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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宇還沒有來,不過,她并不擔心,甚至可以說是有十足的把握。
既是已經(jīng)將他的軟肋踩住,又有什么可擔心的呢?完全沒有必要。
韓愛莉獨自吃過早餐以后,然后開始收拾房間的衛(wèi)生,茶幾上放著鑰匙,她的手無意中掃過,只聽啪的一聲,鑰匙已然掉進茶幾旁的垃圾桶中。
果真是倒霉又晦氣,韓愛莉皺著眉頭嘆息一聲,彎腰,撿著鑰匙。
在撿鑰匙時,手無意中碰到了塑料包裝袋,也根本是無意,她眼角的余光掃過,卻十分詫異的是看到的竟然是針管的包裝袋。
針管……
她確定沒有買過這東西,那么就是林南喬買的,無緣無故,她買這種東西做什么?
疑‘惑’,不解,‘迷’茫,韓愛莉只覺得奇怪不已。
撿起鑰匙,她去衛(wèi)生間洗干凈,然后去了林南喬的房間,打算給她收拾房間。
看到她放在‘床’下的單鞋,韓愛莉才想起自己這幾日也從網(wǎng)上看了一雙單鞋,天藍‘色’,淺口,很漂亮。
坐下,韓愛莉?qū)㈦娔X打開,登入淘寶,看了購物車,也看了收藏的店鋪和寶貝,里面卻都沒有記錄。
她記得自己當時的確是有收藏過的?。?br/>
接連翻了好幾遍,還是沒有翻到鞋子的蹤影,她打算到瀏覽器中的歷史記錄中去查找。
她是昨天中午看過的,所以歷史記錄中肯定有,一點一點的向上翻動,當看到其中夾雜著那些別的瀏覽內(nèi)容時,打了一個冷顫,渾身上下更是發(fā)抖。
——艾滋病用怎么樣的方式才能傳播!
——艾滋病透過血液又是怎么傳播的?
這樣的瀏覽內(nèi)容看過的人就只有林南喬,再聯(lián)想到垃圾桶中的針管袋,韓愛莉身上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她分明是在計劃謀算些什么!
再想起她那報復(fù)的眼神,還有曾說過要一起下地獄的話語,韓愛莉是真的忍不住打著冷顫。
手略微有些發(fā)抖的拿出手機,她撥了林南喬的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正好聽到了陳浩宇的說話聲。
她知道,她的猜測沒有錯!身為朋友,她不能看著她這樣走上絕路,走上不回頭的路,所以必須要阻攔。
她問林南喬這會兒在哪里?
林南喬沒有說,只是說在喝咖啡呢,或許過不了多久就會回去。
“在哪里喝咖啡???我要出差一趟,家里的鑰匙我給你送過去?!表n愛莉故意如此道。
“不用送過來,你就留在隔壁的鄰居家里,我很快就回去?!绷帜蠁叹褪遣豢险f。
從這樣的通話中,韓愛莉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和隔壁鄰居的關(guān)系都不好,怎么能安心放在哪里?你說咖啡廳的名字,我把鑰匙給你放在咖啡廳前臺的服務(wù)員那里。”
聽她如此這樣一說,林南喬給她報了地址。
沒有片刻停留,韓愛莉隨手拉上房‘門’,就開始狂奔,她必須要在林南喬做哪些事之前將她給阻止。
包間中。
咖啡還沒有上來,陳浩宇卻也沒有繼續(xù)在這里等待下去的意思,直接問她要相冊。
林南喬笑著;“這么著急做什么?來咖啡廳自然就是為了喝咖啡,如今咖啡都沒有喝到,我怎么可能給你?”
陳浩宇‘陰’冷了神‘色’,看向她的眼神中都帶著深深地厭惡,當初他到底怎么會上了她的當!
那些厭惡林南喬看的清楚且清白,沒有絲毫氣惱,她反而在‘艷’麗的輕笑著,厭惡吧,深深地厭惡吧,他這份倨傲又能維持多久,等到今天過了,他也會陷入地獄,誰都別想快活!
不愿再與這樣的‘女’人同處一室,但相冊卻是他想要得到的,不得不做停留。
“我要去一趟衛(wèi)生間,等喝了咖啡以后,該給你的自然會給你,這話說到底,其實我對你也是有幾分情分的,否則這樣的相冊只會立即毀在我手中,哪里還能輪到再給你?不過我現(xiàn)在就喜歡看你深受刺‘激’的模樣!你臉上的神‘色’每‘陰’沉一分,我心中的痛快就深上幾分,不過誰讓你對我這么狠呢?”
話音落,林南喬扭著身軀,就緩緩地離開。
等她從衛(wèi)生間過來時,正好碰到服務(wù)員端著熱咖啡走過拐角處,伸手直接接過,讓服務(wù)員可以離開了。
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她站在那里,確認四周無人以后,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個小紙袋,里面裝的是之前要的安眠‘藥’,她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事先將顆粒的安眠‘藥’‘弄’成粉末,這樣倒在咖啡中才不會被發(fā)覺。
做好這一切后,林南喬推開包間‘門’走進去,一人一杯咖啡,她放好。
咖啡還是滾燙,一邊用勺子揚起,林南喬一邊淺淡的飲著,味道很醇正,果然‘挺’不錯。
陳浩宇的那杯有安眠‘藥’,喝了以后,估計很快就會入睡,到時她將針管中的血輸入他體內(nèi)就好。
林南喬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準備和算計,現(xiàn)在就只等著實施。
過來的時候有些趕,此時倒也果真覺得稍口渴,眉頭緊皺著,他端起咖啡,晃動著咖啡杯。
隨著咖啡杯一點一點的接近他‘唇’邊,林南喬稍瞇了眼睛,心也開始跳動起來,再緊接著心跳漸漸地加快,再加快。
終于,咖啡杯碰到了陳浩宇的‘唇’,他正準備喝時,包間的‘門’在此時突然被人推開,是氣喘吁吁的韓愛莉。
眉頭皺起,他手上的舉動也頓了下來,目光看向包間的‘門’口。
林南喬正在‘激’動,一桶冰水從頭上澆下來,當即就將她的熱情給撲滅,看著韓愛莉,她異常不滿。
韓愛莉也多說什么,直接走過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就將她朝包間外帶。
林南喬自是不情愿離開,她的計劃已經(jīng)實施到了如此地步,怎么可能愿意離開?
可是,目前的她過于瘦弱,根本就不是韓愛莉的對手,只能被迫拖著朝外走。
陳浩宇起身,開口道;“相冊!”
林南喬似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道;“她拉著我,我怎么給你相冊,你讓她離開,我給你?!?br/>
聞言,陳浩宇的目光落在韓愛莉身上;“無論你有什么事,現(xiàn)在先離開,等我拿到相冊以后,你們之間隨意,否則別怪我動手‘插’進去?!?br/>
韓愛莉的‘胸’口還在不斷上下起伏著,他神‘色’上充滿認真和嚴肅,眼明手快,她迅速扯過林南喬的包,三兩下便打開。
著急不已,林南喬連忙伸手去護,但沒能護住,韓愛莉動作很快,直接就將相冊‘抽’出來,在那剎那間,她的余光看到已經(jīng)吸滿血的針管。
韓愛莉的身子忍不住在輕顫,在瑟瑟發(fā)抖,血的顏‘色’總是讓人忍不住從心底生出一份細細的驚恐。
相冊就在包中,她拿起,對著陳浩宇隔空扔了過去。
接住,既然已經(jīng)拿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他自然不會再做停留,拿著相冊,就離開了包間。
林南喬臉龐上的神‘色’此時完全可以用心灰意冷來形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浩宇消失在視線中,無能為力。
等到陳浩宇離開,她的那些情緒全部都爆發(fā)了,對著韓愛莉就拳打腳踢起來,用盡全身力氣。
“都是你!都是你!你將我心中的希望全部都毀了!你全部都毀了!”
韓愛莉承受著,然后開口道;“我是你的朋友,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自己往火坑里跳,你知不知道你做了那樣的事情后,會面臨怎么樣的后果?”
“事到如今,我連活都活不成了,還管后果做什么?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林南喬的聲音異常尖銳,要將人耳膜劃破,情緒更是‘激’動不已。
韓愛莉離開了,將針管也帶走,無法承受的林南喬兩手抱頭,喘著粗氣,呼吸都是渾濁的,用力的扯著自己的頭發(fā)。
在咖啡廳待了許久,林南喬才離開,‘弄’了整整一天,她已筋疲力盡,那么周密的計劃,最終會毀在自己朋友手里!
拖著疲憊不堪又乏力的身子,她朝著公寓而去,公寓前停著黑‘色’賓利,看到她,車‘門’打開,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走下來,有些略微發(fā)福,可卻穿金戴銀,身份顯然不一般。
林南喬十分確定自己不認識這樣的‘女’人,當兩人相對而戰(zhàn)時,‘女’人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一疊照片摔在她面前。
是在香港的照片,還有在s市時的照片,拍得都是那個老男人和她,看這架勢,是老男人的妻子。
“你算什么東西!他竟然要和我離婚!”‘女’人冷笑,二話不說就給林南喬了一巴掌。
林南喬那些暴躁的情緒正好沒有地方發(fā)泄,挨了一巴掌后,立即反客為主,撲上去就和‘女’人廝打在一起。
‘女’人竟然有些無力招架,林南喬又瘋狂又暴躁,手上的舉動就不曾有過停頓。
直至最終,還是司機將她給拉開,兩個‘女’人都不成模樣,披頭散發(fā),像是瘋子。
“記住,這可是你遭惹我的!他是不是給了你支票和房子?你給我等著!”‘女’人厲聲警告過她以后,讓司機驅(qū)車離開。
老男人要為了她和妻子離婚?林南喬覺得荒誕可笑,這么大的事,為什么她這個當事人就不知道?
再也沒有了力氣,她癱軟在‘床’上,不想動。
一覺睡醒來時,堂妹給她打了電話,說‘奶’‘奶’又住院了,要‘交’費。
支票拿到以后,這段時間由于病情的影響,她沒有‘精’力也沒有心情去銀行,不過看來今天得要去一趟銀行。
去了銀行,她說要將里面的錢全部取出來,可得到的回答卻是賬戶已經(jīng)被凍結(jié),無法取出。
林南喬愣在原地,心中一‘激’,想起了還沒有完成過繼手續(xù)的房子,立即打電話過去,得到的回答也是暫停。
再聯(lián)想到方才那個‘女’人的話,她心中頓時明了,肯定是那個老男人的妻子背后動了手腳!
這樣的結(jié)果,她絕對不能容許,絕對不能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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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的好,孩子是一天一個模樣,尤其是小孩子,變化的尤其快。
申雅抱著小寶貝,輕輕地哄著,不斷親‘吻’著他柔嫩的臉頰,覺得生命的延續(xù)的確是很奇妙的存在。
還沒有到下班時間,霍景承從公司便回來了,西裝外套放在一旁,便去抱孩子;“今天乖嗎?”
“‘挺’乖的?!鄙暄呕厮€略微有些深深地無奈;“老板,你再這么礦工下去可如何是好?”
“他的成長比公司重要,我不想錯過……”他開腔,聲音和舉動異常柔軟;“叫爸爸……”
“他才幾天啊,你就讓他叫爸爸,等他真正叫出聲,那還了得?”申雅輕笑。
霍景承也在輕笑,申雅懶洋洋的靠在他的肩膀處,滿足的低嘆,現(xiàn)在的感覺就像是擁有了全世界,真好!
霍母走進來,要說關(guān)于滿月酒的事,申雅沒有什么意見,無論怎么樣都好,霍景承也是。
笑了笑,霍母道;“讓我抱一會兒?!?br/>
小家伙不認生,誰抱都可以,而且非常乖巧的讓抱。
“云徹真漂亮……”霍景承感嘆道。
“他臉上的皺紋都沒有下去呢?哪里能稱得上漂亮,整個一小老頭形象?!鄙暄旁谌⌒ψ约覂鹤印?br/>
“那有人這樣說自己兒子的,雖然很形象貼切,不過在我眼中,他已漂亮的像小天使……”
申雅聳聳肩膀,沒有言語,不過甜蜜的笑容還是說明了一切,她家兒子絕對是小天使。
深邃的眸光凝視著她如‘花’的笑,霍景承‘性’感的喉結(jié)滾動,眼眸和神‘色’都發(fā)生了變化,將她擁入懷中,密密麻麻的親‘吻’著。
情動中的申雅也在回應(yīng)著他,調(diào)皮的舌不時‘吻’過他的舌,輕咬著他的舌尖。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挑釁男人的忍耐力,自從她肚子日漸大起來以后,霍景承就沒有再做過,身軀非常敏感。
被她一撩撥,呼吸當即就粗喘起來,抱著她‘吻’著,健碩結(jié)實的身軀在她的身上微微蹭動,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到舒服。
氣息熾熱的猶如火焰,霍景承抵著她小巧的鼻尖;“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我們不能做……”
“對!”申雅點頭。
“可我很難受……”言語間,他用撐起的嚇體隔著她的‘褲’子在兩‘腿’之間摩擦。
“你可以自己解決,或者去沖冷水澡,就像以前那樣,對你來說,這不是什么難事?!彼γ酌椎?,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自己動手太多次,已麻木的沒有任何感覺……”他低低嘆息,湛黑湛黑的眸光盯著她看,其中想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申雅笑著,搖頭。
他也在笑著,‘唇’角向上揚起的弧度恰到好處的‘迷’人,大掌拉過她的手,然后覆在了西裝‘褲’那處;“寶貝,能解救我的只有你……”
也許是他的言語太過于蠱‘惑’,申雅繳槍投降,手覆在上面,上上下下動起來。
然,就在這時,房間‘門’突然被推開,霍母抱著小家伙一腳踏進來,還在說著;“云徹餓了一直——”
后面的話語自動消音,申雅臉紅的滴血直接買埋在沙發(fā)上。
霍景承五官分明的立體臉龐上盡是無奈,長指‘揉’捏著額頭;“媽,你進來的時候可不可以敲‘門’?”
“敲‘門’沒問題,只是我不知道你們在——”還未說完的話在自家兒子眼神的制止下咽了回去,霍母沒再說。
接過小家伙,霍母還沒有離開,他繼續(xù)開腔道;“她臉皮薄,如果您還不離開的話,只怕她一直都不會抬起頭……”
霍母表示知道了,一邊朝著房間外走去,一邊還在道,沒必要害羞,她什么都沒有看到。
“……”霍景承。
“……”申雅。
撩起內(nèi)衣喂小家伙,申雅一眼都沒有看男人,覺得自己的臉都沒了。
輕輕嘆息,霍景承知曉是搶不過兒子,很有自知之明的去了衛(wèi)生間,自己解決。
另外一旁。
林南喬去找了老男人,就在公司‘門’口堵著,沒有過多久,老男人和助理走出來。
一個箭步上前,林南喬將他堵?。弧拔矣性捯湍阏f。”
“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說清楚,你還有什么要說的?”老男人似是趕時間,一直在看表。
“你肯和我談,那我們就找個地方談,你不談,我就每天都來這里?!绷帜蠁汤渎暤?。
“談?可以,現(xiàn)在有一個會議,等會議過后再談,晚上八點鐘,老地方見?!?br/>
晚上八點鐘,林南喬去了兩人以前經(jīng)常去的別墅,才走到‘門’口,就看到老男人和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孩走出來,‘肥’胖的手還在‘女’孩的腰上游移著。
‘女’孩看不出絲毫厭惡,看似還很享受的模樣,抬頭,和老男人熱‘吻’。
最后不知兩人又說了些什么,只見老男人給‘女’孩掏了一張銀行卡,又在她的‘臀’部捏了兩下,兩人才分別。
林南喬冷笑,怕是為了這個‘女’人才要和黃臉婆離婚吧,卻把她給推到了風口‘浪’尖。
抬腳,她走了進去,老男人正在吸煙,身上還穿著浴袍。
“你老婆把支票凍結(jié),還有房子也暫停,這些你都知道嗎?”
“我不知道,不過支票我已經(jīng)給你,房子也做了手續(xù),她‘插’手,這便不管我的事,我管不著,只能說你運氣不好?!崩夏腥巳绱说?。
聞言,林南喬一口氣憋在‘胸’口,抑制住暴躁的沖動;“這是你們父親的事,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得得得!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和你糾纏在這樣的事情上,我自認倒霉,再給你五十萬,以后不要再來找我!否則我會讓保安直接將你轟走!”老男人很是不耐煩,直接將支票扔給她,那模樣像是在打發(fā)乞丐。
這樣的舉動著實將林南喬給刺‘激’了;“你以為你是在打發(fā)乞丐?五十萬?”
“不然你以為你值多少錢?出去吧,我還有事,沒功夫再陪你耗,這五十萬是我看在你得了艾滋可憐的份上才給的,不然你一分都得不到?!?br/>
得了艾滋可憐的份上才給的,不然你一分都得不到,林南喬只想笑!
好了,小三的戲份明天或者后天會結(jié)束的,她的戲份就全部結(jié)束了,剩下的再繼續(xù),估計也就是幾號就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