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白衣女子停下來筷子,饒有興趣的看向趙宇:“看你如何應對?!?br/>
趙宇聽聞,看向三人,為了謹慎并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只見三人之中一儒生模樣的男子站起身來。對著趙宇拱拱手?!安恢峙_意下如何?”
趙宇也學著拱了拱手,“不麻煩各位了,在下習慣了一人。閣下的好意在下心領了”。趙宇心中焦急,但臉色未變,一臉沉著回道。經(jīng)過昨天那件事之后,還是小心為妙。
那白衣女子也好似松了一口氣:“哼,倒不是個傻子?!?br/>
還未等那儒生回應,旁邊一滿臉絡腮胡,面色黝黑的漢子一臉不耐的拍桌而起。“臭小子,我兄弟有意幫你,你竟如此不知好歹?!?br/>
正當趙宇一臉尷尬不知如何作答之際,那儒生伸手止住那大漢,看著趙宇:“若是兄臺喜好獨行,那在下也不強求,順著北城門一路向北,再向東越過一座高山,便可見通天山?!?br/>
“多謝”趙宇一臉喜色,對著三人拱手道。隨后就牽馬向著北城門的方向走去。
酒樓內(nèi),那黑臉漢子與旁邊的瘦小男子一同看向儒生。“大哥。”黑臉漢子一臉焦急的說道。
儒生懂他的意思,但卻是想了許久,對著兄弟二人說道:“看他行為舉止,并不像是官場中人,但他卻張口就要只有官場之人才能吃到的官糧?!?br/>
那瘦小漢子也在一旁接道:“更別說他還是個不懂武功的普通人,我懷疑他并不是官場中人,也就是個官場中的紈绔子弟,聽聞通天山將有大事發(fā)生所以來湊個熱鬧看能否拜個師罷了,這樣的人你我三人遇到的可還少??!薄按蟾?,動不動手,那公約是不管那些紈绔子弟的,我們就趁機殺了他撈一筆。依我看那小子身上金幣少不了”那黑臉漢子一臉急迫的說道。
“出城之后動手。”儒生右手舉起酒杯緩緩倒入口中,淡淡說道。就像做了一個無關痛癢的決定一般決定了一個人的性命。
“好”黑臉漢子端起面前的酒碗一飲而盡。對著小二大喊:“小二,再來一壇?!?br/>
“豐江酒一壇~”小二的吆喝聲,傳遍酒樓。
趙宇牽著馬向著北城門走去,一路上也不忘看著四周豐江城的景色,看著以往只有在電視上看到的茶館、酒樓、還有在不停的叫賣的攤販。趙宇深深地感到了一種陌生感,自己終究不是屬于這里。
“我一定會回去的。一定?!壁w宇望著北城門,堅定的向著前方走去。
就在趙宇出城門之際,也正有兩個砍柴老人正走進城門。
“老王頭,你怕不是看錯了吧”
被叫做老王頭的老人眼睛一瞪,胡子翹的老高,對著旁邊的老人說道:“肯定不會錯,俺老王頭的眼睛亮著嘞,我昨晚砍完柴準備回來的時候,就見一個惡鬼手里拿著長劍,在我面前飄過去了,那叫聲,現(xiàn)在我都記得。那岔路的大樹你還記得么”
“記得啊”
老王頭恐懼的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是害怕那惡鬼會突然出現(xiàn)一般。低聲說道:“那樹我今日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劈開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那人也側(cè)過耳朵去仔細聽著“什么?”
“那樹被劈開啦,大樹正面還有個人形的洞?!?br/>
“真的假的”
“這還有假,不信你去看看”
“我可不敢”
趙宇一路向北走去,看著路上不時有人看向自己,疑惑道:“都看我干嘛?!钡拖骂^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走得急,就連那身破破爛爛的衣裳也沒有來得及換。
趙宇又看向牽著的白馬,撓撓頭自嘲道:“我好想不會騎馬?!壁w宇小心翼翼跨上白馬,摸著馬兒的頭“好馬兒,好馬兒,你可得慢點”
“駕”白馬向著北方疾馳。
留下了趙宇的大喊?!鞍““?,慢點啊~我快掉下去啦。”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趙宇停下馬,望著東方的一座高山,“就是那里么?翻過這座山,就能看到通天山?!?br/>
“沒錯,可惜你永遠也到不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趙宇身后傳來。
趙宇回頭看去,果然是那酒館中的黑漢子。只是那黑漢子手中掂著一把大環(huán)刀。
“駕”趙宇哪里還敢逗留,連忙騎馬向前逃去。
“想跑?”黑漢子大吼一聲,提刀縱身上前,竟比那白馬跑的更快,眨眼間就擋在了趙宇的面前。
趙宇心中哀嚎:“沈大俠,不是說常人之中內(nèi)力者少有的嘛?不是說萬中才有一個的嘛,自己短短幾天怎么碰到?這也太倒霉了吧?!?br/>
“這位兄弟,想要錢給你便是,干嘛要打打殺殺的。”趙宇此時已然想明白,是自己在酒樓之中出手大方這才惹得這黑漢子的追殺,便想著破財免災。
“嘿嘿,可惜你這官家子弟倒是識趣,不然我還真留你一條活路”眼看就要撞上之際,那黑漢子一臉獰笑,手持大刀一躍而起,向著趙宇的腦袋劈去。
“這下死定了”趙宇面如死灰的拔出長劍。就沖自己這時靈時不靈的內(nèi)力,哪里抵擋得住這黑壯漢子,“財不外露啊,沒想到我趙宇竟然會因為這點金幣死在這里。還有,我哪里是官家子弟了?我就吃了頓飯??!”
就在黑漢子劈下之際,一陣悅耳的鈴聲傳來。那黑漢子臉色一變,招式一邊由劈變擋,長刀擋在自己胸前,只聽“?!钡囊宦?,一物打在長刀之上掉落在地,那黑漢子落在地上定眼一瞧,竟是一顆棗核。
“誰?敢壞我黑閻王的好事!”段鵬望著鈴聲響起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白衣女子戴著斗笠站在遠處,手里拿著棗子,一口一口吃的正歡。
“黑閻王?沒聽過?!蹦前滓屡右琅f吃著棗子。
段鵬手臂青筋暴起握住長刀,但也沒有貿(mào)然沖上前去。“敢問閣下是?為何阻我?”
白衣女子依舊吃著棗子,右手指向趙宇,含糊不清的說到:“吶,我就是你要殺的那家伙的師伯。你說我為何要阻你”
趙宇一臉懵的看向突然出現(xiàn)的白衣人。
“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