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真是要命的妖精?!比~珩不由暗罵道,不過卻仍然意猶未盡的看著已經(jīng)扭著小細腰轉(zhuǎn)身回房的駱冰婷。
去吧,人家都忙了自己那么大的忙,不去感覺都對不起她一樣,葉珩心里為難的糾結(jié)了一下,朝著駱冰婷的背影問道:“什么時候開始?”
“你快去換身衣服,一會兒我通知你。”駱冰婷丟給葉珩一個袋子。
打開一看,里面都是世界名牌阿瑪尼的,這個什么晚會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再說了自己怎么著也不能給駱冰婷丟臉了不是?
于是葉珩老老實實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穿了起來,然后對著鏡子做了一下鬼臉,自言自語的道:“又他媽的帥了,這讓其他人怎么活???問世間帥為何物?直叫人夢里驚醒?!?br/>
搖頭晃眼的自戀了一下,門外就傳來了駱冰婷的吼聲:“你丫的磨磨唧唧的干什么?上花轎么?”
老子不和你一般見識,葉珩暗罵了一聲,這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吧,一會兒晚會就開始了?!瘪槺脦е~珩來到了她的車旁,不過臨上車時卻道:“今晚不許丟姐的臉!”
葉珩很自覺的閉上嘴巴,眼睛看著外面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小葉子,你啞巴???不會吱個聲?。俊笨吹饺~珩禁閉著嘴巴,駱冰婷很不高興的道。
“吱。”某人從牙縫里擠出這個詞來。
“今晚你就滾出那屋子,老娘決定和你絕交了,你這王八蛋真是太可惡了,你信不信老娘現(xiàn)在把你踢下去?”駱冰婷火急火燎的就打開車門。
天啊,我怎么會認識這個女人???葉珩真的好想好想給自己找個坑埋算了,一個月流血七天不死的物種果然是最強大的。
車子開到了一半,忽然有人給駱冰婷打了電話,駱冰婷接了進來,“喂,什么?有人到你們公司向你求婚?他反了天了……嗯,你等著我,老娘這就過去?!?br/>
車子猛的一打方向盤朝著公司開去,路邊那速度快得嚇人,葉珩臉色嚇得一片慘白,這女人瘋了不成?
不過一想到她那個奇特的車牌,心里也就釋然了,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車怕什么?就算是死也有個美女陪伴不是?雖然是個暴力女……
葉珩一邊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一邊流著口水,嘿嘿嘿……若是能把這女人變正常,也是個不錯的伴侶不是?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一家公司門口,駱冰婷剛一下車就看到一大幫人舉著標語圍著大門口,上面寫著上面亂七八糟的都有。
“柳飄雪我愛你??!”
“柳飄雪嫁給我吧!”
“飄雪飄雪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
公司滿口空地擺滿了滿地的玫瑰花,目測光是這花的錢起碼也有個好幾十萬了吧?葉珩暗自搖了搖頭,敗家子啊!
要是這么有錢的話,哥就買棟海邊的房子,再拉個一百兆的寬帶,想看什么片就看什么片……嘎嘎……
“快!準備好,跟我進去搶人。”駱冰婷挽起衣袖,更是從車里拿出一雙平底鞋換下了之前穿的高跟鞋,說完就準備往里面沖了進去。
葉珩急忙攔下了駱冰婷:“喂喂喂,你又搞什么啊大姐?你可不要害我啊你,要去你自己去了,俺小命很寶貴的,就不陪你去了,俺在車里等著你,順便祝你旗開得勝!”
說完,葉珩干脆就賴在車上不下來了,反正就一副滾刀肉的樣,你愛去去,不要攔著我一起去死就行了,俺的大好年華還沒享受夠呢!
一看到葉珩賴著不下車來,駱冰婷急了,雙手叉著腰,狠狠的道:“葉珩,你去不去?”
“不去!”葉珩很干脆的回答道。
“好,你不去是吧?”駱冰婷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那老娘就把你晚上偷偷拿了老娘小內(nèi)內(nèi)打了幾次飛機的事情說出來,老娘的小內(nèi)內(nèi)上盡是你的子孫,你知不知道老娘差點沒惡心死?你個王八蛋居然試圖猥褻老娘的清白,這次你要是不去幫忙,你就死定了你?!?br/>
一看到駱冰婷居然又提起這個話題,葉珩頓時沒了底氣,沒辦法,自己好像沒這么干過吧?
真是的,和一個月流血七天不死的生物注定是不能講道理的。
“好啦好啦,我去,我去還不行嗎?”葉珩舉著雙手從車里下來,臉上的表情盡是一片無奈。
駱冰婷得意洋洋的看著葉珩跟著自己的身后,走到眾人面前隨意的扒拉出來兩個人,老氣橫秋的對著葉珩道:“小葉子,跟著老娘的步伐,老娘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混蛋在向飄雪求婚的,他今天注定要倒霉了他。”
額……葉珩一頭黑線的跟在駱冰婷的身后,媽蛋的,自己這幾天是倒了什么大霉不成?為何這么背?
唉聲嘆氣的擠過人群,走了進去。
等走到公司的大廳里,正好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子正抱著吉他在公司大廳里自彈自唱,他旁邊也是圍著一地的玫瑰花,面前放著一個光溜溜的臺子,臺子上放著一個盒子。
“如果你不知道明天的路該往哪走,就留在我身邊做我老婆好不好?……”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嗓子倒是可以,去參加什么好聲音的起碼也能讓導師轉(zhuǎn)身啊,你丫的非得來這求婚,你求婚就求婚嘛,非得惹上駱冰婷,你丫的死定了你。
葉珩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里面是什么貨色了,娘的,真是個敗家玩意,我日!
駱冰婷走到男子的面前,對著他嫣然一笑,他忽然見到自己眼前來了一個如此漂亮的美女,不由微微的失了一下神,連歌都唱走了調(diào)。
“你在對飄雪求婚么?”駱冰婷露出一個天使般的笑容:“我是她的好姐妹,哇哦,你這個吉他好漂亮,可以給我看看嗎?要是我在飄雪面前美言幾句……嘿嘿,你知道的?!闭f完眼睛眨了眨。
男子恍然大悟,將身上的吉他摘下了遞給駱冰婷,紳士一笑:“那就請美女多美言幾句了,我是真的喜歡飄雪……”
話音未落,忽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男子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他面前的駱冰婷拿著半截吉他惡狠狠的罵道:“就你這樣的貨色居然還和飄雪求婚?老娘一吉他拍死你……”
葉珩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的發(fā)生,我去,以前只在電腦上看到的場面今天居然就在自己的眼前上演了。
正當他發(fā)愣時,原本在外面圍著的人紛紛跑了進來,“張少,張少,你怎么樣了?”
“張少,你要不要緊?”
躺在地上的張少終于回過神來,微弱的喊道:“給我抓住那個女的……”
駱冰婷突如其來的這一手把所有人都嚇呆了,包括葉珩在內(nèi)。
隨后駱冰婷不理會目瞪口呆的這些人,一手叉著腰喊道:“飄雪……柳飄雪,你在哪?”
聽見駱冰婷的聲音后,一個女子從樓上小跑了下來,葉珩微微的看了一下,不由心里驚道:“我去!居然是個如此漂亮的女子?真是……真是沒天理了?!?br/>
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zhì),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tài),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一襲白色的職業(yè)裝,把凹凸有致的身材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長發(fā)飄飄,一顰一笑無不吸引眾人的目光!
“飄雪!飄雪!”張少顧不得腦袋的疼痛,朝著正施施然下來的柳飄雪拼命地喊著,柳飄雪對他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然后朝著駱冰婷跑去。
“哇,婷姐你剛才好威風哦,真是巾幗不讓須眉的氣概”柳飄雪嫣然一笑,剎那間,仿佛百花盛開都沒她這般好看。
葉珩聳聳肩,果然是紅顏禍水,難怪這男的會如此的瘋狂了,換成是我,估計也差不多了……葉珩心里yy了起來。
“我們走!”駱冰婷風風火火的拉著柳飄雪就朝著外面走去,一旁的張少急忙掙扎著從地上起來。
對著柳飄雪露出一個自認為瀟灑的笑容:“飄雪,答應(yīng)嫁給我好不好?”
柳飄雪臉色一變,急忙躲到了駱冰婷的身后,竟不敢看張少杰一眼。
駱冰婷明顯是火氣十足,對著張少就噴了起來:“說,你媽的是不是天生犯賤?非要老娘打你一頓你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見過賤的咋就沒見過你這么賤的?”
“丫的還敢瞪我?葉珩給我弄死他,不服啊?不服來咬我啊?!瘪槺煤莺莸陌琢藦埳僖谎?,拉著柳飄雪就朝著外面走去,居然沒人敢攔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