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墨栩眼眸中的一切情愫盡數(shù)退去,一瞬間化成了冰塊,他的氣息一下子冰冷起來,而他卻冷笑一聲,道:“駱云綰,你再多說一遍?!?br/>
成昶看見靈墨栩氣息驟冷,他自然害怕靈墨栩傷著駱云綰,就上前一步,道:“旻王,王妃受了傷,不好再耽誤,你要是為了她好,不如先退讓一步,有什么事情,日后再說。”
“她今日休想走!”靈墨栩說道,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她已經(jīng)嫁進旻王府,她不是想要走就能走的,那把他當成了什么,把旻王府當成了什么?!
駱云綰對上他的眼睛,笑了一聲,道:“我要走那又如何?”
靈墨栩抿了抿嘴唇,怒氣好像在下一刻就會爆發(fā)出來。
駱云綰轉過頭,抬步想走,但是靈墨栩也一聲令下,道:“攔住!今日誰都能離開旻王府,唯獨她不行!”
前頭,有大量侍衛(wèi)守住,而且個個神色堅定,一看就是靈墨栩的死士。
毒娘子哼了哼,根本不將那些人看在眼里,對靈墨栩說道:“老娘我今日就是要帶著小丫頭走!”
靈墨栩也不看她,說:“那你好好掂量一下,鬼槐子的骨灰還要不要,要是在這兒打破了,你后悔也沒用!”
“你!”毒娘子面色一紅,分明是氣到了。
成昶握了握拳頭,駱云綰現(xiàn)在受人威脅,他是很想把駱云綰救出去,可是自己并沒有帶來多少人,這就吃了一虧。
駱云綰垂下眸子,卻快速的挽起自己的袖子,然后從自己的發(fā)髻上拔下一支簪子,往自己手腕上一劃!
“小丫頭!你干什么?!”毒娘子一驚。
而駱云綰卻依舊是面不改色,把手腕的血擠出,灑落在地上,淡淡的血腥味頓時就飄揚了出去。
五彩鳥飛了起來,在空中鳴叫了幾聲,隨后就不見了蹤影。
眾人都不知道駱云綰這是在做什么,可只有毒娘子的臉色慢慢好轉了過來,想起剛才藍水丟出的兩只毒蜘蛛,她便也嗤嗤一笑。
毒娘子說道:“小丫頭,要不要再劃一道口子?你這可引不來很多的幫手?!?br/>
駱云綰輕輕搖頭,道:“夠了,藍水的飼養(yǎng)的毒物不一般?!?br/>
靈墨栩輕輕皺眉,她這是什么意思?
為了安全起見,他先伸出手,想要把駱云綰扯過來,但是毒娘子就一鞭子甩出,讓靈墨栩的手縮了回去。
毒娘子輕笑了一聲:“靈墨栩,管好自己的手?!?br/>
靈墨栩手掌凝聚著內(nèi)力,但是下一刻就聽見了王府內(nèi)傳來了不少的尖叫聲。
他轉頭一看,卻看見滿地的毒蜘蛛和青蛇爬來,半空中更有小蟲飛來,全都是藍水飼養(yǎng)的毒物!
就連藍水,在此刻也是驚住了,他并沒有用香料把它們引出來,這是怎么回事?
靈墨栩很快就明白過來,轉頭盯著駱云綰,“駱云綰!你這是干什么?!”
“我想走而已?!瘪樤凭U平靜說道,“現(xiàn)在毒物只傷了一點人,如果你堅持把我留下來,那就不止這些人了。”
靈墨栩看著駱云綰,忽的就覺得她很陌生。
原來,一個人可以陌生到這種地步!
藍水拿出香料,卻是沒有任何作用,毒物好像發(fā)了瘋,往他們這邊涌來。
不少侍衛(wèi)的臉色都變了,誰不知道藍水的毒物劇毒無比,要是被咬中,小命真的就沒有了!
不少人都看著靈墨栩,等待著他的命令。
藍水不知道駱云綰為什么能夠控制到他的毒物,但他并不想讓王府的侍衛(wèi)喪命,他顫聲說:“王爺,讓王妃走吧,既然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走,王爺把她的人留下了,也不能留下她的心!”
毒娘子笑了笑:“小白臉,你終于說對了一句話,不想讓你們的人死,那就不要阻攔了?!?br/>
靈墨栩在一瞬之間,眼眸似乎閃過萬種情緒,而后,他終于退后了一步,道:“駱云綰,走了別了回來?!?br/>
“正合我意?!瘪樤凭U說著,抬步,沒有半點留戀。
兩人擦肩而過,靈墨栩不看她一眼,她走得義無反顧,前面的侍衛(wèi)自動讓出了一條路,讓駱云綰等人走過去。
而靈墨栩這時候才猛地轉過頭,看見駱云綰那一抹身影,他只能是握緊了拳頭。
駱云綰吹了一聲口哨,五彩鳥便也飛回了她的身邊,而四周的毒物似乎也安靜了下來,沒有再有別的動亂。
藍水松了口氣,心情更是沉重,他養(yǎng)了那么久的毒物,今日卻被駱云綰盡數(shù)控制,這是什么原因?
盡管心有疑惑,但他看見靈墨栩面無表情,看著已經(jīng)空了的門口,他唯有輕聲道:“王爺,明日……”
“任由著她去吧?!膘`墨栩道。
“王妃只是發(fā)一陣子的脾氣?!彼{水道,“過幾天,就好了?!?br/>
“你何時見她發(fā)過脾氣?她一旦這樣做了,就不會后悔?!膘`墨栩轉身,嘴角勾起一絲淡笑,“藍水,她脾氣倔著去了?!?br/>
“難道……真要和離?”藍水有些焦急,“王爺!王妃只是惱怒你昨晚沒去順天府,你何不跟她說實話?你其實是……”
“藍水,也罷,她不信本王?!膘`墨栩道,“沒有了信任,大概也就什么都不剩了?!?br/>
藍水一時無言,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駱云綰的行為太過激烈,但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可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
成府的馬車上。
駱云綰半躺在馬車里,閉著眼眸,由著毒娘子給自己包扎傷口。
毒娘子罵了一聲,“用自己的血來控制毒物,你是想死不成?”
“不會,五彩鳥在幫我呢?!瘪樤凭U說道,另一只手就摸了摸五彩鳥。
毒娘子聽見這句話,臉色才緩和了下來,“它是萬毒之王,自然不一般,哈哈,我看見那個小白臉的臉,真是好笑。”
月雨坐在一旁,卻有些不明白了,問:“為什么綰姐姐能控制毒物?難道是用血來喂養(yǎng)?”
“嗯,我用我的血來喂養(yǎng)五彩鳥,所以我和它現(xiàn)在算是心意相通?!瘪樤凭U說道,“至于那些毒物,它們聽五彩鳥的指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