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蕪,你快掐掐我,我怎么覺得我眼花了,我居然看見娘娘和皇上在打架,天,我這一定是年紀大了”
綠蕪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雙手緊緊的抓住身邊的吳媽:“吳媽,沒眼花,真的是娘娘在和皇上打架,我們該怎么辦?。俊?br/>
玉晟死死的盯著對面滿臉陰沉的女人,該死的,這家伙居然還敢給他撩臉色,他來這里寵幸她,她不是應該感恩戴德嗎?居然將他堂堂玉國的皇上一腳踹了下來。
閆然的臉色非常不好,今天白天被這人盯著的時候他就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只是怎么想都沒有想到會是這個,而且這家伙居然敢、敢親他,想到這里閆然的臉色更黑了。
“夠了,你究竟在發(fā)什么瘋?”玉晟一下子跳出打斗的圈子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吼道。
閆然看著那一張一翕的唇,立馬想起之前的碰觸臉上一陣青白,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倒是很想問皇上,這晚上跑到這里做什么?”
玉晟本來是一肚子的火,但是在看見某人咬牙切齒的模樣之后忽然覺得心情舒坦了,他挑了挑眉:“愛妃這話問的奇怪了,這后宮哪里不是朕的,就連愛妃你都是朕的,所以朕想來就來了,莫不是愛妃不希望朕來?”
閆然低著頭沒有說話,不過腦中卻在飛快思索玉晟來此的目的,難道是為了今日鄴王選妃不成?
“皇上替鄴王選好王妃了嗎?不知是哪家千金?”
玉晟眸中光芒一閃,笑嘻嘻的走到閆然面前,微微的低下頭:“愛妃對這件事倒是挺上心的,只是希望愛妃不要忘了你已經(jīng)嫁入皇家,不論什么事還是以皇家優(yōu)先為好”
閆然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頭,這些個皇家人一個個講話總是喜歡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他們就不累!
見其一副厭惡的模樣,玉晟好不容易下去的火慢慢的又開始竄了上來。
“皇上,天色不早了”
“哼”玉晟白了閆然一眼隨即轉(zhuǎn)身冷冷看著站在門邊一臉慘白的兩人:“今晚的事朕若是知道有了這里的其他人知道,那么你們的腦袋也可以不要了?!?br/>
“奴婢不敢”
“嗯”玉晟輕輕應了一聲隨即抬腳便朝內(nèi)屋走去。
閆然面色一變,剛才他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這皇上今晚究竟抽的什么瘋?
“皇上,天色不早了,您~”
“嗯,朕知道了,愛妃不用一個勁的提醒朕,怎么愛妃現(xiàn)在倒是迫不及待了,剛剛是誰將朕給踢下來的?!?br/>
閆然眸光一厲,輕輕垂下眼瞼:“皇上莫不是晚上酒水喝多了,你們怎么照看皇上的,還不扶皇上回去?!?br/>
“啊!”被貴妃娘娘提到的眾人齊齊跪了下來,他們也很無辜的,他們都沒想過皇上會在這個時候起來這里。再說了他們都是奴才,還不是主子說去哪里就去哪里。
玉晟前進的步伐一頓微微轉(zhuǎn)過腦袋瞇著眼睛盯著閆然看了好一會,嘴角突的揚起大大的笑容:“你們都下去”
“是”“是”綠蕪和看了眼娘娘最后也跟著退了下去。
直到屋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玉晟走到一邊的榻上坐下:“哼,你莫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放心,朕不會對你怎樣的,只是你要答應陪朕演一場戲”
閆然眉頭皺了皺,演戲?
玉晟為自己一杯茶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那里默然不語的女子:“莫不是剛剛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希望朕碰你!”
“皇上究竟要我?guī)湍阕鍪裁???br/>
玉晟嘴角勾了勾:“放心,不需要做什么,只不過是侍寢而已”
“你”閆然的拳頭狠狠地握起,目光兇狠瞪著那個一臉淡然的男子。
玉晟懶懶的撇了眼要冒火的女人:“放心,朕說了對你沒興趣,只不過是睡在一張床上罷了”
“不可能”
“哦,是嗎?愛妃你這么快就回絕,嗯,讓朕想一想,剛剛愛妃好像對朕大打出手,這依照玉國的立法來說,算不算傷君呢,嗯,真還是請老太傅回來好好問問吧”
“我答應你”
“呵呵呵”
“哎呀,愛妃的床還真是不錯,愛妃你站在那做什么,趕緊上來呀!”
閆然眉頭越皺越緊,他直直看著笑瞇瞇的躺在床上的皇上,怎么事情發(fā)展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