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因為她身上散發(fā)著墮仙的氣息,哪怕躲藏也無法很好的掩埋。
這種氣息很容易就順從九幽宣去了。
九幽宣坐在一精致的王座之上,而在他的腳下,是一身形如同枯槁的老頭。
這老頭像一只看門犬般被拴在王座之下,一張面皮枯黃,整個眼珠都凹陷下去,看不清整張臉原本的五官。
而青唯,確實識得的。
這人……
是當初大戰(zhàn)的魔王。
九幽宣注意到了青唯的目光,他勾起嘴角笑道:“啊沒錯,這是我家的糟老頭子。
來——老頭子,這兩人你還記得嗎?上次來過我們家做客的?!?br/>
被喚作‘糟老頭子’的男人緩緩地抬起頭來,許是太久未活動過,在動時骨骼‘卡茲’作響。
他揉了揉眼睛,撐起厚重的眼皮仔細看了青唯與陸墨離一眼,點了點頭。
經(jīng)過‘確認’,青唯心里被激起一陣憤怒,她沖九幽宣吼道:“你怎么能對你父君這樣?。?!你還是不是人!”
“——這樣?‘這樣’是‘哪樣’?”
聽著青唯要跟自己講‘道德’,九幽宣的面上便泛起一股不悅,他懶懶地掏了掏耳朵,吹了一口氣道:
“是這老頭子自己實力不如我,沒辦法……
剩者為王,敗者為寇,他輸了,自然得聽我的。這就是我們魔族的生存法則,你有意見?”
青唯眉頭皺得更緊,委實無法贊同九幽宣的所作所為。
“對了,”九幽宣說,“我記得你青唯仿佛在青丘不怎么‘受寵’啊。怎了,難道羨慕我這樣的做法嗎?”
“無礙無礙,你作為仙族人,應(yīng)當很熟悉仙界的構(gòu)造罷?待你從了我,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哦……”
陸墨離驚愕了,拼命抵死抵抗:“——不!你應(yīng)當選擇我!我才能更好的成為臥底!”
不論怎樣,他陸墨離現(xiàn)在要的,就是好好活命!
“你?”九幽宣轉(zhuǎn)過身來睨了陸墨離一眼,舔了舔鐮刀上的血。
仿佛舔到了什么惡心的東西,啐了出來,道:“你這種沒有靈魂的東西,什么都可以出賣,我留你有何用?”
陸墨離:“……”
瞧著青葵被困在那里奄奄一息,身上衣物被人扯爛,渾身有著淤青。毫無疑問,在他們不在的時候,青葵已經(jīng)遭受了非人的對待。
想著自己也被捆綁住,青唯更是忍不下這口氣,直接破口吼道:“——九幽宣,你最好直接殺了我!我什么都不會幫你的!你也別想利用我什么!”
“啊哈——”九幽宣撓了撓耳朵,有些不耐煩道:“殺了你?殺了你可就太沒意思了。
我也不想利用你什么,畢竟像你這樣一根腸子通到底,又極其容易心軟的人。利用你只會讓我陷入不利之地。
況且……我與他人還有個‘約定’呢。呵呵呵……哈哈哈哈!”
——約定?
青唯有絲不解,難不成這九幽宣還跟誰連通好了的?
可九幽宣并不打算說這個‘約定’。
他徑直走到青唯面前,像一只餓虎隱忍著饑腸轆轆靠近面前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