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中的某座別墅。
一張長長的橢圓形桌子的兩旁坐著七個人,他們神色各異,各自都有自己的心事,沒有人開口講話。
一瞬間氣氛就很尷尬。
謝特環(huán)顧四周,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隨后他揮了揮手,身后的陰影中一陣扭曲,出來一名黑衣男子手拿紅酒瓶,為他倒了一杯紅酒。
醇紅色的液體咕嚕咕嚕地倒進(jìn)高腳杯里,屬于紅酒那獨特的香醇在空氣中漸漸散開,頓時,周圍的空氣都帶有一些酒香。
好難聞啊。
軍師他在搞什么呀,要喝就喝,不知道這里有小孩么?
小冰心一手抱著玩偶,一手捏著鼻子,略帶嫌棄地說道:“軍師哥哥,要喝就喝,能別弄的這里都是酒味,我可是小孩子呀?!?br/>
“好好好。”謝特吩咐影黑將紅酒瓶的蓋子封住,空氣中的酒味也就慢慢淡下去,不過還殘留一些淡淡的酒味。
小孩子?
謝特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擁有這么強(qiáng)大的技能還是c級契約者,會是一般的小孩子?
他想到這就不得不佩服鬼神組的資源雄厚和深謀遠(yuǎn)慮,將一名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培養(yǎng)成一名c級契約者。
這理由,他不用想都知道,任何人都有惻隱之心,小孩子會大大降低他們的警惕性。
誰會認(rèn)為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會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實力,能夠帶著純真的微笑毫不猶豫地在你的背后捅一刀?
大部分人都不會,就算經(jīng)歷了許多任務(wù)場景的資深契約者,也會有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那時候只要她輕輕地在背后做點小動作,輕輕松松就能解決一些實力不弱的敵人。
這想法,就連自認(rèn)為是軍師,靠頭腦作戰(zhàn)的謝特都拍手鼓掌。
這一次的任務(wù),就是上面的人派她來保護(hù)自己,保護(hù)他們準(zhǔn)備重點培養(yǎng)的新人,也就是我。
“各位,我先告訴你們一件事,根據(jù)搜查,馬斬已經(jīng)被敵人圍剿殺死了,死的可是不能再慘了?!敝x特抿了一口紅酒淡淡道。
“哦,馬小兄弟真的是太可惜了,年紀(jì)輕輕就去世了,可太遺憾了。”最先開口的是桑叔,他搖著頭,看似很遺憾,但在座的人都知道他對于馬斬的死根本不放在心上。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都是那么想的,死了就死了,他們又不熟,跟他們沒關(guān)系。
這反應(yīng)也在他的預(yù)料之中,隨后謝特說處了一個令他們有所動容的話:“我已經(jīng)找到了夜襲陣營契約者他們的據(jù)點了。”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臉色一變,直到現(xiàn)在他們也僅僅看到對方中的兩名成員出手,根本連其他人的影子都沒看見。
而且那兩名之中的那名男子的實力非常強(qiáng)大,上次直接將陳悠和賽琉打的受重傷,還和桑叔打得不相上下。
要是他并不是他們之中最強(qiáng)的話,換句話說,對方還隱藏著實力更加強(qiáng)勁的人,并且處于黑暗中,靜靜地等待時機(jī),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的話。
他們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找到了他們的據(jù)點了?
那他會不會在那里?
一直沉默不語的洛木笙突然睜開眼,眼眸閃過一抹光芒。
自從上次離開后,她這幾天一直在等著綾小成來找自己,可一直都沒等到。
她看見了那熟悉的玫瑰印記,心里確信綾小成和姐姐肯定有什么關(guān)系,否則姐姐絕對不會留下那個印記的。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姐姐的死因,所以必須去見到那個男人。
既然他不找自己,那我就去找他。
洛木笙緊握小手,暗自為自己加油打氣。
“那我們就準(zhǔn)備去偷襲他們么?”陳悠在一旁問道。
他心底有些猶豫,現(xiàn)在是個好時機(jī),能趁敵人毫無犯備的時候瞬間偷襲,有極大的概率能將他們一鍋端了。
但是這樣做的話,這次游戲就結(jié)束了,他現(xiàn)在好不容易再次跟賽琉的關(guān)系有些進(jìn)展,就這么結(jié)束,著實可惜啊。
“沒錯,我們今晚趁著夜色就去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謝特稍微往后靠了靠,調(diào)整了下坐姿。
“可是敵人的實力我們還不清楚,貿(mào)然出擊不太好吧?!标愑圃囂降膯柫艘痪洌€是不想這次的任務(wù)場景就這樣結(jié)束。
“放心,影黑會幫我們先刺探敵情,我們只要先將他們圍起來,不讓他們有逃走的路就行?!痹诤诎抵校昂诘哪芰湍馨l(fā)揮最大的作用,謝特還是很放心的。
“那軍師,就這樣決定吧,想必大家都沒意見吧?!摈扔氖紫鹊谝粋€同意,緊接著魁梧也表示同意。
“好吧,好吧,反正在這也無聊死了,還不如去找些人一起玩玩游戲?!毙”呐e起小手,表示同意。
“那大叔我就在這祝各位一切順利了,哈哈?!鄙J鍏s是拒絕了,眾人投來詫異的目光。
“桑叔,你可是我們這公認(rèn)的最強(qiáng)的人,你不去,這怎么行呢?”謝特沉吟道。
這個家伙仗著自己實力強(qiáng)大,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連擊殺敵人的最好時機(jī)都放過,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謝特的眼底閃過一絲陰冷,不過現(xiàn)在也不能除掉他,他的實力對他們還是很重要的。
“哈哈,老了,身體跟不上你們年輕人了,再說我還要經(jīng)營拉面館呢,我要是走了,生意可怎么辦呢?”桑叔摸了摸胡渣,笑道。
“哎喲,桑叔,這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游戲,干嘛那么較真么?拉面店就別管了,任務(wù)要緊嘛?!摈扔膶㈦p手貼在桑叔的肩膀上,身體湊了過來,口吐香蘭道。
桑叔則是站了起來,一時間沒有支撐,魅幽啊的一聲倒了下來,魁梧連忙將她扶起。
“好了,這就交給你們了,我開店的時間要到了,中午可是一個生意最火爆的時間,我可不能錯過?!闭f完,桑叔轉(zhuǎn)身離去,看起來真的打算要經(jīng)營一家拉面店。
洛木笙看了看他離去的背影,小手緊握,她還是不想錯過這次的機(jī)會,想去問問綾小成,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謝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任由他離去,最后他們決定好今晚集合的時間,就各自離開了。
良久。
房門被悄悄地打開,走進(jìn)一名穿著深紫色旗袍的女子,她恭敬地單膝跪地道:“軍師大人,找魅幽有什么事情?”
“我問你,你還沒能將桑叔給誘惑住嗎???”謝特臉色陰晴變化,震怒道。
“?。≤妿煷笕?,沒辦法啊,魅幽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不心動,我明明都用了很多手段,可他完全就沒感覺,就好像”
魅幽最后的那兩個字“基佬”沒有說出來,謝特也明白。
魅幽轉(zhuǎn)過身來,狠狠地捏住她的頸部,將她提起來,無法呼吸的痛苦讓她懸空的雙腳不斷地擺動。
“不能控制他,你就沒有用處了,明白么?”謝特靠在她的耳邊冷聲道。
說完,謝特松開了雙手,撲通一聲,魅幽倒在地上,不斷地喘著大氣,白皙的頸部留下一個紅色的手印。
“咳咳!是,是,軍師大人,我一定會盡力的?!?br/>
帝都內(nèi)的一個道路上。
一名雙臂上佩戴著兩把鋒利的巨刃,頭上戴著有一顆綠寶石的頭箍的男子露出猙獰的笑容:
“帝都,真是一個好地方,哈哈!”。
突然他的后背被拍了拍,他一下子就驚了,背后冒出一陣?yán)浜?,誰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后面?
“嗨!兄弟,知道夜襲本部在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