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王虎松開范靈兒,一拳轟向聶云帆。而另一旁,一個精瘦男子也閃動身形,一根短棍朝著聶云帆腰上撞來。
“小心!”
“小帆小心?!?br/>
范靈兒和江溪云同時喊道。
特別是范靈兒,她一直認為聶云帆外門考核倒數(shù)第一,修為應(yīng)該極弱。如今被兩個地元境巔峰夾擊,只怕一招落下,小命都沒了。
嘭……
卻聽一記悶響,那王虎仰面倒飛,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一片凹陷,血肉模糊。這一拳,竟然直接將他轟殺,而且是瞬間秒殺。
咔嚓……
與此同時,聶云帆的左手不偏不倚,捏在那精瘦男子的手腕上。手心稍稍用力,竟然將那手腕直接折斷。
“啊啊啊……”
精瘦男子捂著斷腕大聲痛呼,只是還沒來得及后退一步。聶云帆的重拳,轟在他的腦袋上。
嘭……
腦袋被轟碎,那精瘦男子也瞬間斃命。
靜……
周圍鴉雀無聲,圍觀人群之中,有好些見過上一次聶云帆出手。剛才他幾個呼吸就殺了三個地元境大成的強者,眾人紛紛稱奇。
沒想到依舊是一人一拳,將兩個地元境巔峰,完全轟殺。
范靈兒睜大美眸,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聶云帆。她本以為聶云帆根本沒有修為,就算有,也應(yīng)該是地元境入門而已。
她甚至有些看不起聶云帆,以為他只是一個愛吹牛的騙子。
可是如今,他竟然一拳轟殺了剛才讓她幾乎無法動彈的王虎。
這聶云帆的實力,簡直恐怖到了極致。
“你沒事吧?”
聶云帆來到范靈兒身旁說道。
范靈兒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到那張冷峻臉孔,心跳加速,臉頰有些熱熱的。
“沒,沒什么?!狈鹅`兒動了動被抓痛的肩膀,低頭說道。
丁三炎嚇的臉色蒼白,轉(zhuǎn)身要走。正這時候,卻見一只小白猿不知道從哪里躥來,一腳將他踢翻在地上。
吱吱吱……
小白猿拼命踩著丁三炎的身體,得意的亂叫起來。
那搞怪的模樣,頓時惹的眾人狂笑起來。
“英雄,英雄,饒命……饒命啊?!倍∪讎樀娜眍澏?,大喊起來。
他帶來的跟班今天死的死傷的傷,眼前這少年年紀不大,實力卻如此之強。就連他身邊的一只白猿,也那么厲害。
“小白,回去?!甭櫾品钚“自炽@回皮袋子,然后來到丁三炎身旁,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你騙我寶物在先,找人殺我在后。我若饒你,別人還以為我聶云帆好欺負。”
他冷聲說著,眾人聽完愣了一下。
“聶云帆?這不是那個宗門考核倒數(shù)第一的嗎?”
“不可能,姓名剛好相同罷了??己说箶?shù)第一,怎么可能一拳殺了丁家護院?!?br/>
“也對,這聶云帆,或許是某個內(nèi)門高手吧?!?br/>
“這人好強,真的好強啊……”
眾人紛紛稱贊,倒是惹的范靈兒滿臉羞紅。
她之前也和眾人一眼,都以為這聶云帆宗門考核倒數(shù)第一,定是一個廢物,甚至品質(zhì)也有問題。
可是剛才他輕松賤賣元氣手鐲,如今又出手替她解圍,幫她出頭。
范靈兒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聶英雄,聶英雄。我給你錢,給你寶貝,你別殺我,求你別殺我?!倍∪准泵μ统鲆粋€錦囊,遞給了聶云帆。
聶云帆打開一看,里頭兩塊中品元石,幾十塊下品元石。
一塊中品元石,相當(dāng)于一千塊下品元石。所以這里頭相當(dāng)于有著兩千多塊的下品元石,聶云帆二話不說,就將這錦囊塞進口袋。
“這點錢算是彌補你對我做的一切,不過你剛才侮辱我朋友,所以你,還是要死。”聶云帆一腳踢翻丁三炎,伸手一抓,抓住他衣領(lǐng)拎在手上“小畜生,住手……”
正這時候,一道歷喝從不遠處傳來。一個灰袍中年人速度極快,越過人群來到聶云帆等人身前。
“放開他,否則,死?!?br/>
轟……
灰袍中年人身上元氣一放,一道狂暴氣勁頓時吹在聶云帆身上。
這是武元境巔峰的氣息,如今元氣盡放,壓的聶云帆幾欲窒息。
武元境巔峰,八象之力,而聶云帆連一象之力都還沒到。兩人整整差了八倍,他根本不可能和這種級別的高手對抗。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江溪云和范靈兒二女身上,才停住腳步。
“糟了,是丁雷暴。外宗執(zhí)事丁雷暴?!狈鹅`兒臉色一白,急忙在聶云帆身后道:“他很厲害,你快跑,這事情我來解決?!?br/>
外宗執(zhí)事和丹堂導(dǎo)師一個級別,平時負責(zé)教導(dǎo)外宗弟子修行,手下也有不少徒弟。
而外宗執(zhí)事,基本上修為都會在武元境巔峰,實力強勁。
聶云帆不動聲色,乾坤八重浪一運,身上頓時舒服了很多。
他用力一甩,將丁三炎扔在地上,然后再次一腳,踩在丁三炎胸口。
“你要殺我?大不了同歸于盡。”聶云帆冷聲一喝,腳下用力,丁三炎頓時噴出一口血來。
“我只再說一次,放開他?!倍±妆┐笈?,死死盯著聶云帆那只踩著丁三炎的腳。
丁三炎通正在他腳下痛苦掙扎,那模樣受傷不輕,修為幾乎廢去。
“小畜生,我要你死。”
丁雷暴元氣狂放,抬手一拳就要朝著聶云帆轟來。
“退后,我來。”
一道低沉女聲從聶云帆身后傳來,一個高挑女子快步上來,站在聶云帆身前。
她猛地一拳朝前轟去,和那丁雷暴雙拳相對。
嘭……
悶響過后,丁雷暴朝后退了幾步。他死死盯著身前女子,輕喝道:“沈冷,關(guān)你什么事情,你插什么手?”
女子正是沈冷,那似瀑長發(fā)正好對著聶云帆的鼻子,一道微微清香鉆入鼻腔。
聶云帆心中一動,心中對這便宜師父生出不少好感。
沈冷冷淡一笑,那一臉冷若冰霜依舊如初。
“他,是我徒弟?!彼ё秩缃鸢阏f著,秀眸孤傲,連看都沒看那丁雷暴。
丁雷暴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聶云帆,竟然是沈冷的徒弟。
這沈冷極為護短,實力又不弱于他。今天要對付這聶云帆,還有些麻煩。
“這小子殺了人,按照宗門規(guī)定,殺人償命。你現(xiàn)在把他交給我,我就不用鬧到執(zhí)法堂。如果你非要插手,我們就去執(zhí)法堂走一趟?!彼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