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添加了柴佻這個人以后,對方整個人天天纏著他,只要他一打開自己的聊天軟件,收到的就是來自對方九十九加的友誼短信。
“有什么事?”江郎問。
看著屏幕上的九十九加他絲毫沒有興趣從頭翻到尾,尤其是每天皆是如此,有這種悠閑的事情去翻看消息記錄,不如直接讓對方告訴自己。
江郎的消息發(fā)出去不久后,那頭的柴佻迅速回復(fù)。
“少帥安排的事情已經(jīng)吩咐下去,最近幾日有不少人來頻繁翻看您的資料是否需要進行加固?”
頻繁翻看?!
江郎疑惑了一下,他伸出自己的手指敲打了一下下巴,回復(fù)道:“加固吧,別讓人起疑就行!
不用思索他已經(jīng)知道翻看他資料的人來自****,大家的目的都只有一個,基地的位置藏不住了,他們需要盡快搬走。
于是,江郎又給諸葛流云發(fā)送了一條簡潔的短信,短信里簡要的說明了自己本次來找他的事情。
消息:隱門那邊已經(jīng)查到基地的位置,盡快找一個地方轉(zhuǎn)移,別讓人發(fā)現(xiàn)異常。
處理完一系列隱門出擊的事情,江郎松了一口氣,他把玩著手中的江山戒悠哉悠哉的去了河邊。
河邊的微風吹打在他的臉上,江郎找了個位置,把玩著手中的戒指。
“汪汪汪~”突然,一陣急促的犬吠聲在他的身后響起,江郎扭頭看向來者。
“老人家你有什么事情嗎?”他問。
那老人沒有理會,只是蹲下輕輕的撫摸了幾下暴躁的寵物,又站起,他神秘兮兮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方的眼鏡,語氣生硬。
“小伙子,我看你年齡尚小,心智缺十分成熟,就倆手中把玩的東西也非同尋常,老生早已在別的地方聽說過一個擺攤小兒,可否告訴老夫,你是否那人?!”
“您是誰?”江郎追問,他半瞇目光,腳下的步子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與老人拉開距離,對他掌握這么多的人,一定非同尋常。
可惜,那老人似乎是個弱視,他沒有看清楚江郎的動作,腳下的步子卻忍不住微微的邁動,雙手背在后面打起了啞謎。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只要你能夠回答上,以后若是有緣相聚,小兒你有任何的麻煩都可以求教于我!
“不必,禮尚往來,老先生不說,那我也沒有必要說,我是晚輩不可以搶了你的風頭。”江郎懟,他掃視了對方一眼,眼角忍不住一抽。
這哪里跑來的怪老頭?!怎么抓人就問?!
“你……”老頭被江郎的話對的一凝,他拂袖手上的繩子突然一個手滑掉落在地上,那被老人作為寵物犬的人立馬跟瘋了一樣橫沖直撞的朝江郎沖了過去。
“汪汪汪~”那只狗非常的聰明不停的沖著江郎手中的戒指嚎叫,面對這樣的一幕,江郎伸手“啪~”的一聲,教那條狗做了個人。
他說:“老先生看你這樣是不準備跟我和善的聊天了,說說吧,你是誰派來的?這次來是不是為了我手中的戒指?”
提到手中的戒指,江郎輕輕轉(zhuǎn)動,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讓你們失望了,我這個人就算有也不會給你們,你這種淺顯的招數(shù),不去做江湖騙子真是委屈你了!
剛剛老人的一番話差點就讓他產(chǎn)生了少許側(cè)影之心,要不是即使緩過神來,他恐怕早以將自己的那些秘密給對方送上。
那老頭在面對江郎的話時,只是淺淺一笑,似乎并不愿意透露自己太多的信息。
“那很抱歉,就當是我這個老人家看錯了,我原以為,你做了蘇映雪的未婚夫,膽量和氣魄都應(yīng)該得到適當?shù)奶嵘,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好像看錯了人,爛泥終究還是還是扶不上墻!
“抱歉,這種事就不讓您操心了,我看您管好自己挺好的,有些時間去管理別人,不去好好的教育狗狗,真是可惜了!
老人的一嘲一諷讓江郎狠狠的皺了皺眉,他不甘示弱的回懟。
那老人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聽著江郎伶牙俐齒的時候,他選擇了將自己的話放在心里。
算了,就當他看錯了人,眼前的這個人他不能在詢問。
河邊的事情風波以后也給江郎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他不應(yīng)該如此勤快的出去玩耍,誰知道他下一次出門的時候,會不會遇到跟今天一樣的事情。
要真是這樣,江郎覺得自己可能原地升天,氣都會被氣死。
想著,江郎開始往集團的方向走了過去。
“唔~”
一張溫熱的帕子從背后襲來,捂住了江郎的口鼻,他伸手去扒拉卻抵不過在帕子上的藥效,眼前一黑,忍不住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他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里?有人嗎?”感受到房間里黑黢黢的,江郎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盡管他已經(jīng)在很強的管理著自己的情緒,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慌張。
大抵是關(guān)他的房間太小,他的聲音被無情的回蕩在房間里面。
“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他被抓不是應(yīng)該對他進行審訊嗎?怎么一個人都沒看見,難不成他被戲耍了?
想到這里,他伸手去解自己的繩子卻發(fā)現(xiàn)無能為力,他被捆綁的嚴嚴實實。
“這里到底是哪里?”他喃喃低語。
“我們被綁架了,你別嚎叫了,不是你我們也不至于受這種罪!
房間里熟悉的聲音讓江郎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是哪個在河邊遇到的老人,他朝聲音的地方走過去,小聲詢問。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沖著我來的?!”
“是!崩先思一卮穑拔铱辞宄耸且粋穿著黑色長袍的弟子我想提醒你,可是你不管依然要獨行離開,我攔不住那人就干脆把我也一起到來了我是目擊證人!
受困的兩人此時只能大眼瞪小眼等到有人來,時間一點一點色度過,老人繼續(xù)道:“我的話還沒有說話,現(xiàn)在我們繼續(xù)吧!
“好,那你問吧,我知道什么就回答什么,不會進行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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