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行父覺得,自從小柳兒死后,小絮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快穿之重生妃仙175章)。有┠意┠思┠書┠院有時候她的眼神讓自己看了都覺得發(fā)毛。不自覺地就想離她遠一點。
儀行父不知道,他已經(jīng)成為小絮下一個要除去的對象。他去了,就永遠也不會有人再拿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做文章。
她需要一個契機。
陳靈公已經(jīng)無法忍受太子午了。可是他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他又實在不能拿他怎么樣。眼看著他軟硬不吃,越來越忤逆,陳靈公無比渴望上天能再賜給他一個孩子。
經(jīng)歷過一次得而復失之后,桃妃終于又懷了孕。太醫(yī)說這次是一個兒子。陳靈公真是非常高興。高興到看著眼前的荀國、晉國使者,他都沒有那么生氣了。
原來太子午愛闖禍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就眼前來說,給了陳靈公足夠的理由立新太子(快穿之重生妃仙175章)。陳靈公決定等到桃妃臨盆,就立刻貶了太子午。在這之前嘛,眼不見心就不煩,陳靈公讓太子午在太子府中閉門思過一年,訓斥都懶得訓斥他了。
太子午困守府中,耳目閉塞。他的手下又是一幫沒腦子的酒囊飯袋。小絮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王甲是太子午的親衛(wèi)。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跟隨太子之后別的方面沒啥長進,酒色財氣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這天他休班,就跑到回春樓去找他的老相好。誰知回春樓的老媽媽嫌棄他的二兩銀子太少,讓他相好的姑娘給他唱了個小曲,就把他打發(fā)了出來。他偷偷再跑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姑娘已經(jīng)在陪一個公子哥兒了。
王甲知道這家回春樓是有背景的,也不敢鬧事,去街頭賒了半斤酒,遇到了一個妖嬈的姑娘跟他搭訕。那姑娘給他介紹了一個“本錢很低,一本萬利”的買賣。所以他回去找兄弟伙借了二兩銀子,轉(zhuǎn)頭就跟著那姑娘進了賭場。
從剛開始的一把三文、五文,到后來的一把二十文、五十文,二兩銀子在王甲手里還沒捂熱就沒了。
但賭徒都是越賭眼睛越紅的。再加上旁邊妖嬈姑娘的撩撥,王甲把自家傳了三代的一所三進的宅子抵押了二百兩銀子給賭場,繼續(xù)埋頭大賭,希望能夠賺一筆。結(jié)果不用說,他又輸了個精光。
王甲怕回去沒法向父母交代,又把自家還沒及笄的妹子以二十兩銀子抵押給了賭場,希望能夠翻本。結(jié)果又輸了。
最后賭場的人“大發(fā)慈悲”借給了他三百兩銀子,又被他自己輸?shù)袅恕W詈笸跫资琴€無可賭,輸無可輸,外套都輸給人了。大半夜的時候,他只著中衣被人扔到了大街上。而那個妖嬈的姑娘早已不見了蹤影。
賭場的人仍他出來的時候撩了狠話,說三天內(nèi)不還錢就把他的左手剁了,五天內(nèi)不還錢就把他的右手剁了,還給他看了一個欠錢不還的人被剁手的場面。
那只被剁掉的手掉在地上手指還動了兩下,案板上滿是鮮血。王甲看了一眼就嚇尿了。
他不敢不還錢,可是三百兩的巨款,他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賺到,怎么還???
王甲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這時候有個人來到了他的面前,給地上扔了一個十兩的銀元寶。
王甲趕緊撲過去搶在手里,死死地攥著,抬頭看那人,只見那人一身黑衣,還蒙著臉,看不出是誰。
“還想要嗎?”黑衣人拿出一個五十兩銀子的銀元寶,在王甲面前晃呀晃。
王甲伸手去搶,搶不過來,還被
踹在了地上狠狠踢了一腳。他只好匍匐在地,露出祈求的表情道:“我想要!求求你給我吧!”
“你幫我辦一件事情,我就給你六百兩銀子的元寶。能讓你還了賭債,還能把你家的宅子和你妹子贖回來?!焙谝氯硕自谕跫酌媲罢T惑他道。
“我愿意!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幫你辦!只要你能幫我還清賭債。”王甲抱住黑衣人的大腿,迫不及待地說道。
“那好!”黑衣人附在王甲的耳邊細語片刻。
“就是這個樣子。對你來說應(yīng)該很簡單。只要讓太子相信你就可以了。”
“可是,這樣不會對太子不利吧?”王甲還是有一絲猶豫。其實他是想說,如果對太子不利的話,那他所冒得風險就比較大,報酬是不是可以再多一點?
然而黑衣人顯然理解錯了。他輕笑道:“沒想到你還是有一點責任感的。放心吧,不過是讓你傳個消息而已,能有什么不利?你若是不想干,自然有別人想干。我還是去找別人吧!”
說著黑衣人就要起身離去。
“我愿意干我愿意干!”王甲趕緊扯住黑衣人的衣服不讓他走。他怎會送走這么個財神?傳點消息而已,又不用付出什么,就能賺那么大一筆錢,傻子才會把這么好的事情往外推呢!
“你想好了?”黑衣人駐足回頭問道。
“想好了,這件事我一定會辦好的?!蓖跫着闹馗WC道。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如果你辦不好,我就把你的兩只手都給剁了?!焙谝氯说淖詈筮@句話,語氣陰森,讓王甲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您放心!要是我辦不好,您就算不收拾我,我也不會有好下場的。我一定會辦好的?!边@人不是好惹的,王甲趕緊做保證。
“那好!就這樣吧!”黑衣人舉步就要離開。
王甲趕緊拉住他道:“等一下!等一下!”
“何事?”黑衣人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大人,我今天闖了大禍,沒法跟家里人交代。您能不能先預支給我一點?讓我家的宅子先能住著,我妹子先不要被他們帶走?不然我爹一定會揭了我的皮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王甲跪在地上真誠無比地磕起響頭。
“不行!”黑衣人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沒壓力就沒動力,還沒辦事就給他一半的報酬,他還會用心辦嗎?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王甲發(fā)揮起死纏爛打的招數(shù),抱著黑衣人的腿就是不讓他離開。他覺得對方現(xiàn)在用得上自己,應(yīng)該不會狠揍自己的。
“好了!”黑衣人一腳把王甲撂翻,但也沒使勁,“這是二十兩,先把你妹妹贖回來。想要其他的,就趕緊把事情辦好吧!”
黑衣人仍出兩個十兩的銀元寶,怕王甲繼續(xù)糾纏,趕緊幾個縱躍隱在了漆黑的夜色里。
“兒子,你說的把我們家借出去給人住幾天,就能收獲幾十兩銀子的事是真的嗎?”王甲他爸不可置信地問道。
自己家這宅子,又破又舊,有誰會想來住在這里呀?人家有錢的放著豪華舒服的好酒館不住,住在這破地方干嘛?
“真的,爹,你還不相信我嗎?”王甲已經(jīng)勸了老人半天了,再不走賭場的人就要來收房了,到時候就什么都包不住了。
“哼!就是因為是你說的,我才不相信。這么大了還不趕緊成家,整天在外面胡吃鬼混。你啥時候能懂事點?”老人家灰白的胡子一翹一翹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兒子呀,娘眼看年紀大了,你再不趕緊結(jié)婚生個孩子,娘就幫你帶不了了?!蓖跫姿飻v扶著老伴兒,也憂心忡忡地說道。
“爹,娘,你們讓人給我找的那些姑娘,比回春樓的那些差遠了……”王甲話沒說完,他爹就忍不住隨手抄了根棍子抽起他來。
“爹,爹,您別打了!只要今天您聽我的,我明天就娶親。你們讓我娶誰我就娶誰,就算讓我娶頭母豬我也不說二話,行不?”王甲抱著頭邊躲邊喊,沒有忘了“正事”。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反悔的話,我打斷你的腿?!眱鹤拥谝淮卧诨槭律纤煽?,王甲他爹認真地說道。
“好好好!別啰嗦了,我們趕緊走吧!”眼看著日頭高了起來,王甲趕緊拉著爹、娘和妹子就走。
“我們還沒收拾東西呢!”王甲他娘喊道。
“收拾啥?不用收拾了!”這是王甲的聲音。
最后王甲給他父母和妹子在另一條街上租了個跟自己家差不多的房子住。
荀國和晉國的使者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得到了想要的補償。在宛丘吃喝玩樂了一個月后,他們就回國復命了。出乎意料地,羊舌肸并沒有跟他們一道回去。
君子一諾,價逾千金。羊舌肸給自己的定位很高,所以不會允許自己輕易作出悔諾的事。盡管這種事,其實只有自己監(jiān)督自己。
可是除了晉國,天大地大,一時間竟沒有合適他去的地方了。羊舌家族的人都在經(jīng)營晉國,其他的大國,像齊國、秦國、楚國等國與同屬大國的晉國都有紛爭,羊舌肸如果幫他們針對晉國,那就相當于是自家人暗地里較量了。
像莒國、郯國等小國,國家就是彈丸之地,還沒有那些大國的一個郡大,經(jīng)營起來也沒意思。就算舉全國之力,也不可能左右到天下大局。
至于像鄭國、陳國、魯國這些既算不上大國,又不那么“袖珍”的國家,國君的智商又大多一言難盡。像陳國的陳靈公就是一個典型。
羊舌肸比較來、比較去,也沒想好去哪里比較好。夏姬就勸他在株林多呆了半年。半年以后,夏南和羊舌肸已經(jīng)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
“你還是要走?”夏南看著收拾行裝的羊舌肸,心中涌起濃濃的不舍。這是他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嗯!困守一地總不是辦法,多走走說不定就看到出路了。”羊舌肸也舍不得夏南,但是大丈夫志在天下,怎能裹足不前?他的心胸從來就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