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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劍泉此舉耗費的心神十分龐大,所以他的臉‘色’也在不知不覺當(dāng)中變得無比凝重。
原本輕巧的雙手變得仿佛有萬鈞之重,蘇劍泉指尖幽藍(lán)火焰跳躍,隨后十指按在柳如煙****上方幾寸的部位。
哪里是脊椎的尾部,也是骨髓所在之處。
當(dāng)蘇劍泉雙手按上去的瞬間,柳如煙嬌軀明顯‘蕩’了一下,可隨后,她心里的那一點旖旎完全消失了,只因為蘇劍泉指尖傳來恐怖的熱量!
這熱量簡直叫人難以承受,柳如煙甚至懷疑自己****上方被燒出了一個‘洞’。
可實際上,蘇劍泉指尖下的肌膚分毫未變,羊脂‘玉’般的肌膚仍舊如同剛才一般光滑白皙。
而柳如煙之所以會有那種感受,完全是因為南明離火的恐怖熱力散發(fā)到了柳如煙的骨髓當(dāng)中。
蘇劍泉用自家真氣包裹住南明離火,然后在點到對方腰部的時候真氣絲絲彌漫,隨后將南明離火的恐怖熱力傳導(dǎo)進(jìn)入對方的骨髓之中。
骨髓可造血,那寒毒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盤結(jié)在骨髓當(dāng)中,將修士的氣血都逐漸染上冰寒之力。
因此柳如煙才一直怕冷,甚至連鮮血和身軀都被逐漸凍結(jié)。
如果不是蘇劍泉出現(xiàn),或許再過些時日,她說不定就會由內(nèi)而外被凍成一座冰雕。
那時候生機(jī)斷絕,可就沒救了。
而這寒毒之所以難以拔除,一來是那寒毒和柳如煙的骨髓逐漸契合,難分彼此;二來,這寒毒在骨髓里,一般的天材地寶‘藥’效難以直達(dá),所以無法奏效。
加上這寒毒在骨髓當(dāng)中,一般人也不敢對這里下手,這人之身軀奧妙無窮,沒有足夠的了解就貿(mào)然下手,那無異于害人‘性’命。
蘇劍泉對人體的了解還是很透徹的,加上他有南明離火,對于真氣的‘精’細(xì)‘操’控又十分在行,所以他敢用這種霸道的手段給對方療毒。
蘇劍泉的按壓手法也是有講究的,一深一淺,點‘揉’搓按之中蘊含著某種奇妙的規(guī)律,這種按壓之法乃是‘藥’王谷當(dāng)中的回‘春’指法,不同境界的人施展出來有不同的效果。
世俗凡人能用這指法舒經(jīng)活絡(luò),而修士用這指法最強能夠達(dá)到洗經(jīng)易髓的功效。
在蘇劍泉以南明離火按壓之下,柳如煙感覺到自己的后腰一陣火辣辣的疼,可在初期的疼痛之后,她的后腰就好似泡在溫水當(dāng)中一般舒服。
漸漸的,這溫?zé)崧拥饺?,不多會的時間,竟然讓柳如煙渾身出了一層香汗,蘇劍泉手指在對方身上游走按壓,享受著肌膚的滑膩卻完全沒有心思去體味這種快了。
蘇劍泉按的愈發(fā)迅疾且力大,而在蘇劍泉抑揚頓挫疾風(fēng)驟雨一般的點按下,柳如煙竟然情難自禁地發(fā)出一聲銷魂地呻-‘吟’。
這呻‘吟’銷魂蝕骨,簡直就是‘色’-‘欲’-天魔的‘迷’魂之音。
柳如煙似乎是被自己給嚇著了,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咦?”等到這個時候柳如煙才發(fā)現(xiàn),她那早就沒了知覺的身軀竟然恢復(fù)了知覺,而且可以動了!
原來蘇劍泉真的可以化解這寒毒!
柳如煙心中感‘激’涕零,而隨著軀體感知的恢復(fù),柳如煙清晰地感覺到那一雙溫暖寬厚的手掌在其背后游走。那種感覺……好舒服呢。
“啪啪啪……”
又過了一刻鐘,蘇劍泉雙手運起如飛在對方后腰上一陣連拍,直到此刻蘇劍泉才運氣收功……
“呼……”
一口氣吐出,蘇劍泉竟然突出一道凝實的白‘色’水汽。
忙碌了一整個時辰,蘇劍泉深感疲憊。
等到收功之后,蘇劍泉再一次轉(zhuǎn)過身去,他說道:“現(xiàn)在你身子骨能動了是吧?自己把衣服穿起來吧?!?br/>
柳如煙仍舊趴在那火石‘床’榻上嬌喘連連,加上渾身的香汗的模樣,倒真像是被人狠狠蹂躪了一番的樣子,聽了蘇劍泉的話之后,柳如煙已然恢復(fù)了血‘色’的臉上再次飛起兩朵紅霞。
她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隨后將解在一邊的衣服穿上。
悉悉索索當(dāng)中,柳如煙的衣服很快穿好。
只是她身上香汗淋漓,這原本有些厚的衣物卻是不好穿了,所以她只挑了一些比較輕薄地穿上了。
等到柳如煙穿戴完畢,蘇劍泉一跺腳,隨后真氣彌漫出去,將那火石‘床’榻震散,一揮手,火焰結(jié)下的帷幔也消散。
等到種種禁制消失,習(xí)習(xí)涼風(fēng)吹來,柳如煙又覺得有些冷了。
好在這冷完全沒法跟以前比,所以她又在身外添了一件衣裳。
這個時候,蘇劍泉的聲音再一次傳來:“現(xiàn)在我用南明離火壓制了你的寒毒,你‘性’命無憂,你還愿意將鳳鳴齋納入神斗劍派嗎?”
面對蘇劍泉的問題,柳如煙一愣,那淡渺如煙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一會之后,她便笑道:“愿意的?!?br/>
“我鳳鳴齋愿意歸入神斗劍派,絕無異心?!绷鐭熆隙ǖ卣f道。
鳳鳴齋名聲在這里,所以不管如何,那都是一個以暗殺為主的‘門’派,這種‘門’派需要改變,但是一群‘女’子在這浩淼乾坤當(dāng)中能做什么?
與其苦苦掙扎,倒不如納入神斗劍派。
這些天的調(diào)查當(dāng)中,柳如煙也了解了神斗劍派的一些事情,也知道神斗劍派大有來頭,雖然不知道那來頭是什么,但是她愿意賭一次。
“哦?”這回倒是蘇劍泉驚異了。
世俗名利雖然虛妄,可也不是誰都能放得開的。
既然對方心意已決,而且這對神斗劍派也算是好事,蘇劍泉也就允了。
“不過有幾件事需要跟你再說一下?!碧K劍泉說道:“第一,自然就是你體內(nèi)寒毒,目前我只是將其壓制,十幾年內(nèi)倒是不會繼續(xù)發(fā)作。”
“只是天長日久難免正不壓邪,你盡量少動氣,少運功,日后我盡量幫你拔除這禍害。”
“第二……你說鳳鳴齋是以暗殺為主的組織……我不希望你們將手藝傳承丟掉,你和你的姐妹們可以不用行那暗殺之事,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將暗殺的傳承傳下去?!碧K劍泉嚴(yán)肅地說道:“這與我有大用?!?br/>
“先生您是要培養(yǎng)暗殺死士?”柳如煙秀眉皺起:“可以是可以,只是暗殺死士的人選呢?”
蘇劍泉說道:“暗殺死士愿不愿去做,那都是出于個人意愿,想做就做,不想做就退出,既然是特殊身份,在我神斗內(nèi)自然有特殊照拂?!?br/>
“而且,我神斗劍派的影堂也和你們鳳鳴齋相似?!碧K劍泉說道:“只是影堂根基尚淺,所以需要你們幫忙?!?br/>
“先生愿意委以重任,如煙自然是愿意的?!绷鐭熡莸梗骸澳侨鐭熅头Q呼您為太上長老啦?!?br/>
蘇劍泉點了點頭:“過些時日你們便準(zhǔn)備和我回南境吧,還有,你們齋內(nèi)自己的事務(wù)自己處理好,我不希望出‘亂’子。”
“會的。”柳如煙說道。
以前她是垂死之人,很多事情想做沒法做,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
現(xiàn)在的柳如煙雖然寒毒仍在,而且連動手都不太好動手,但是他能執(zhí)掌鳳鳴齋,自然也是有些手段的。
得到保證之后,蘇劍泉就告辭了。
告別之后,蘇劍泉向著‘門’口走去,打開院落的‘門’之后,蘇劍泉卻是一愣:“什么情況?”
就見那院落‘門’口,小畫眉掐著腰,撅著嘴,瞪著眼地看著打開‘門’的蘇劍泉,蘇劍泉一出現(xiàn),她就用好聽的聲音呵斥道:“大‘色’狼,你對我阿姐做了什么!”
說到這里的時候,那小丫頭的臉上也迅速地飛起兩朵紅暈,她在院落外面聽著簡直羞死人了!
那“啪啪啪”的聲音還有自家阿姐那古怪呻‘吟’的聲音仿佛此刻還在耳邊縈繞,這……這怎么了得!這個大‘色’狼,必須予以制裁!
蘇劍泉樂呵了,這特媽的都什么跟什么?。?br/>
小丫頭你的腦子里這么不純潔你爸媽知道嗎?
啞然失笑的蘇劍泉張開大手拍在對方的小腦瓜上說道:“你都在想些什么?。磕昙o(jì)不大懂得倒是‘挺’多?”
“你走開!”
深怕被蘇劍泉占了便宜的小丫頭一個機(jī)靈抱‘胸’超后面跳去,那模樣,就好似蘇劍泉跟洪荒猛獸一樣。
就在畫眉想要再說話的時候,柳如煙發(fā)話了:“畫眉,不得胡鬧!”
“阿姐……”畫眉聽到這呵斥就是最一撇,一股委屈涌上心頭,連那雙大眼睛里都彌漫起了重重的水霧。
“誒?”
還不等那水霧凝結(jié)成水珠,畫眉眼中的水霧便迅速消散,眼中的憤怒也逐漸邊做驚詫,到最后,小丫頭甚至不由得捂住嘴道:“這……怎么會這樣!”
她看著自家阿姐站在自己跟前,臉‘色’紅潤,笑容淡渺……這樣子的阿姐已經(jīng)多久沒見到了?
“哇!”少‘女’突然大叫一聲,然后撲入柳如煙的懷中,她抱著自家阿姐蹭啊蹭的:“阿姐,你沒事了!你沒事了!”
“是??!你這瘋丫頭?!绷鐭熜Φ溃骸斑€不快給先生道歉?!?br/>
“啊?”小畫眉愣了一下,隨后明白了,自家阿姐的病情能夠有所好轉(zhuǎn),必然是那大‘色’狼的原因……可什么樣的療法需要那樣??!
扭捏了半天,小丫頭才說道:“那個……對不起哈?!?br/>
蘇劍泉咧了咧嘴,還真是隨意啊。
這么說著,蘇劍泉擺了擺手說道:“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我回去的時候會通知你的?!?br/>
言罷,蘇劍泉一甩手,一枚劍訊落到柳如煙的手中。
眼看著蘇劍泉漸行漸遠(yuǎn),那畫眉問道:“阿姐,真的要并入神斗劍派?”
“為什么不呢?”柳如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