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吳銘回應(yīng)道,
那人舉著槍的影子落在吳銘身前,吳銘看出來那人是個女人,那女人回應(yīng)道:“出來,不然我開槍了,”
吳銘聽著女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秦龍忽然大叫道:“是那個女人,她又反水了,我引開她,你趁機(jī)弄死她,”
吳銘攔著秦龍,叫道:“別沖動,搞清楚狀況再說,”
秦龍看著吳銘,道:“你還護(hù)著這女人,她都這樣了……”
“你們出來吧,我不傷害你們,”那女人忽然說道,
吳銘閃身出來,看著那女人正是鐵梨花,她手里抱著一把麻醉槍,身上披著一個黑色的棉袍,吳銘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找你們,外面所有通道都堵住了,”鐵梨花說道,
秦龍背著馬丁也從過道里走了出來,他看著鐵梨花,道:“你說什么,”
鐵梨花的目光落在秦龍背后的馬丁身上,馬丁看著鐵梨花眼神里也帶著殺氣,鐵梨花規(guī)避著馬丁的目光,兩個人之間的仇怨瞬間蔓延到了空氣中,馬丁看著鐵梨花,道:“是你,”
鐵梨花點(diǎn)點(diǎn)頭,道:“是我,剛才的事對不起……”
馬丁掙脫了秦龍的手臂,站在地上,道:“是你暗算我,是嗎,”
鐵梨花往后退著,一臉地驚恐,馬丁沖上前去,想要掐住鐵梨花的脖子,鐵梨花往后一退,馬丁差點(diǎn)撲到地上,他彎著腰,一只手扶著墻,鐵梨花想要上來攙扶他,他猛地舉起手掐住了鐵梨花的脖子,大聲吼道:“是你,暗算我,老子殺了你,”
鐵梨花一閉眼,好似在等待死亡一樣,馬丁的手沒有了力氣,他根本掐不死鐵梨花,吳銘沖上握著馬丁的手腕,道:“別殺她,她已經(jīng)知道錯了,”
“什么,”馬丁吼叫道,嘴角的鮮血又流了下來,
吳銘點(diǎn)點(diǎn)頭,道:“我知道她害你變成這樣子,可是她不是壞人,他只是被白老虎利用了,”
“你在幫她說話,她害得你們不夠慘嗎,”馬丁吼道,
秦龍站出來,叫道:“吳銘你閃開,讓馬丁廢了這**人,反正沒了她,對我們也沒什么害處,”
吳銘轉(zhuǎn)身看著秦龍,道:“你懂個屁,滾一邊去,”
秦龍被吳銘罵到了一邊,吳銘看著馬丁,道:“這里不是處理恩怨的時候,總之她不能死,就算給我個面子,留她一條命,”
馬丁瞪著眼,眼神里滿是怒火,他喘著粗氣,忽然松開手,道:“好,我現(xiàn)在不殺她,但是我跟她之間的仇不能就這么算了,出去以后我還要找她算賬,”
吳銘點(diǎn)點(diǎn)頭,道:“可以,”
鐵梨花咳嗽著,抬頭瞥了一眼吳銘,吳銘拉著她,道:“你沒事吧,”
鐵梨花搖搖頭,舉起手里的麻醉槍遞給吳銘,吳銘把麻醉槍推給她,舉著手槍,道:“我有這個,你留著這個吧,”
秦龍忽然伸手搶過那把麻醉槍,道:“給我吧,我留著,小心這女人再反水,”
吳銘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好吧,我們走,”
“白老虎呢,”秦龍忽然叫道,
吳銘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白老虎竟然不見了,白老虎像是蒸發(fā)了一樣,吳銘看著四周,問秦龍:“你看見他了嗎,”
秦龍搖搖頭,道:“沒有,剛才他還在這里的,”
吳銘朝著過道里沖過去,發(fā)現(xiàn)過道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他會不會回去了啊,”秦龍問道,
吳銘思量著,搖搖頭,道:“后面沒路,他應(yīng)該沒回去,”
“那他去了哪里,”秦龍問道,
馬丁忽然指著吳銘身后墻上的一個通風(fēng)口,道:“你看那里,”
吳銘低頭看著那個通風(fēng)口,那上面是一個百葉窗,百葉窗晃動著,好像有風(fēng)從里面吹過來,吳銘俯身掀開那個百葉窗,看到了里面有個人影在晃動著,“他在這里面,”
秦龍俯下身子看著里面那個蠕動的身影,大笑道:“這老家伙太胖了,把這通風(fēng)口都給堵了,”
吳銘看著通風(fēng)口,那里面本來就十分狹窄,白老虎肚子很大,在里面艱難地挪動著,像一個蛆蟲一樣,他朝著白老虎喊道:“出來,不出來,我可就進(jìn)去了啊,”
白老虎也不回頭,只是一個勁往前爬,秦龍舉起手里的麻醉槍,拉動槍栓對著墻上開了一槍,道:“快出來,不然我開槍了啊,”
白老虎還是沒有反應(yīng),秦龍舉著槍對著通風(fēng)口,吼道:“你媽的,你是不是想嘗嘗槍子的滋味啊,”
秦龍瞄準(zhǔn)了白老虎的屁股,忽然白老虎的身影一閃,竟然不見了,秦龍扔下槍,罵道:“這老家伙躲起來,”
吳銘看著通風(fēng)口里,發(fā)現(xiàn)那里是一個拐彎的位置,白老虎躲到了另一邊,他把手槍插在后腰上,罵道:“我進(jìn)去把他抓出來,你們在這里等我啊,”
“去吧,不行開槍就是了,這老家伙留著沒用,”秦龍叫道,
吳銘俯身往通風(fēng)口里鉆,鐵梨花忽然拉住吳銘,道:“別進(jìn)去,他……”
“你媽的,你個**人,你是不是還想救你的主子啊,”秦龍痛罵道,
鐵梨花搖搖頭,看著吳銘說道:“這個通風(fēng)口就連著工廠里的通風(fēng)口,我們?nèi)ツ睦锏戎托辛?”
吳銘看著鐵梨花,鐵梨花的臉上帶著異樣的表情,秦龍問道:“她的話能信嗎,這女人可是白老虎的女人啊,”
吳銘思量了一下,道:“我們走,去工廠里找他,”
秦龍看著鐵梨花,一皺眉頭,長嘆一口氣,扶著馬丁朝著那扇木門走了過去,
吳銘跟鐵梨花走著,他輕聲道:“對不起,”
“沒事,他們恨我是應(yīng)該的,”鐵梨花低著頭說道,
秦龍一腳踹開那扇木門,重新回到了白老虎的辦公室里,那里一片光亮,照的秦龍睜不開眼睛,他扶著馬丁做到一個椅子上,道:“你休息一下,我找找,看看有什么藥可以給你醫(yī)治一下,”
馬丁倚在椅子上,渾身都虛脫了,他喘著粗氣,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心臟停跳讓他的大腦缺氧,他現(xiàn)在身體極度虛弱,臉色一片慘白,額頭上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
吳銘和鐵梨花走進(jìn)房間,馬丁瞪著眼憤怒地看著鐵梨花,鐵梨花主動走到了一邊的藥架上找藥,她想彌補(bǔ)自己的過錯,她撿起幾包藥面遞給秦龍,秦龍看著她,拿過那些藥看了看,然后猛地扔在地上,道:“你把吳銘迷住了,可迷不住我,你等著,老子非收拾你不可,”
鐵梨花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悲傷或者委屈都沒有,她俯身撿起那些藥,倒出一點(diǎn)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一口吃了下去,然后把剩下的藥面遞給秦龍,道:“現(xiàn)在可以了嗎,”
秦龍疑惑地看著鐵梨花,他必須承認(rèn)自己對醫(yī)學(xué)的確不怎么在行,而鐵梨花遞給他的藥面又沒有什么異常,他拿著一包藥面,問道:“這個是治什么的,”
鐵梨花指著馬丁,道:“這個藥可以促進(jìn)心跳,讓他快點(diǎn)恢復(fù),”
“那這個呢,”秦龍又舉起另一包灰色的藥面問道,
鐵梨花捏了一捻藥面敷在自己的傷口上,道:“這是金瘡藥,可以止血的,對槍傷有用,”
秦龍看著手心里的兩種藥,看了半天,道:“就相信你一次,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可以,”鐵梨花冷冷地說道,
秦龍握著藥面走到馬丁身邊,道:“吃了這藥,對你有好處,”
馬丁還沒說話,秦龍就捏著馬丁的嘴,把一包藥面倒進(jìn)了他的嘴里,馬丁被藥面嗆得咳嗽起來,他捂著嘴,道:“你給我吃的什么啊,”
“別管了,反正可以治你的傷就是了,”秦龍說著從另一包藥里倒出一些藥面捂在自己的胳膊和腿上,藥面滲進(jìn)皮膚里,秦龍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陣冰涼,疼痛瞬間減輕了不少,他回頭看著鐵梨花,想要道謝卻沒有說出口,但是他的眼神里已經(jīng)少去了一些戾氣,多得是一些信任,
鐵梨花躲開秦龍的目光朝著一邊走過去,吳銘正站在窗前看著工廠里的一切,他發(fā)現(xiàn)鐵梨花和白老虎說的沒錯,這里的門都關(guān)閉了,每一個出口前面都是一道厚厚的鐵門擋在那里,
“這里是死路一條,警報器壞了,這些門全都打不開了,”鐵梨花走到吳銘身后說道,
吳銘點(diǎn)點(diǎn)頭,道:“這些門可以從外面打開嗎,”
“可以,但是這里是秘密工廠,沒有人知道這里,”鐵梨花輕聲說著,語氣里沒有一絲恐懼,她已經(jīng)無所畏懼了,
吳銘輕嘆一聲,道:“那我們是要被困死在這里嗎,”
鐵梨花點(diǎn)點(diǎn)頭,道:“只能看運(yùn)氣了,”
吳銘轉(zhuǎn)身看著秦龍和馬丁,道:“你們沒事吧,”
秦龍搖搖頭,道:“沒事,白老虎這個王八蛋沒死之前,我不會先死的,”
馬丁也搖搖頭,道:“我也沒事,”
吳銘長出一口氣,道:“白老虎說的沒錯,這里所有的通道都被關(guān)死了,我們需要另找出路了,”
“那我們分頭去找,”秦龍叫道,
吳銘點(diǎn)點(diǎn)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