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煥被甩了?
張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兩天還見他和她女朋友白瑩瑩你儂我儂在圖書館秀恩愛呢,怎么今天就被甩掉了?
“你沒聽錯?!?br/>
范迪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繼續(xù)說道:
“其實從昨天開始我們就感覺他有點不對勁,情緒很差,但是我們也沒有多想,結(jié)果今天就聽班上的同學(xué)說在圖書館門口,看到他和白瑩瑩分手的一幕?!?br/>
張非這兩天的確有些忙,一直在處理游戲方面,還有公司之類的事情,每天回到宿舍都晚上十點了,稍微洗漱一下就睡覺了,根本沒有注意到何文煥的狀態(tài)。
定了定心神,讓自己消化掉這個消息。
“那他現(xiàn)在呢?別出了什么事吧?”
張非突然想到這個,雖然老何看起來不像那么脆弱的一個人,但是誰也不敢保證,他萬一想不開,再做點什么傻事。
“沒事,譚威陪著他呢,我也就回來拿點東西,正好遇上你。”范迪說道:“晚上陪他喝點吧,一醉解千愁嘛!”
張非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
“為啥甩了老何啊,老何不是挺好的嗎?”
回想起兩人在一起親密的模樣,張非不解的問道。
“好像是被一個有錢的公子哥拿錢砸到手了。”范迪不確定的說,“我也是聽人八卦的,我有認(rèn)識白瑩瑩他們專業(yè)的人嘛,那人說,最近有個挺有錢的新生之前一直在追求白瑩瑩,他們專業(yè)人都知道,好像就老何不知道了?!?br/>
“那是白瑩瑩早就變心了,要不然不可能不把這事給老何說的。”張非無語了,感情老何頭上早就綠油油了。
“我覺得也是,不過早點散了也好,這種女人還配不上我們老何呢!”范迪義憤填膺的說道。
“嗯,那有錢新生叫什么名字,有點過分了吧。”張非有些不爽,綠到自家兄弟頭上,這個不能忍。
“好像叫蘇飛?!狈兜吓Φ幕貞洠o接著又臉色一變:“你可別亂來啊,這可是學(xué)校,鬧出點事情吃處分怎么辦?!?br/>
“放心,我是那種沒腦子人嗎?就算要搞他也是肯定要陰死他?!?br/>
“到時候叫上我?!?br/>
“沒問題。”
......
找到何文煥的時候,何文煥正呆呆的坐在操場的階梯上,目光空空落落的看著遠(yuǎn)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譚威坐在離他不遠(yuǎn)處,看到張非兩人過來,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下午時分,操場上不少學(xué)生正圍著操場跑步,角落里面有幾個班級正在上體育課。
張非和范迪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沒有弄出聲響,坐在何文煥身后高兩級的階梯上。
有些時候沒必要說些什么,能夠陪在兄弟身邊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何文煥呆呆的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喃喃道: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jié)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jīng)的路旁
陽光下
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dāng)你走近
請你細(xì)聽
那顫抖的葉
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dāng)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嗓音有些沙啞,張非三人相顧無言,有些莫名其妙。
何文煥沉默了一會兒:“我當(dāng)時表白的時候,就抄了這首詩給她,她當(dāng)時歡喜的樣子,我一輩子都忘不了?!?br/>
“老何,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嘛,到時候再找范迪給你介紹一個,你說是吧,范迪?”
譚威出言打破了沉默,向范迪擠了擠眼睛說道。
“就是啊,咱們年紀(jì)女生我基本上都認(rèn)識,你看上誰了,跟我說,到時候我們幫你搞定?!?br/>
范迪趕緊接上話頭,嬉笑著說道。
“對啊,別想她了,離開你是她的損失,說明她眼光太差!”
張非也在一旁附和說道,老何這狀態(tài)看起來還真的令人擔(dān)心。
何文煥心頭一暖,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意:“行了,你們不用這樣安慰我,我還沒那么脆弱。”
看到何文煥稍微好了點,張非三人勉強(qiáng)放下?lián)?,卻又看到何文煥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就是想不明白,那小子有哪點好,不就是長得帥點,比我有錢一點嗎?”
“......”
場面上一時僵住了,這句話實在是讓人不知道怎么吐槽。
老何還沒意識到,打開了話匣子,時而怒罵,時而追憶。
愿意說出來便是好的,總比憋在心里面強(qiáng),張非三人在一旁,也不怎么插嘴,就是靜靜的聽著老何發(fā)泄。
“謝謝你們了?!?br/>
老何突然住口,三人正在奇怪,卻聽到他憋出這么一句。
“咱們這關(guān)系你還說謝謝?是不是不把我們當(dāng)兄弟?”范迪給了老何一巴掌,笑著說道。
這三個室友平日里看不出來,而且自己也經(jīng)常不在宿舍,關(guān)鍵時候卻愿意放下手頭的事情,在操場上陪著坐了幾個小時。老何心中感動,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
“哎哎,你干嘛,難道被我們感動得要哭了?”
“靠!”
感動只維持了一秒鐘,就被范迪的調(diào)笑給沖散,老何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別坐著了,喝酒去不去?”
張非看到老何好得差不多了,出言提議道。
“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老何你可要多喝點,剛剛快哭出來,笑死我了?!?br/>
“滾蛋!”
何文煥已經(jīng)可以預(yù)想到以后的日子,這個梗一定會被這群賤人一次又一次的拿出來嘲諷他,怎么就被感動得差點哭了呢?
酒桌上,今天的何文煥有一種氣吞山河的氣勢,往日里基本上不碰酒的他今天來著不拒,不管誰來碰杯,就是一個字,干!
張非三人也有心多灌他一點,最好宿醉之后就忘了這件事。
兩方一拍即合,菜還沒上全,幾瓶啤酒已經(jīng)下肚。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失戀的刺激,今天的老何格外神勇,范迪和譚威早就已經(jīng)不行了,跑了幾趟廁所。
老何還是雄風(fēng)不倒,拿著酒杯非要和張非再碰一杯。
再好的酒量也有喝醉的時候,更何況本身酒量一般的何文煥。
全靠一股勁頭支撐的他終于也撐不住了,站起來想要再拿酒,腳下不穩(wěn),直接癱倒在椅子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