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請留步?!卑讝|拉著自己的妹妹來到朵朵面前,熱情地介紹,“朵朵小姐,這是我的妹妹白貝?!?br/>
今天塞繆斯帶槐朵巡視城外的種植田,查看幾種主要食用植物的生長情況,返程時正好遇到白家兄妹。
朵朵坐在風(fēng)豹背上,與塞繆斯同乘一騎,被他密密實實地護在懷里。聽到白東的聲音,她拉開披風(fēng),探頭望去,只見白東身邊站著一位長相秀美女孩。一頭棕紅色的卷發(fā),膚色偏黑,身材高挑勻稱,眉宇間與白東有三分相像。
“你好?!倍涠渎曇糗涇浀睾退蛄寺曊泻簟?br/>
白貝先朝塞繆斯施了施禮,隨即對朵朵微笑道:“早就想拜見朵朵小姐,可惜一直沒有機會?!?br/>
說話時,她好奇地看著騎在風(fēng)豹背上的兩人。聽說塞繆斯閣下非常寵愛朵朵,如今看來確實如此。雖然兩人是父女關(guān)系,但同乘一騎還是有些怪異。特別是塞繆斯幾乎是將朵朵整個攬在懷里,一副占有yu十足的模樣。
槐朵覺得居高臨下地與人談話有些不禮貌,便想從風(fēng)豹背上下來,誰知腰上一緊,被塞繆斯牢牢圈在身前,不讓她移動。
她仰頭望著身后的男人,眼中帶著詢問。
塞繆斯開口道:“歡迎白小姐來到卡沃斯,有什么需要盡管提出,你的兄長是我的得力屬下,對他的家人,我必不會怠慢?!彪S即又轉(zhuǎn)變話鋒,“不過現(xiàn)在情況特殊,朵朵不便見客,日后白小姐若在卡沃斯定居,必然可以與朵朵成為好友?!?br/>
“我明白了?!卑棕惸樕下冻鍪?br/>
塞繆斯不再多說,駕著風(fēng)豹朝領(lǐng)主府飛馳而去。
白貝望著遠去的身影,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哥哥:“哥哥,朵朵小姐真的是塞繆斯閣下的養(yǎng)女?”
“是啊。怎么?”
“沒,沒什么?!睘槭裁锤杏X他們的關(guān)系沒那么簡單。塞繆斯對朵朵的態(tài)度,更像是對情人……
白貝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隨即臉色一變,招呼也沒打一聲就匆匆走開。
“哎,貝貝,你去哪?”白東立刻追上去,以為她在因為剛才的事生氣,想去安慰一下,誰知追了幾步卻見白貝突然毫無征兆地軟倒在地。
“貝貝!”白東臉色大變地沖過去扶住她,“怎么了?”
白貝扶著額頭,迷迷糊糊地瞇著眼,虛弱道:“有點累……”
“可能是你最近幫忙照顧那些士兵,太辛苦了。”白東松了口氣,叮囑道,“明天不許再去了,乖乖在家休息。”
“嗯……”
正窩在塞繆斯懷里的朵朵突然轉(zhuǎn)頭朝后望去。
“怎么了?”塞繆斯低頭問道。
“唔……”朵朵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剛才后腦好像被人輕輕彈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比娝箯娪驳卣f。
朵朵點點頭。
回到1號院,塞繆斯隨手脫下披風(fēng),露出包裹在勁裝下的精壯身體,隨意在朵朵面前舒展著。
朵朵望著他寬闊的肩背,踮起腳尖舉起手臂量了量。手指僅僅只能夠到他的發(fā)尾,身高差了不止一點亮點。
塞繆斯突然轉(zhuǎn)身,看到朵朵這個模樣,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抱著手俯看她:“誰叫你平時飯量那么小,而且只吃素菜,所以才會一直長不高。”
槐朵放下手,心里反駁:根本不是這樣,她的身材很標準,只是不符合這個世界的標準而已。
塞繆斯伸手合在她的腰上,眼神暗沉:“你的腰還沒有我兩個手掌大。”
胡說!朵朵低頭看了看,明明比他的手掌要寬一些!
這時,塞繆斯的手掌緩緩拂過朵朵的背脊,灼熱的溫度透過衣料,竄上她的肌膚。距離被拉近,氣氛變得有些曖昧不明。
塞繆斯腦中又浮現(xiàn)那日朵朵出浴的模樣,清楚地記得她衣服下的肌膚是如何的潔白無瑕,身材是如何玲瓏有致,就像上等瓷器,令人愛不釋手。
如此想著,呼吸不自覺粗重,目光越發(fā)火熱。
朵朵被塞繆斯如狼似渴地盯著,心臟急跳,危險的預(yù)警在腦中響起。
她用力推了推塞繆斯的手臂,結(jié)果自然是無法撼動。
她只好抬頭看向塞繆斯,用眼神表示她想要自由活動,想要呼吸新鮮空氣!卻不知塞繆斯看到她這“勾人”的小眼神,差點就獸化了,腦中出現(xiàn)各種壓倒、撕裂、啃食的兇殘畫面。
朵朵驚異地發(fā)現(xiàn)許久不曾流失的元氣又有流失的跡象,眼看塞繆斯附身向她靠過來,她當機立斷地變了身。
塞繆斯只見眼前一道光芒閃過,衣物落地,手上布料的觸感變成了一團毛絨。
兔子后腿一蹬,從塞繆斯的掌心跳出來,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然后幾個縱躍就竄出了老遠,消失在塞繆斯的視線中。
塞繆斯低咒一聲,表情陰郁地離開了房間。
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把他的兔子拆吃入腹?幾十年的等待對一個血氣方昂的男人而言簡直是一種殘酷的煎熬。
由于yu求不滿,塞繆斯將精力都發(fā)泄在卡沃斯的事務(wù)上,虐得手下們叫苦不迭,辦事效率直接上升了幾個百分點,甚至成功破壞了一次夢襲。
破壞夢襲的人是黛拉身邊的入夢師永青,正像他之前承諾的那般,只要有人使用入夢異術(shù),他就能提前預(yù)知。
對方的目標是卡沃斯幾名核心成員,如果成功入夢,他就可以從夢中獲取情報,對目標進行暗示,甚至是將其殺死。夢是入夢師的領(lǐng)域,在一定條件下,他可以越級殺人。即使等級差距過大,無法對目標造成實質(zhì)傷害,卻也能控制對方的夢境,留下小小的暗示。
暗示是否奏效,就得看環(huán)境機遇和個人的意志力了。
一次成功的反破,讓眾人對入夢師放松了警惕。他們覺得只要有永青在,入夢攻擊就無法再對他們造成威脅。
然而就在幾天后,新一輪的入夢攻擊如鬼魅般悄然而至,五人相繼中招,塞繆斯也在受襲之列。
夢襲來得無聲無息,連永青都沒有發(fā)現(xiàn),除了塞繆斯隱隱察覺到危險,而其他人卻是毫無所覺。
虛虛實實的夢境中,塞繆斯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轉(zhuǎn)頭望去,赫然見朵朵睡在他身側(cè),長發(fā)披散在一邊,露出背部大片肌膚。
他心臟劇跳,忍不住伸手撩起一束頭發(fā),指尖劃過她的背脊。
“唔……”朵朵轉(zhuǎn)過頭,眼神迷離,表情慵懶。她朝塞繆斯微微一笑,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口蹭了蹭。
肌膚的觸感太過真實,著實讓人瘋狂。
塞繆斯知道這是一場夢,也知道這場夢可能隱藏危機,但他無法拒絕這種you惑。這是深藏在他心底的欲求,拋開一切顧慮,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擁有朵朵。
“塞繆斯……”朵朵軟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令他顫栗。
他猛地將人壓在身-下,任憑yu望將他點燃,如野獸般瘋狂地占有他的女孩……
“呵?!边h處一間密室中,一名金發(fā)男子盤膝坐在榻上,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
想不到威名赫赫的塞繆斯閣下竟然對自己的養(yǎng)女抱著這樣齷齪的心思!那個女孩還未成年吧?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經(jīng)遭了毒手,如果是,那么只要將這件事公開,必能讓塞繆斯身敗名裂;如果還沒有,他也可以稍微暗示一下,讓某人盡快達成所愿。
正在這時,激情中的塞繆斯突然抬起頭,眼神中交織著濃烈的yu望和殺意,如有利箭一般穿過夢境,射向啟夢人。
“噗!”布因噴出一口鮮血,猛地睜開眼,表情驚懼。
“失敗了?”陰暗的角落,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
“不愧是塞繆斯?!辈家蚰ㄈプ旖堑孽r血,心有余悸道,“不僅看穿了我的夢境,而且還能在夢中對我進行反擊?!?br/>
“其他人?”
“其他人應(yīng)該成功了。”布因朝角落笑了笑,“幸虧有你的強化,讓我能力加成,順利避過了永青的探測。”
“情況如何?”
布因思索片刻,回道:“暫時還不知道,那幾個人都是高手,我只能留下一點暗示,至于能不能起作用,那就得看運氣了。”
“那就先這樣吧。我走了,你自己小心?!苯锹湟魂嚺で?,片刻又恢復(fù)如常。
塞繆斯睜開眼,毫無意外地發(fā)現(xiàn)衣服浸濕,體溫偏高,隱密處高高隆起。
他偏過頭,伸手摸了摸身邊空空的被枕,眼神深暗,似在回味夢中的一切。
片刻后,他收斂心神,緩緩坐起身,表情凝重。
這次夢襲沒有收到永青的預(yù)警,若非永青出了問題,那就是……對方的能力增強了。
“強化師費比也來了嗎……”塞繆斯喃喃道,“情況真是越來越麻煩了。”
他翻身而起,隨手拉過長袍裹在身上,對警衛(wèi)下令道:“派人將永青以及所有副部級以上的軍官全部叫過來。”
“是?!?br/>
塞繆斯回房,看到凌亂的大床,暗自慶幸今晚沒有和朵朵一起睡,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GG3307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