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協(xié)議書(2149字)
她的聲音那么輕脆,笑容那么淡漠,唯獨眼里的痛苦無法掩藏,真實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里。.亜璺硯卿
莫亦走過去將她擁進懷里,淺瞳里一片無奈。
他當然明白感情的事論不到第三者插手,只是,看著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小妹,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哥,歐陽銳真的沒有對不起我,如果硬要說錯的話,只有說我們的相遇本身就是個錯?!蹦脖弊ブ蟾绲囊路?,說道,雙手無意識的收緊,用力得連指關節(jié)都泛起了微白。
莫亦握住她的小手,長出了一口氣:“北北是想讓哥哥不要計較他甩掉你的事嗎?”
“是我單方面提出離婚的?!?br/>
莫安北的解釋讓莫家人驚得下巴都快脫臼了。
搞了半天,原來歐陽銳才是受害者。
“北北,你瘋了吧?那么好的男人你竟然不要他?”莫心南立刻倒戈相向,不敢置信的大叫道。
莫安北重新垂下頭去,將心底的刺痛忽略掉,重新抬起頭時,眼里已經恢復了一片清明:“他愛的另有其人,所以,為了我耽誤他也不耽誤我,我提出了離婚,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這結果真的好嗎?
恐怕只有她才會這樣問出來,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與歐陽銳離婚對她來說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她天真的以為,只要用言語便能安慰家人的心,卻不知道,她越是表現(xiàn)得無所謂,莫家的其他人越是擔心她。[非常文學]. *首*發(fā)
“寶貝,想哭就哭出來?!鼻卣Z然將她抱進懷里,聲音有些咽哽。
“安北,爸爸支持你。”一直沒說話的莫嚴風突然說道,嚴肅的臉上隱約能看到鼓勵的微笑。
莫安北點點頭,終于任眼淚滑過臉頰。
在這里,她不需要偽裝,不需要堅強,她只要做真實的自己,就好。
這個被稱作家的地方,是她永遠都能停留的港灣。
所以,即使離開了歐陽銳,她也一樣會過得很好。
寧靜的夜空下,燃起了點點星光,如浩瀚的銀河里美麗的小星星,城市在夜色的點綴下成了美麗優(yōu)雅的女郎,正用她的纖纖玉手安撫著夜風。
歐陽銳站在病房門前,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文靜他要回家的事。
上官文靜自從得知自己的腿需要時間來恢復后,變得異常激動,失去了一貫的冷靜和從容。
她這樣的狀況純屬正常,換了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有這種歇斯底里的情況吧。
只是,他已經有兩天沒回家了,安北那丫頭一個人在家不知道會不會無聊,連手機也打不通,家里的座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出現(xiàn)了故障,他實在無法放心,決定還是要回家一趟。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他走了,文靜這里誰來照顧她?
她在這里除了他之外,連一個親人都沒有,現(xiàn)在丟下他,他實在于心不忍。
“銳?!?br/>
正出神間,言昊的聲音突然傳來。
他回過身,看見言昊朝他走來,他身邊跟著一個英俊的年輕男人,他與言昊一樣,穿著同樣的白色長袍。
“我來為你介紹,這位是風然,是非常有名的骨科醫(yī)師?!毖躁粚W陽銳說道,說到風然的時候,眼里流露出來的崇拜神色意于言表,然后他又指了指歐陽銳,對身邊俊美的男人說道:“這位是歐陽銳,相信你應該不陌生吧?!?br/>
風然聽到他的話后,笑了笑,禮貌的伸出手去,同時說道:“歐陽集團的總裁大人,久仰?!?br/>
“楚先生,沒想到除了美國黑手黨這個帽子,你竟然還有個骨科醫(yī)師的頭銜啊?!皻W陽銳笑著挪揄,還是伸出手與他交握,同時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
楚風然笑了笑,沒說話。
歐陽銳沒有提出質疑,無論楚風然是不是真的骨科醫(yī)生,現(xiàn)在對上官文靜來說,他無疑是最好的良藥。
三個人說話間進了病房。
上官文靜正躺在床上安靜的睡著,她的臉本就美麗動人,睡著的時候更是有一種別具風情的魅力,歐陽銳看了看她,然后對身邊的風然說:“楚先生,我想現(xiàn)在應該只有你才能治她了,她的心需要你?!?br/>
楚風然將視線從上官文靜沉靜的臉上抽離,然后笑道:“我一定會的?!?br/>
聽到他的保證,歐陽銳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氣,然后手機突然響起,按下通話鍵,那頭歐陽雪焦急的聲音立刻傳來:“哥,不管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現(xiàn)在馬上回家,出事了!”
歐陽銳的心突然狂跳,然后連招呼都沒跟言昊和風然打直接沖出病房。
將言昊趕了出去,楚風然走到床邊,低下頭看睡著的女子,唇畔的笑容越來越大:“寶貝,這次你終于逃不出我的手心了?!彼穆曇魫偠鷦勇?,在房間里久經不散。
歐陽銳一路飛車趕回家的時候,歐陽雪和蕭顏已經等在了大廳里。
一看見他進來,歐陽雪立刻沖了過去,在他胸口不斷捶打,然后被蕭顏一把拽了回去,身子受控,她的嘴巴卻沒停下來:“歐陽銳!你到底對北北做了什么?你明明答應過我會好好照顧她,你答應過的,你會努力愛上她,結果呢,這就是你給我保證嗎?”
歐陽銳看著妹妹歇斯底里的表情,疑惑的看向一旁的蕭顏。
雪兒到底在說什么?他一句都沒聽懂。
“你跟安北離婚了是嗎?”蕭顏看著他,有些無奈的問道。
“離什么婚?我怎么可能會跟她離婚?”歐陽銳震驚的叫道,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狀況?他只是兩天沒回家而已,怎么他們說的話他都聽不懂?
歐陽雪抹了抹滿臉的淚水,將手里薄薄的紙張丟到自家大哥的臉上:“我跟蕭顏只是去旅行了一陣而已,回來就什么都變了,你為什么要跟北北離婚?!”
他拿著被妹妹丟在臉上的紙,掃到“離婚協(xié)議書”那幾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