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抬頭看著她說:“這車是你的嗎?我來了有十分鐘了,這地方不能停車,你不知道嗎?”
肖縈掏出警察證說:“對不起,我正在執(zhí)行任務(wù),現(xiàn)在我就把車開走?!?br/>
那警察掃了一眼證件,說:“既然是這樣,請肖警官把車開走吧?!?br/>
那警察看著肖縈把車開進了鬧鬼大樓,心里嘀咕著:“這女警察膽子夠大的。鬼樓里死了幾十號人,前后來了那么人也沒見查出什么來,她竟敢孤身一人來查,也不知查出點什么來沒有?”
他溜達著穿過街道,走到鬼樓的門口朝里看,沒有看到那藍色的東零車,卻看到肖警官與一個極美女子說著話走了出來。他躲到一個柱子后面看著她們離去。他知道鬼樓晚上鬧鬼,白天相對比較安全,因此他無所顧忌地在一樓轉(zhuǎn)了一圈,卻怎么也找不到那輛車,而樓的四周根本沒有出路。他回到樓口,找著車轍印,沿著它往前走,車轍盡頭卻沒有車,諾大的車居然憑空不見了。
他站在那兒呆住了,越琢磨越不對勁。開車的是一個,走出來的是兩個人,車肯定在里面,可為什么沒有呢,難道說那車是自己的幻覺不成?哇……剛才那兩個女的不會是吸血鬼吧?說不定就是,剛才那女鬼拿出的警證不知是真是假,如若是真,真正的警察恐怕已被女鬼害死了。他想到這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急匆匆跑出了鬼樓。
他站在街路旁拿出手機,給市警局值班室撥電話。值班刑警正是王中民,他聽完交通警察的述說后,不禁有些驚訝,因為他知道肖縈沒有接鬼樓的案子,她怎么會一大早出現(xiàn)在鬼樓那兒?
“你說看了肖縈的警官證,你看清楚是肖縈的嗎?你別弄錯了!”
“名字我看清了,是寫的肖縈。照片沒看清,不知是不是她本人。”
“這女人長得什么樣?”想到肖縈有可能被害,他的心揪了起來。
“長得挺好看的,個子高高的,齊頸頭發(fā),看起來象警察。”
“有點象肖警官。這樣吧,你先監(jiān)視著,我馬上帶人來?!?br/>
雪兒和肖縈買了早點提在手里,回到了鬼樓,看看沒有人注意,就拐下停車場,下了地道,雪兒順手蓋上了洞口。
那位交通警察看到她們進去,也沒敢跟進來,站在路邊等王中民來。
雪兒和肖縈回到了石屋前,雪兒把門推開條縫,見那霧團小了一些,也稀薄了不少,想來他們離收功不遠,心里雖然有些失落,但已不似先前。她們也不等乞靈二人,坐在臺階上吃了起來。
乞靈與冰兒陰陽相合,正巧相得益彰。乞靈在迷藥的作用下,體內(nèi)真氣激蕩,引發(fā)了丹田里的犀龍丹。集千年靈氣的犀龍丹,陽氣極盛,沖蕩起來如烈火在他體內(nèi)燃燒,如若沒有足夠的陰氣中和,非被燒得灰飛煙滅不可。
冰兒本性屬陰,又在深山潮濕的石窟中修煉了幾百年,吸地靈之氣遠遠多于天之靈氣。她的陰柔之氣與乞靈的陽剛之氣極易中和,雖沒有完全化掉他的犀龍之氣,卻也解了迷藥,使乞靈恢復了理智。
乞靈的神智逐漸恢復之時,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真氣與冰兒連在一起,上下連通形成了循環(huán),功力在漸漸地增長之中。當他睜眼時,見自己居然趴在赤裸的冰兒身上,一時間又驚又愧,欲離身而下,卻見冰兒渾身傷痕,氣血不足,奄奄一息,全憑循環(huán)真氣在維持心脈不斷,再看到床上地下的一攤攤血跡,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冰兒救了自己的命,自己豈能一走了之,棄冰兒于不顧。想到這里,他屏除雜念,咬破舌尖,連氣帶血,與冰兒合體運功,直到冰兒體內(nèi)氣血恢復了大半,這才暗示她一起緩緩收功。
乞靈先行醒過來,離身換上衣服。另取出一個單人床單將冰兒包裹起來抱在懷里,冰兒閉著眼,任由他擺弄,心里的滋味卻是酸甜苦辣都有。
乞靈在她耳邊歉意地說:“冰兒,你受苦了,師哥對不起你!”
冰兒眼角流出淚珠,幽怨地說:“師哥,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冰兒,你為我……我無法補償,你打我罵我出出氣吧!”
冰兒摟住要他的要,嗚嗚地哭了起來??蘼曮@動了雪兒和肖縈,她們一齊跑了進來。乞靈低著頭,抱著冰兒站了起來。雪兒瞪了他一眼,從他手里接過冰兒。他無言以對,愧疚地走出石屋。
“師姐,我沒事,放我下來。”冰兒說。
冰兒從指環(huán)中取出衣服,雪兒幫助她往身上穿,卻怎么也穿上去了,內(nèi)衣內(nèi)褲都小了許多。這時雪兒才發(fā)現(xiàn)她長高了,皮膚更加嬌嫩豐滿。再看她的臉,明顯成熟一些,看起來有十八九歲的樣子。
雪兒驚奇地說:“冰兒,你變了,也長大了。這衣服都小得不能再穿,你穿我的吧?!?br/>
冰兒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確穿不上本來合身的衣服,接過雪兒遞給的衣服。雪兒一邊幫她穿一邊贊嘆地說:“人說女大十八變,這話一點不假。冰兒這下更漂亮了,婷婷玉立,肩圓腰細,皮膚柔滑,真是性感十足?!?br/>
冰兒羞澀地說:“師姐又拿冰兒開心了,哪有你說的那么好?能不丑就不錯了,師哥說說過冰兒很丑的?!?br/>
“哼,他才丑呢!冰兒要是丑,天下就沒有美女了!”雪兒說著取出月光寶鏡,“你自己看看變好看了沒有?!?br/>
冰兒接過月光寶鏡照了起來。雪兒驟然想起她是狐貍精,照出的將是原形,急忙拿出月光寶鏡的后蓋說:“把這個套上,就可以照了。要不然照不出你現(xiàn)在的相貌?!?br/>
“哇,我真的變了?!彼舆^后蓋,疑惑地問:“為什么呀?這不照得挺好的嗎?”
“這不是一般的鏡子,是月光寶鏡,會照出你的原形的?!?br/>
“沒有啊,哪里照出我的原形了?不信,你看一看!”
雪兒半信半疑地接過月光寶鏡,對著冰兒照了一下,果然鏡中出現(xiàn)的不是白狐,而是冰兒現(xiàn)在的相貌。她覺得奇怪,把月光寶鏡翻過來倒過去看了一遍,又照了冰兒一次,結(jié)果依然沒變。
她思索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她激動地對冰兒說:“冰兒,恭喜你啦!你知道這是什么鏡子嗎?這是照妖鏡,不管是人還是妖怎樣化身,用這個鏡子一照,必定原形畢露?,F(xiàn)在它照不出你的原形,也照不出你身上的妖氣,只能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你不再是狐貍精了,已經(jīng)脫胎換骨,化為人啦!”
冰兒一時喜上心頭,不敢相信地說:“不可能吧,我的修煉到不了那樣的境界,九尾紅狐修煉千年都達不到,我怎么可能?”
雪兒感慨地說:“這是上天對你善良純情之心的恩賜,冥冥中讓你遭此磨難,九死一生,借此化去你的妖氣,這既是你的劫數(shù),也是你的運數(shù)。你們陰陽中和,竟然使你脫胎換骨……”
冰兒半信半疑地開始探察體內(nèi),臉上漸漸地閃出燦爛的笑容,明亮的大眼睛里滴下了淚珠,撲到雪兒的懷里,哭著說:“師姐,你說得不錯,冰兒真的脫胎換骨了。嗚嗚!”
她們的話,乞靈句句在耳,欣慰之余,愧疚之意得到稍許緩解。心中想,這也許就是“鳳凰涅磐”吧,死后再生,狐貍的冰兒死去了,再生的是化為人的冰兒。
雪兒笑道:“冰兒,別太高興了。走,我們買了早點,出去吃一點吧?!?br/>
冰兒摸去臉上淚水,回身一招手,將那血跡斑斑的床單收入指環(huán)里,紅著臉低頭跑出了石屋,不料一頭撞到了乞靈的身上。乞靈扶住她,她抬頭嫣然一笑,經(jīng)過一場肌膚相親,她已把乞靈看作親人了。
“冰兒,你在山里修煉,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乞靈問。
“你們走后,不知何故九尾狐又回到峽谷幾次,我暗中追蹤它,想找到它的巢穴。前幾日發(fā)現(xiàn)它在這里出沒,就在周圍尋找,我發(fā)現(xiàn)后山突然閃出一道紅光,我追過去,已經(jīng)不見九尾狐的蹤影,搜尋中發(fā)現(xiàn)了它進出的洞口,我就進來了,沒想到會碰到你們?!?br/>
“此乃天數(shù)使然,不可測也!”乞靈感慨道。
乞靈和冰兒吃過早點,乞靈封死了冰兒進來的洞口,然后對所有大小洞窟打出焰火,將里面所有東西燒得干干凈凈。
四人沿著洞道回到停車場的空口,卻聽到外面有人走動,乞靈使用靈力一探察,發(fā)現(xiàn)鬼樓里有十幾個警察,好象正在搜索什么。停車場里有兩個人背對著他們的房子正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