛靈,無比希望她能答應(yīng)。
龍洛靈聽到她這番要求后,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她看著寧白晴的眼神如淬了毒的刀子:“你說什么?讓我的護(hù)衛(wèi)去幫你爭奪那把劍?”
寧白晴實(shí)在是非常想拿下那把寶劍,連忙點(diǎn)頭:“沒錯(cuò)!待出塔后,我一定會如實(shí)稟告,寧府上下今后都將以大小姐為重!”
她相信只要自己拿了這把寶劍回去,爺爺和父親也不會對她此番承諾多說什么。
龍洛靈瞥了她一眼,瞇眸冷聲:“你的意思是,若我今日不助你拿下這把紫金劍,寧府便要反我?”
寧白晴沒想到她會這么問,當(dāng)即愣了一下,旋即臉色慘白,驚惶下跪,搖頭解釋:“不不!我不是這個(gè)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龍洛靈居高臨下盯著她,到底是皇太女的椅子坐久了,也養(yǎng)出了三分皇太女的威嚴(yán)。
寧白晴被盯著頭皮發(fā)麻,一時(shí)間不知該怎么解釋才對。
“身為臣民,不管是你,亦或是寧府,原本就有責(zé)任與義務(wù)效忠于我?!?br/>
“你竟拿此等事情來要挾我?”
龍洛靈絲毫不給面子,將話說絕。
寧白晴嚇傻了,她根本不是這個(gè)意思啊!
林燕飛幾人也垂涎那柄紫金劍,但她們與寧白晴獨(dú)走劍道一途不一樣,那紫金劍的爭奪如此激烈,一看就不好搞。
這寧白晴也真是不知怎么想的,竟然非得得到不可?
“今日我饒你一回,今后再有此等言論,殺無赦!”
龍洛靈冷哼,背著手抬眸盯著遠(yuǎn)處發(fā)光的巨峰山腹口。
那把紫金劍的確引人垂涎,但她知道沒戲。
哪怕是長老趕到,他們也沒戲。
這里的武修實(shí)在是太多了。
尤其還有不少土著與異域的武修,一旦交手,他們的戰(zhàn)斗力就會折損,不利于后面的行動(dòng)。
雖然放棄紫金松樹很肉痛,但比起眼前這些,古跡里才是最重要的。
尤其是這里有可能銜接著仙界廢墟,若真有神跡,那真是走了大運(yùn)!
趁著這些人都將目光放在紫金劍上,他們更應(yīng)該馬上進(jìn)山去探查其他東西。
既然有這樣奇物出現(xiàn),那就意味著不可能只有這些。
“是……”
寧白晴不甘,但也沒辦法。
憑她一個(gè)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拿下那紫金劍,可她真的非常想要!
若能拿下那神劍,她在劍道一途,如虎添翼!
她咬著唇有些屈辱地從地上站起來,安靜如雞地站在一側(cè)不言語。
但葉霓凰卻察覺到了,這姑娘正在盯自己,直覺告訴她,這寧白晴正在腦子里醞釀一個(gè)很愚蠢的想法。
“大小姐,怎么辦?”探子見此,心頭也萬分遺憾。
可惜在實(shí)力面前,遺憾也只能遺憾。
那紫金劍和紫金松樹是不可能宵想了。
“收拾東西,準(zhǔn)備進(jìn)山,留兩人下來等候長老?!?br/>
龍洛靈腦子倒是還算靈光,沒有被眼前這點(diǎn)奇物沖昏頭腦。
聽到她這話,林燕飛幾個(gè)貴女紛紛后退,誰都不愿意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