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赫忽然將我打橫抱起,我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他踢開,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們已經(jīng)滾到了床上。
凌赫的親吻如同雨點般落下,一只手已經(jīng)撩起我的裙子撫上我的大腿,我渾身僵硬的揪著床單,每一秒都過的無比煎熬。
當(dāng)凌赫的舌頭挑開我忘記防備的齒關(guān),靈巧的鉆入我的口腔,我感覺自己腦袋里面仿佛有一列鳴笛的火車在不停的來回轟響。背后連衣裙的拉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拉開,衣服凌亂的掛在身上,露出蕾絲花邊的文胸。
“小穎?!绷韬盏穆曇舴路饑@息又好像沉醉,“我愛你?!?br/>
我都沒有察覺自己的眼淚已經(jīng)蓄滿眼眶,他捧住我的雙頰,輕輕舔掉了我眼角的淚痕。
“你會永遠(yuǎn)愛我的,是不是?”我忽然反應(yīng)過來,緊緊攥住凌赫的手腕,企圖再拖延幾秒鐘。
“會。”凌赫回答的毫不猶豫,他深深看著我的雙眼,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他是個騙子,我恐怕會真的以為他愛上了我,“小穎,我希望我們是彼此這輩子遇到的最后一個人?!?br/>
我立刻抱緊他的脖子,固定住他的腦袋,希望他能安靜一會兒。然而凌赫的經(jīng)驗比我豐富的多,他只是在我胸口上輕輕咬了一口,就讓我立刻松開了雙臂。
凌赫趁機(jī)在我背后一捏,文胸的背扣輕易的解開,我條件反射的雙手捂住胸口。
“放松點兒,寶貝兒?!绷韬找桓蛑业氖种福业暮蟊骋呀?jīng)被冷汗浸濕。
就在此時,鑰匙轉(zhuǎn)動門鎖的聲音終于傳來,我慌張的推開凌赫,忙不迭的整理自己的衣服。然而凌赫卻表現(xiàn)挺鎮(zhèn)定,至少比我和蔣天航想象的鎮(zhèn)定,他撥了撥亂發(fā),穿好鞋子,對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這是在做什么?”當(dāng)蔣天航走進(jìn)臥室,皺著眉頭用狐疑的口吻問我的時候,凌赫真在裝模做樣的從陽臺探出腦袋往下看。
“那個……”我不知道凌赫這是在干嘛,有點兒不知所措。
“你好。”凌赫轉(zhuǎn)身,大大方方的朝蔣天航伸出手,“我是你們樓下的住戶,我的鑰匙丟了,所以想看看能不能從你們家的陽臺下去,我家陽臺的窗戶沒有關(guān)?!?br/>
我不能說這個謊撒的天衣無縫,只是佩服凌赫居然會想到這個借口,或許他并不是第一次在別人家里被當(dāng)場撞破好事,他眼神平靜,面帶微笑,完全看不出任何緊張。
蔣天航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又將目光轉(zhuǎn)向我,幾秒之后,蔣天航笑了。
“樓下的住戶?”蔣天航冷哼一聲,“我怎么記得上個月我們曾經(jīng)見過一面,當(dāng)時你還是小穎的老朋友,什么時候搬到樓下的,我怎么不知道?!?br/>
我簡直忍不住要為蔣天航叫個好,怕臉上流露出不該有的情緒,我將頭垂的很低,幾乎要埋進(jìn)胸口。
凌赫也怔了下,然而他依然鎮(zhèn)定著:“前幾天剛搬來的,也沒想到這么巧。”
“是么?!笔Y天航慢悠悠的朝前走了幾步,忽然揚起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