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外面接我,濃妝艷抹,壓根看不出本來面目??次疫^來,沖過來叭的給我臉就是一口,拽著我進去。在ktv包房里面,一大群和他差不多年紀,弄得亂七八糟的小孩。我見馬倩和大小雙都在,馬倩膩歪在一個男的懷里,那樣子說多純有多純。
大雙看見我,過來和我喝了兩杯酒。又過去和不認識的人玩,我本來就是找酒喝的,坐下來一杯一杯的開始到。豆豆轉了一圈又轉到我身邊:“叔叔今天心情不好?來,我陪你喝?!闭f完拎了個酒瓶子一口氣吞了一瓶。
我隨手也拿了一瓶吞了之后問她:“這么晚不回去你爸媽也不管你。”
她沖我笑:“我爸才調到這邊工作沒多多長時間。我媽還沒調過來,我爸和我媽都特忙,沒空管我?!毕肓藭f:“我也忙,沒空管他們?!?br/>
我說:“你個小屁孩有什么忙的?!?br/>
她指了指腦袋上的頭發(fā):“這個兩小時弄的?!庇职咽稚斐鰜碜屛铱此Ъ祝骸斑@個至少也是一個班小時。還有化妝也是好幾個小時,我可忙呢?!?br/>
她和我劃拳喝,又喝了不少??吭谖壹绨蛏蠁栁遥骸澳阕蛱鞛槭裁匆撸俊?br/>
不知道是心情不好的原因還是怎么的,我覺得我越喝越清醒。我開玩笑說:“我又不是怪叔叔,不會推倒小蘿莉。”
她砸吧著眼睛看著我說:“你還挺潮得么,我還以為你們七零后的不懂這些?!?br/>
我和她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沒注意旁邊的事。等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有好多個孩子已經飄飄忽忽了。馬倩更是離譜,站在音響上面,開始脫衣服。我有些被嚇到,問豆豆:“她干嘛?!?br/>
豆豆拉著我不讓我過去,旁邊的男孩子開始起哄,伸手開始在她身上摸。豆豆說:“習慣就好,馬倩就這樣,估摸著又k多了。”
我皺眉:“你們怎么可以碰這些東西?!?br/>
豆豆沖我吐了舌頭,拽著我出去:“我不碰的,別理他們?!?br/>
到前臺,豆豆喊我:“誒叔叔,把錢結了我們走。他們幾個都沒錢的?!?br/>
我邊掏錢邊想平時藍天說被女人當冤大頭宰是不是就是那么回事。出了ktv,我更是清醒了。豆豆一手挽著我說:“看不出叔叔你酒量不錯嘛。”
我笑:“別叔叔叔叔的,我又比你大不了多少?!?br/>
豆豆哇哇叫:“還大不了多少,八歲誒,八歲誒,抗戰(zhàn)都結束了好不好?!?br/>
我不說話,她開始在我旁邊哼歌,邊哼邊走,走到河邊。以前的河壩重修裝修了一遍,修了很長的亭子,我和豆豆過去坐,抽煙。她說:“你有心事?失戀了?”
我想了想說:“不算是失戀?!?br/>
她哈哈笑:“那你給我說說,我開導開導你。你別看我年紀小,我經驗豐富?!?br/>
我瞅他,笑了笑。她認真起來:“你談過幾次戀愛?”
我想了想,趙芳藝和我三年,但那不算。猛子、田益加:“兩次?!?br/>
她驚訝道:“不是吧!兩次?”
我點頭。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你長得那么好看,才兩次,沒搞錯吧?要不你和我來一場跨世紀黃昏戀得了。”
我沒差點一口煙嗆過去,黃昏戀。
我說:“好了,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去哪兒?”
她說:“昨天哪兒。”
我又把他送回酒店,她朝我擺手:“我曉得你不會留下來的。拜拜?!?br/>
我想了會說:“那些東西你還是不要碰的好?!?br/>
趙芳藝呆了兩天就回去了。嚴薛留了下來,說是醫(yī)院里面做交換學習,交換到我們這邊醫(yī)院。藍天拽著我去買禮物送嚴薛。我說:“現(xiàn)在做朋友不好?”
他站在首飾臺門口很用心的去選,沒抬頭看我:“那晚我送她回去。我才知道那么多年她一直沒戀愛,我覺得我對不住人家。”
我打了個哈欠說:“以前你還不是覺得對不住蔣曉麗,結果呢?!?br/>
藍天站起來瞅我一眼說:“你這人怎么那么掃興啊。提那賤貨做什么?再說,你覺得嚴薛是蔣曉麗那種人么?”
我想了想本來想說不知道的,看藍天那樣就改成了不像。他選了陣宣布出來干脆對營業(yè)員說:“給我拿最貴的?!?br/>
后來他當真買了最貴的那個首飾。我數(shù)著后面那串零直咂舌:“藍老板真有錢?!?br/>
他打哈哈和我笑:“托易少爺福?!?br/>
下午就捧著貴重的首飾去醫(yī)院門口守嚴薛去了。我沒把這事當事,想著反正不管我的事。豆豆約我吃飯,也就答應了。
她領著馬倩點了一大桌子菜等我過去買單。豆豆這丫頭,飛揚跋扈,不拘小節(jié),男女之事也看的淡,把我當冤大頭宰??墒俏覅s著實喜歡這個丫頭,像小妹妹一樣去疼愛。
她見我次數(shù)越多,下手越狠,不貴的不吃,不貴的不喝,鐵了心把我往死里宰,明其名曰讓我看清女人真實的一面。
我和她倆剛坐下,連第一筷子都還沒下,藍天電話就來了,說是求愛失敗尋求安慰。我給他報了包房名字,他立馬就趕了過來。一坐下就開始唉聲嘆氣。
弄得豆豆實在聽不下去,嚷到:“不就是個妞嘛,想要啥樣的,我給你找,讓你換這款式換著花樣玩都能把你玩膩?!?br/>
藍天用眼角瞄了眼馬倩,連連搖頭。馬倩無所謂,小口小口吃著碗里面的食物,淑女得很。
藍天扭頭看我一眼說:“走,我?guī)沔?妓去,去不去?”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豆豆開始嚷嚷:“帶我去帶我去,我還真沒去過?!?br/>
藍天白了她一眼:“小屁孩,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再說,你去那地兒做什么?”
豆豆說:“你們叫雞,我可以叫鴨子啊。誰說這世道只有男人可以嫖了?”
我嘆口氣說:“你知道怎么嫖鴨不?”
豆豆說:“怎么不知道,我要兩只?!鼻辶饲迳ぷ诱f:“一只北京烤鴨,一只真鴨。我讓他給我**舔到天亮,我一邊吃烤鴨,一邊看他給我舔,帶勁?!?br/>
藍天郁悶的看了我一眼說:“你少和這丫頭在一塊,會把你帶壞的。”
當天豆豆接了個電話,說她爸爸今天提早回來,她得先回家,也就不陪我們去逛窯子了。馬倩說她佳人有約也先走了。原本我以為藍天只是句玩笑話的,誰曉得他真的開著車把我拖到旁邊一個區(qū)的窯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