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到教務處的時候,周琪他們都到了,里面還有好多的女同學。
寧可沒有陪我,她說她去給我找證據(jù)證人,不會讓別人誣陷到我。
“既然人都到齊了,就不要浪費時間了?!?br/>
“現(xiàn)在在場的各位同學都是我叫我來的,他們都是昨天事件的見證人?!敝茜鞯母改负徒iL還有溫暔此時都是坐在沙發(fā)上的,江校長坐正上方,溫暔在右,周琪父母在左,而教務主任則站在一旁。
說話的是溫暔,看著站成一排的眾人,我心知這周琪真有本事,居然叫了這么多的幫手。
“請各位同學務必將自己的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不要隨便的冤枉了兩位同學!”
“校長,主任,溫先生,班里的同學都知道班長最熱心助人了,昨天下午周老師說陸同學會分到我們宿舍,放學的時候我們本來是要去幫陸同學的,可是她說不需要我們的幫助?!?br/>
“陸同學是校董事會贊助的貧困學生,她那般拒絕我們可能是因為心理自卑吧!所以班長就讓我們先回宿舍去整理好,好讓搬進來,昨天是半休,我們都沒提前回去,一直等著陸同學回來?!?br/>
“等到下午五點多一點,陸同學就回到寢室了,我們打算一起幫她,誰知道她居然一句話都不與我們說,還把自己的東西扔到地上去。”
“然后自己往身上潑水,硬說班長欺負她,然后就開始動手打人了。”
“周同學人一直很好,哪會是某些人說的那般,我們分明就看到是陸同學動的手?!?br/>
“是啊,是?。 ?br/>
我站在一旁,冷冷聽著那些述說,如果我自己不是當事人,聽到這么多同學的一致說法,我真會覺得那個從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是有多么的不懂禮貌,不懂感恩。
老話說的好,如果一個人說不好,那可能是那個人自己的問題;如果所有人都說你不好,那就是你自己有問題了。
我沒有任何的發(fā)言權(quán),在這場事件中我是施暴者,不是受害者,所以只能一句一句的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發(fā)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她們講得精彩絕倫,我都忍不住想給他們鼓鼓掌。
一個貧困生,在一定程度上是會有自卑感;一個孤兒,當身邊的所有人都比自己幸福美滿,他的心理會產(chǎn)生一種被扭曲的嫉妒,那份嫉妒會驅(qū)使著她做一些傷害到別人的事。
這兩樣身份,足以讓人同情,所以才會肆無忌憚。
“你有什么話說?”那么多同學陳述完以后,江校長站了起來,目無表情的問我。
全部人的目光也轉(zhuǎn)向了我,她們的目光里,多半是鄙夷和同情。
鄙夷我的自不量力,同情我的可悲可憐。
周琪是校董的女兒,我只是一個沒權(quán)沒勢的窮學生,沒有背景,沒有家世。
在這場鬧劇中,總有一個人要出來負責,那么多的人都在指責我的不是,如果我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么被批判的人一定是我。
我不是那種聽天由命的人,如果這個小鬧劇就能將我擠倒,那我就不叫陸枳於了。
看我不出聲,周琪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江校長依舊是那副冰冷的面孔,而溫暔責是一副看戲的態(tài)度。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看著我怎樣為自己辯解。
我沒有遲疑,一個箭步的跑到溫暔身邊,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中,吻了溫暔的臉。
“…;啪…;”
“賤人,我跟你拼了!”
周琪沖上來打我的時候,我沒有還手,任由她在我臉上留下一個響亮的耳光。
“琪琪,你要干嘛!”好在溫暔及時的拉住了她,要不然我可以肯定周琪一定會將我碎尸萬段的。
“溫暔哥,你不要攔著我,她居然敢親你,讓我打死這個賤人?!敝茜魍耆活櫺蜗螅驗榧依锏挠绊?,她養(yǎng)成一種不可一世的高傲姿態(tài),但凡是她喜歡的東西,只要別人碰一下,她便毫無避諱的讓別人不得好死。
這是她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卻也是劣勢。
她父親是圣雅的董事,溫暔和江校長的職位不比他低,在這種所謂的上流社會中,一切都是權(quán)力再說話,連她父親都在敬畏的人,她居然這般將自己“素養(yǎng)”表現(xiàn)出來,無疑成了大忌。
“琪琪!”周琪媽媽也站了起來,走去溫暔身旁攔著她。
“你這人怎么這樣?”周琪還未收斂她的傲氣,因為憤怒,她說話的時候,那張小臉有點恐怖。
寧可推門進來,跑到跟前,推了周琪一把,后站在了我的前面。
“你沒事吧!”寧可輕撫著我被招呼的臉頰,關(guān)心的問著。
“沒事!”我搖了搖頭,淡淡的說著。
周琪這一個巴掌算不了什么的。
我還怕她不動手呢?
那樣我就沒有機會證明自己了。
“這是你們要得事實?!蔽抑蛔⒁鈱幙桑⑽窗l(fā)現(xiàn)寧可身后跟著的人。
他的到來,直接影響了我的思緒。
他手機拿著一部手機,見眾人不解,他在手機里按了幾下,手機里便傳出了我和周琪的聲音。
他上前幾步,將手機放到了桌子上,退到了我和寧可的旁邊。
那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我。
全部人的目光集中在那個被放到桌上的手機,里面還傳出了周琪挑釁我的聲音。
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目光一直沒對上他的。
這應該是昨天我和周琪吵架的時候,被別人錄下來了。
我不知道他們那里弄來的這個,卻很感謝寧可的幫忙。
沒有人去追問手機從那里來的。
周琪的表情像變臉般從驕傲自大一瞬間變的慘敗不堪。
周琪爸爸媽媽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教務室里一下子就完全的安靜了下來,沒有任何人說話。我能感受到空氣里那種壓抑又低沉的感覺。
“周董事,這個怎么說???周夫人,你說說看?”看著這樣的畫面,寧可一下子冷冷的說了一句。
特意又讓畫面重復了一便,空氣中只聽得見周琪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語以及我說過的那一句狠話。
“啪”又一個巴掌響亮的迎合了手機里傳出的掌聲。
這次動手的是周琪的爸爸周董,他下手的很重,我站在一邊,可以看到周琪那錯愕與吃痛的表情。
“爸!”周琪哭了起來,不相信的看著周董。
“周至于,你滾蛋!”周夫人大叫了起來,表情很是滑稽。
“還不快去給這個同學道歉!”看著被自己打得眼淚直流的周琪,周董大吼著。
周琪不敢相信自己會被當眾打臉,又許是覺得在心上人面前丟了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一邊捂臉一邊留著眼淚。
一向盛氣凌人,潑辣無比的周媽媽被周董的那一大吼,居然站在一邊不吭聲了。
“江校長,溫董,你看,給您鬧笑話了!”周董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我的面前。
“這位同學,不好意思,周某在這里給你賠禮道歉?!敝芏苁乔敢猓揖狭藗€躬。
我不想說話,又不得不將這件事果斷的做個了結(jié)。
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是長輩,與我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只是這個道歉我受得了。
所謂:子不教,父之過。
“既然這件事已經(jīng)水落石出了,兩個小姑娘之間小矛盾,讓她們自己解決就好,周董何必這般?!苯iL冷冷的看著一切,沒有過多的言論,只是看向我的目光里有一絲絲的犀利。
有時候真發(fā)現(xiàn)自己活得真夠有滋有味的,這才到圣雅才兩天而已,先后遇上校長董事不說,在后被人欺負不算,結(jié)果好像是我一個人錯了一樣。
我招誰惹誰了哦!
溫暔不過是我的支助人而已,知我今天上學“好心”的送了我一張名片,我壓根就和他不聯(lián)系,結(jié)果被他的追隨者無緣無故的惹了不說,還得承擔這后果。
“周董,不用道歉。我剛從昌平那邊過來,有好多制度規(guī)矩都不懂,才冒犯了班長,班長一直有照顧我。昨天的事是我不對在先,我向她道歉。”我很真誠的低下了頭,朝著周董說道,沒有任何的多余情緒。
我不覺得自己那里做錯了,但我得低頭。
“你不要在那里假惺惺的,誰讓你離溫暔哥那么近的!”見我服軟,周琪的小姐脾氣硬是又被抬了上去,嘴巴不饒人,真是平日里蠻橫慣了。
“你還敢說話!”見周琪傲性不改,周董臉色有些不好看,又給周琪吼了過去
“我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周董別生氣,錯是錯在我!”看了好久的戲,溫暔那“始作俑者”終于站出來說話了。
都這么明顯了,周琪已經(jīng)間接性的承認是我靠進了溫暔,才有這個插曲。
“琪琪,陸同學只是董事會的支助對象而已?!睖貢ń忉尩恼f道。
聽溫暔這般解釋,周琪的臉上又露出了光芒。
“真的么?”
卻只堅持了幾秒鐘,因為溫暔后面又說了一句。
“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我們很相愛,我這一生,只會愛她一個人?!?br/>
“你在騙我的對不對!”
周琪不顧周夫人的阻撓,硬是跑到了溫暔面前,兩只手拉著溫暔的衣角,可憐兮兮的問著,哪有剛才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我承認溫暔是那種多金有溫柔的好男人,比起一旁的江校長來說,他怕是更討人喜歡。
我不禁感嘆著,愛情真實一件令人苦惱的事,可以讓一個人溫靜如水,楚楚可憐的讓人憐惜;也可以讓一個人潑辣成刀,毫無理性的中傷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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