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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高潮日本穴 堅定的表情不容商量的

    堅定的表情,不容商量的語氣。

    回去,勢在必行。

    向暖沉默了數(shù)秒,然后笑著伸手接過他懷里的果果?!澳悄阆然厝グ?,我跟果果還沒玩夠呢。反正都已經(jīng)出來了,我們要玩盡興了才回家。果果,你說對吧?”

    “對!”果果最喜歡往外跑了,當然是媽媽說什么就是什么咯。

    向暖對此表示很滿意,笑瞇瞇地親了她一口?!肮?!”

    果果立馬熱情回饋。

    母女倆腦袋挨著腦袋,臉貼著臉,傻兮兮的笑容如出一轍。

    牧野確實必須回去不可,但母女倆這么傻兮兮地看著他,讓他差點兒就生出什么都不顧就陪著她們盡情玩耍的念頭。

    向暖讓果果騎在自己的腰上,騰出一只手揮了揮?!耙厝ゾ挖s緊走,小心我一會兒反悔。”

    也不等牧野回答,她將手放回果果的腰上,轉(zhuǎn)身打算繼續(xù)往前走。

    牧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回來。他不喜歡在人前做親密的舉動,于是只抬手摸了摸她的臉。“向暖,別生氣。等事情解決了,我立馬就飛回來?!?br/>
    “我沒生氣。你們當兵的最喜歡說走就走,我又不是不知道。行啦,趕緊走吧,我們繼續(xù)玩兒去了?!?br/>
    “你一個人帶著果果行嗎?”他倒不是擔心向暖會看不住果果,只是她重傷才剛?cè)?,過度勞累畢竟不好。這小身板已經(jīng)夠多災多難了,可不能再出什么差池。

    “放心吧,保準幫你把女兒照顧得好好的。行啦,不要這么婆婆媽媽的,趕緊走?!?br/>
    牧野第一次被人嫌棄“婆婆媽媽”,實在有點哭笑不得。她雖然笑嘻嘻的,但心里肯定不好受,讓他多少有些愧疚。鷹目迅速地掃過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飛快地在向暖額頭上吻了一下。

    “那我回去了。有什么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車子也留給你用?!?br/>
    “好?!边@邊的出租車比較坑爹,又帶著個孩子,還是自己開車比較方便。

    牧野輕掐了一下果果嫩滑的臉蛋,轉(zhuǎn)身邁開流星大步,一眨眼就消失了蹤影。

    向暖站在青石板巷子里,黯然地看了許久,然后才在果果的催促下收回視線,牽著她繼續(xù)玩兒。

    地方還是那個地方,但少了個人,感覺就完全變了。

    好在有果果這個開心果陪著,只見她上躥下跳咋咋呼呼的,必須嚴防死守才不會把人弄丟了,也就完全不給向暖傷春悲秋的機會。

    牧野在機場打來電話的時候,向暖正帶著果果在一家甜品店喝糖水。

    “小家伙還聽話吧?”

    向暖攪拌著碗里的楊枝甘露,視線落在埋頭吃椰果西米露的小家伙身上?!拔壹覍氊悆簭膩矶际呛芄缘陌?,你就別瞎擔心了。對了,什么時候的飛機?你已經(jīng)在候機室了?”

    剛好小家伙咽下一口美食,抬頭傻呵呵地笑,嘴角還沾了一點奶漬。

    向暖扯了紙巾給她擦干凈,換來她更燦爛的笑容。

    “嗯,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br/>
    “要跟果果說兩句嗎?”

    得到同意,向暖就打開免提,讓果果雙手捧著手機。

    牧野問了果果乖不乖,又叮囑她聽媽媽的話,因為馬上就要起飛了,父女兩只聊了幾句就掛斷了。

    “媽媽,給你。”果果立馬將手機塞回給向暖,繼續(xù)埋頭跟美食奮戰(zhàn)。

    向暖捏著手機,雙目放空想了一會兒,察覺到心情要亂了,就趕緊搖搖頭斂了心神。

    下午,果果吃飽喝足也玩累了,直接趴在向暖懷里睡著了。

    向暖沒辦法抱著30多斤的重量到處跑,只好找了一家合眼緣的客棧開了一個房間,然后摟著果果一起休息。只是果果睡得直打呼嚕,她倦極了卻怎么也睡不著。

    如果有一天必須離開,能讓果果繼續(xù)陪在身邊就好了。不過想也知道,那絕對是癡心妄想。果果可是牧家人萬千寵愛的小公主,怎么可能讓她帶走?

    向暖惆悵地嘆了一口氣,低頭吻了吻果果白嫩的臉蛋,然后盯著她出神。

    比起第一次見面,果果如今的模樣長開了,比原先更加精致好看。甭說是親人好友,就是陌生人看到這么個精致的小女娃也會打心底里喜歡上她。

    果果,如果有一天媽媽必須離開,你會想我嗎?

    果果突然動了動身體,然后將粉嫩的小臉埋進向暖的胸口,繼續(xù)沉沉睡去。

    向暖的心里立馬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棉花,又軟又暖,隱隱還有點酸。她低下頭,臉貼上果果柔軟的頭發(fā),絲絲縷縷的奶香竄入鼻內(nèi),直達心間。她就在這股好聞的味道里,慢慢地失去了意識。

    母女兩再次恢復意識,是被來電鈴聲給吵醒的。

    首先醒來的是果果,她動作特別利索,一骨碌爬起來就去拿手機?!皨寢?,你的電話響了?!?br/>
    電話是牧野打來的,他已經(jīng)回到榮城了。

    向暖跟他聊了幾句就將手機塞給果果,自己起身去倒水。

    牧野趕回榮城是有急事的,所以也不能閑聊,又叮囑了幾句就切斷了通話。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告訴向暖到底是為了什么急忙忙地趕回去。

    向暖也沒有問,只字未提,像是害怕觸碰到自己不愿意知道的禁忌。

    “果果,先喝點水?!?br/>
    趁著果果抱著水瓶喝水的功夫,向暖走進浴室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媽媽,我要上廁所?!?br/>
    “媽媽,我肚子餓了?!?br/>
    “媽媽,我想買冰淇淋。”

    “……”

    小公主一醒來就開始發(fā)號施令,指揮得向暖團團轉(zhuǎn),實在無暇去想別的事情。

    出了客棧的門,向暖就緊緊攥住果果的手,防止她亂跑。

    若是牧野在,她是絕對不會這么緊張的。即便果果一個人跑到前面去,她也絲毫不擔心會把人弄丟了,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現(xiàn)在,她實在不敢有半點松懈,這個風險她承擔不起。

    果果完全不懂她的心情,看到什么新奇的東西就拼了命似地往前跑往里擠,甚至想掙脫向暖的手。

    向暖簡直恨不得生出八只眼睛來,免得一不小心把小家伙給弄丟了。碰上人多的地方,她干脆將人抱在懷里,寧愿辛苦點也不要冒一絲風險。

    時間過得很快,不多久天就黑了。

    華燈初上的束河古鎮(zhèn)讓人有種回到舊時長安的感覺,一木一瓦一燈籠都帶著古韻,別有一番魅力。

    與麗江古城晚上人潮洶涌的盛況不同,束河古鎮(zhèn)的夜晚相對安靜悠閑。若是一對有情人牽著手走在千盞燈花朦朧映照的街頭,那一定是非常浪漫的體驗。

    向暖照看著果果這頭小牛犢,實在是沒有心情欣賞這如畫景致,只能將她喂飽喂足就趕緊帶回客棧去。

    客棧臨街,從窗口探出頭去就能將一切盡收眼底。

    向暖趴在窗口那,靜靜看著街上一對對或牽著手悠然漫步或歡喜打鬧的男女,不由得心生羨慕。羨慕過后,絲絲縷縷的悵然如入骨邪風,見縫插針地往心里鉆。

    “媽媽,你在干什么?。俊惫畔率掷锏男峦婢?,也擠到向暖身邊去。

    向暖笑著將她抱起來,一起趴在窗口那?!肮氚职謫幔俊?br/>
    “想。”

    “那如果有一天媽媽要去很遠的地方,果果想跟媽媽一起去嗎?”

    “想啊?!?br/>
    “那樣的話,果果就要很久都見不到爸爸和爺爺奶奶還有張奶奶了,也沒關系嗎?”

    果果沒有馬上回答,歪著腦袋思考,一副很掙扎的表情。

    向暖突然心生愧疚,覺得自己不該為難一個四歲的小娃娃?!皨寢岄_玩笑的,果果不要想了。你看,那個燈籠是不是很漂亮?”

    “哪里?”果果立馬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興致勃勃地找燈籠去了?!皨寢?,你說的燈籠在哪里?”

    向暖也就是隨口一說的,但小家伙認真計較起來了,她也只得找了一個比較特別的燈籠引導她看。

    果果立馬發(fā)出一聲驚嘆,然后嘰嘰咕咕地跟向暖分享她的想法和心得,外加興奮莫名的手舞足蹈。

    晚上九點,這個小鎮(zhèn)就徹底安靜下來了。

    果果也倦極了沉沉睡去,懷里還抱著某樣新買的玩具。

    向暖在黑暗中等了很久也沒等到牧野的電話,終于懷揣著紛亂的心情迷迷糊糊睡去。

    在麗江又逗留了兩天,向暖就獨自載著果果出發(fā)去了香格里拉。

    果果習慣了她的兒童座椅,一路聽著兒歌,擺弄著新買的玩具,不吵也不鬧,懂事得像個大人一樣。

    雪山什么的,向暖是不可能一個人帶著果果去玩兒的,只能帶著她去普達措公園看看風光,去納帕海騎馬溜達,就這樣又過了三天。

    自從回到榮城那通電話之后,牧野再沒給向暖打過電話,就跟失蹤了似的。

    婆婆羅筱柔倒是每天至少一通電話,甚至還視頻,但也沒跟向暖提過牧野的去向,估計是認定了小兩口私下里肯定會有聯(lián)系的。

    向暖掐指算算,出來已經(jīng)將近十天了,一個人帶著果果玩兒也確實比較累,是時候回去了。

    這天夜里,向暖自己在網(wǎng)上訂好了機票。正猶豫著要不要給牧野發(fā)個信息說一下的時候,手機里突然多了一條短信。

    還是上次那個號碼。

    蘇問心的號碼。

    這次發(fā)過來的照片一共有三張,而且明顯拍攝的時間相隔很近。

    照片上除了牧野和楊子君,還有一個小男孩。那個孩子比果果大一點,看著五六歲的樣子。他走在楊子君和牧野中間,繃著小臉,看著很酷的樣子。

    除了照片,后面還有一行字:聽說他喊楊子君做媽媽,你猜他是不是喊牧野做爸爸?

    如果說照片給向暖的沖擊已經(jīng)夠大了,那這一行字給向暖的沖擊幾乎是毀滅性的。她的腦子立時一片空白,很久之后才斷斷續(xù)續(xù)地閃過幾個片段。

    五六歲的男孩……楊子君是六年前意外失蹤的,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孩子……極有可能是牧野的骨肉……

    他們……連孩子都有了嗎?

    他這么著急趕回去,就是為了去把孩子接回來嗎?

    向暖握著手機的手顫抖起來,力氣一點一點地從身體里消失,最后她終于無力地靠在了散發(fā)著涼意的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