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之后,邱黎借口公司有事要出差幾天,乘坐飛機抵達了N市。
遠遠的就看見一個人站在江之薇的墓碑前,快步走了過去,低聲喊了一聲:“六叔!”
那人轉(zhuǎn)過身來,赫然就是之前跟在黎懷杰身邊的那個六爺,自從黎懷杰去世之后,邱黎又不愿意打理黑道的事情,所以他就一直在國外處理相關(guān)事務(wù),一直沒有回國。
“少爺。”六爺?shù)狞c了點頭。
“麻煩六叔還要親自過來一趟。”邱黎帶著幾分歉意道。
“無妨,本來就是老爺子的吩咐,”六爺說著將手里的盒子遞了過去,“老爺子臨終前讓我轉(zhuǎn)告少爺一句話,不管曾經(jīng)如何,記得珍惜當下?!?br/>
邱黎捧著盒子,帶著幾分堅定的點了點頭,“六叔放心,我明白外公的意思,不管怎樣,在我心里她都只會是凌薇,是我的妻子,俊俊和俏俏的媽媽?!?br/>
“少爺能想明白是最好不過的了?!绷鶢旑H有幾分欣慰的說道。
邱黎帶著盒子回到了在N市的家里,當初黎懷杰就是來N市落腳的地方。
坐在那里,摩挲著手里的盒子,邱黎的心里萬分的糾結(jié),他不知道該不該打開這個盒子,不知道這個盒子里究竟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一旦打開之后,它會不會打擾到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自己又是否真的能夠如之前所說的那樣一如以前一樣呢?
猶豫了半天,終于還是慢慢打開了盒子,不管怎樣,他覺得需要給自己,也給她一個交待。
半夜,凌薇正在熟睡中,突然感覺到身后襲來了一陣涼意,迷迷糊糊的轉(zhuǎn)過身,就被人擁在了懷里。
“你怎么這時候回來了?”凌薇帶著濃濃的困意問道。
“沒事兒,你睡吧?!鼻窭璞е耍谒奸g虔誠的落下一吻,輕柔的說道。
凌薇剛剛被俊俊折騰醒了幾次,正困得不行呢,往邱黎懷里靠了靠,安心的睡了過去。
邱黎將手臂收緊了幾分,黑暗中的臉上慢慢流露出淡淡的笑容。
俏俏到了該上學的時候了,為了保護她,防止瘋狂的媒體干擾她的正常生活,凌薇和邱黎特意找了一家保密性能極好的貴族私立小學,每天車子直接行駛到校園里進行接送,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防止被曝光。
可是,有一天俏俏突然領(lǐng)著一個男同學就回來了。
凌薇驚訝的看著被司機抱進來的俏俏,擔憂的走過去問道:“這是怎么了?”
“在學校不小心崴了腳?!鼻吻尾缓靡馑嫉慕忉尩?。
凌薇蹲下來看著腫起來的腳踝,連忙轉(zhuǎn)頭對家里的傭人道:“趕緊去請醫(yī)生過來?!?br/>
“沒事兒,已經(jīng)在學校的醫(yī)務(wù)室看過了?!?br/>
凌薇瞪了一眼,“你呀,在學校都能把腳給崴了,怎么沒讓你們老師給我打個電話???”
“我真的沒事兒,這個哥哥送我去了醫(yī)務(wù)室?!鼻吻慰粗驹谝慌缘牟蛔雎暤娜苏f道。
凌薇這才想起來旁邊還有人呢,沖男孩兒笑了笑,“今天謝謝你照顧俏俏了,你叫什么名字???家里住在哪里啊?”
“我叫譚默?!?br/>
凌薇微微一愣,譚默?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
“譚玲的孫子?”
譚默點了點頭。
凌薇的神情不由凝重了起來,“你怎么回國內(nèi)上學來了?”
譚默不說話,凌薇也有些尷尬,這孩子怎么幾年了還這么冷啊。
“家里有什么人跟你一起過來了嗎?”凌薇繼續(xù)問道。
譚默搖了搖頭。
“那正好,讓李嬸多做幾個菜,今天就在這里吃好了,也不知道你們家里怎么同意你一個小孩子回國的?!?br/>
自從做了母親之后,凌薇的心腸就柔軟了許多,尤其是在面對孩子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散發(fā)出一種母愛的光芒。
譚默心中暗喜,沒想到今天會有這么大的收獲,于是,等到邱黎從公司回來,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家里多了一個人。
“那小孩兒是誰啊?”邱黎在凌薇身邊低聲問道。
“譚默,你不記得了,就是比拉爾和譚玲的孫子。”凌薇解釋道。
邱黎一聽這個名字,腦子里立馬浮現(xiàn)出的是譚曉琪當時在門外的戲言,警報瞬間拉響,警惕的問道:“他怎么會在咱們家?”
“他跟俏俏在一個學校,今天在學校的時候,俏俏不小心崴了腳,她也沒讓老師給我打電話,是譚默把她給送到了學校的醫(yī)務(wù)室,俏俏就把人給領(lǐng)家來了。我覺得畢竟算是熟人,而且這孩子家里人都在澳洲,一個人在國內(nèi),就把他留下來吃頓飯?!?br/>
邱黎警惕的暗中打量著譚默,譚默坐在沙發(fā)上,聽著耳邊俏俏和俊俊的對話聲,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抬頭望去,正好瞧見邱黎不悅的臉色,稍稍愣了一下,便將頭轉(zhuǎn)向了俏俏。
邱黎一見這小子竟然一直盯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肯定是有什么圖謀,正準備走過去,卻被凌薇一下子給拉住了。
“你夠了啊,孩子才多大啊,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攔著孩子交朋友算怎么回事啊?!?br/>
“可是我瞧著那小子就是不懷好意,要不然好好的他為什么不待在澳洲啊,還那么巧的和我們家俏俏在一個學校里,那么巧的俏俏崴了腳他就出現(xiàn)了?我覺得說不定俏俏崴腳這件事都是他干的呢!”邱黎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很正確。
“好了,你夠了啊,孩子才幾歲就成天這么疑神疑鬼的,再說了就算是將來真的有什么進展,那也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孩子長大早晚要嫁人的,你攔也攔不住。”
邱黎一聽這話,立馬頹廢了下來,是啊,早晚要嫁人的,自己捧在手心里二十多年教養(yǎng)長大的姑娘,終究有一天要牽著他的手走向另一個男人,想想都心痛啊。
于是,在餐桌上,邱黎整場就冷著個臉,只要俏俏那邊一有和譚默說話的苗頭就立馬把話題截過來,凌薇頻頻瞪他也無濟于事,只能給譚默一直夾菜,省得孩子覺得自己在這里尷尬了。
可是一連幾天,每天回到家,邱黎都能看見譚默,于是,每天臉色都沉得嚇人,兩個孩子都不愿意黏著他了。
凌薇覺得自己有必要就這件事和邱黎好好談一談了,于是在某天深夜,兩個人做完運動之后,凌薇靠在邱黎的懷中說起了這件事情。
“你有必要對一個孩子擺臉色看嗎?看看這幾天連兩個孩子都被你嚇成什么樣了?!绷柁北г沟?。
一提起這件事來,邱黎就火大,“你干嘛要讓那個小子在咱們家吃飯?”
“俏俏好容易交到一個朋友,你總不能這么攔著孩子吧,再說了,這些天我瞧著譚默那孩子挺好的,雖然人有點兒話少了,但是這種人踏實啊?!?br/>
“有什么踏實的,小小年紀整天就冷著一張臉,俏俏萬一真的跟了他,我還擔心到時候會不會被欺負呢?!?br/>
“什么就跟了他了,俏俏現(xiàn)在才多大啊,你別總把所有的事情往那里想,不過就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就算以后真的發(fā)展成了男女朋友,那又怎么樣?與其到時候咱們兩眼一抹黑,不清楚男方到底是什么人,還不如這種打小就知根知底的,趁著現(xiàn)在也還能培養(yǎng)培養(yǎng)啊,你要是真擔心那種情況發(fā)生,就應(yīng)該好好教教譚默,而不是這樣一味的沉默反抗。”凌薇說道。
邱黎沉默了片刻,最終長長嘆了口氣,“既然這樣的話,看來往后我得好好和那個小子交流交流了。”
于是,再往后的時間,邱黎不再是對譚默愛答不理,反倒是開始揪根問底,既然這個有可能將來會是自己的女婿,那么必須從小打好基礎(chǔ),告訴他怎么做一個合格的男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個孩子也在慢慢長大,俏俏和譚默去了M國留學,一方面也是為了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另一方面實在是國內(nèi)的媒體太瘋狂了,不能一直把孩子留在一個包圍圈里啊,她必須得有屬于自己的交際圈才可以。
俊俊也已經(jīng)上了學,家里一下子就空了下來,沒有了兩個孩子的嬉鬧聲,凌薇感覺白天自己一個人在家,整棟房子都空蕩蕩冷清清的,于是,她開始慢慢的復出拍戲,不過不再是戲份吃重的女一,她更喜歡那些戲里面沒有太多出場鏡頭,卻性格特別明顯的小人物。
可是即便如此,粉絲們已經(jīng)很高興了,本來過去了這么多年,他們都慢慢的接受凌薇真的回歸了家庭,做起自己的富太太來了,誰知道她還會復出,哪怕只是一兩個小鏡頭,也足夠了,畢竟他們終于能在熒屏上再次看見她了。
而姜萌也不甘寂寞的跑了回來,跟凌薇抱怨道:“這些年我待在家里都快憋死了,小石頭長大以后一點兒都不好玩了,我現(xiàn)在沒事兒就是逛街美容什么的,無聊死了,你現(xiàn)在既然要打算繼續(xù)拍戲了,不介意讓我繼續(xù)跟著你吧?”
凌薇笑了笑,“當然了,不過這次你的身份不再是我的助理,而是我的經(jīng)紀人了。”
姜萌眼睛一亮,“真的?你放心好了,我肯定讓你這個奧卡影后耀眼回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