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妗妗不知道柳言是以什么樣的名義說這話的,只是下意識的覺得眼前人的行的確是十分之強勢。
雖然不清楚這番話中的意思是不是跟蘇婉兒有關,但是陶妗妗卻不敢怠慢。
到底是在恭王府,又是在蘇婉兒住的淑婉齋。不管怎么樣,陶妗妗都不敢膽大到騎到這蘇婉兒的頭上。
于是這脫口而出的不敢,便成了她眼下的態(tài)度。不是不能,也并非不可。而是,不敢。
對于陶妗妗說的這番話,柳言似乎覺得很是滿意。于是乎,悠悠然的回到了屋內。
打發(fā)了兩個院子里的丫鬟看著她們把陶妗妗送出了院門,這才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什么。
陶妗妗對于柳言這突然間的點醒倒真是有幾分覺得奇怪,但這也是第一次跟蘇婉兒的婢女打交道。
想來,這個柳言相比較于之前蘇婉兒的姐姐蘇亭倒是要麻煩多了。不過索性,她們之間也是不需要什么交集的。
于是一個愣神之間,陶妗妗重新收斂起了臉上的情緒。怔了怔,起身回到自己的紫荊閣。
出去了這么好一會兒,倒是可惜沒能問什么。不過,這倒是也不重要。只是知道,今天讓挽秋出門又能打聽出些什么呢?
…
上書房
上官琰看著今早剛送上來的折子,不由煩悶的揉了揉眉心。想來,也是因為這近來江南地帶動蕩的緣故,
這不知不覺之間,倒是又過去了好幾天。盡管暗衛(wèi)已經(jīng)跟上官陵他們取得了,聯(lián)系。
但是什么時候才能看到他們二人再次回京順帶著圓滿把這件事情辦成,似乎也是極為困難的。
不過,希望這近來沒什么消息出來吧。上官琰這么想著,繼續(xù)翻開下一本折子,
這個折子里說的是,西北鬧了旱災。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把上官陵派到江南去這西北又出了事。
當真是,頭疼的很。上官琰看著了眼這上頭的內容。說起西北已然多月大旱,之前的雨水都蒸發(fā)的個一干二凈。
若是朝廷再不支援想辦法,恐怕那邊就會變成一片荒地了。到時候沒有莊稼作物生產,百姓就會餓死街頭流離失所。
陵帝第一時間便想到了他的另一個兒子——恭親王上官璽。
可是如今朝廷動蕩不安,若是貿然讓上官璽前去處理旱災恐怕這京城之中便會岌岌可危了。
若是這皇城有了什么閃失,那恐怕就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上官琰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更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于是乎,眼下絕對不能讓上官璽離開京城。只是上官璽若是不離開這京城,一時之間還真是沒有人選。
這個人選,得是誰呢?上官琰這么細細思索著,不由得拿出一張紙在紙上進行謄寫。
把一個個可能的名字全部寫下來??傻鹊饺繉懴聛砗蟛虐l(fā)現(xiàn)還是沒有一個最足夠合適的人選。
看向邊上太監(jiān),突然想問他的看法。隨即,戳了邊上人兩下。“醒醒,朕要就寢了?!?br/>
“是,奴才…”話音剛落,小太監(jiān)便跟突然回了神似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