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研究員說能打造出屬于華國的鋼鐵俠,梁田非但沒有感興趣,反而十分生氣;
“他是我兄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拿來給你們做實驗的試驗品!”
“我才不在乎什么華國的鋼鐵俠,我只在乎我兄弟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就好!”
“別再讓我聽到這種話,否則我一定拆了你們這研究院,你的心思最好也給我放正些!”
見梁田如此憤怒,研究員頓時不敢再說什么了。
畢竟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金主爸爸啊,對不對。
但張超在聽了后,笑著說;
“老梁,你別怪他了,打造出屬于華國鋼鐵俠的這個設(shè)想,還是我最先提出來的呢。”
“因為在他們第一次給我安裝機械義肢成功時,我感受著那宛如新生的機械手臂,說出鋼鐵俠設(shè)想。”
“于是后面的機械雙腿、機械手臂,就都加入了一些強化功能,而最后也都陸續(xù)取得成功了,不信你看?!?br/>
說著,張超抬起機械右手,五指張開,‘轟!’的一聲,一團(tuán)火焰從他掌心綻放。
看到這幕,梁田驚了,愣了好一會兒后,才嘴巴張了又張的道;
“大超,我的初衷,只是想治好你的身體,讓你能正常生活,不想你被研究成某種工具,你別……”
可沒等梁田說完,張超繼續(xù)笑著說;
“我知道,我都能明白,但是,你前陣子遭遇的事情,我也聽說了?!?br/>
“再回想我們一起經(jīng)歷過的事情,我常常就在想,你走上那么一條獨特的道路,危險必不會少?!?br/>
說到這里,張超的表情愈發(fā)認(rèn)真;
“憑我之前的殘軀,再也保護(hù)不了你,那才是令我絕望的地方。”
“而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能讓我更好的去保護(hù)你、幫你,我想嘗試、想去做。”
“血肉之軀終有限,那我便化身鋼鐵之軀,護(hù)你一世平安,絕不再讓邪惡的人掌握話語權(quán)!”
聽完這番話,梁田喉結(jié)滾動了兩下,卻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重重點兩下頭。
因為他看出了張超眼中的那抹堅定,一如他最初想要對抗資本,給更多普通人謀福利的心。
原來張超早在提出‘鋼鐵俠’這個設(shè)想時,就跟那些研究員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過;
“在我失去妻女的時候,曾經(jīng)的張超就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張超,要有新的方向重活一回!”
“幫我大仇得報的老梁,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世間能有一個公平、公正、公道!”
“其他方面我?guī)筒涣怂挥斜Wo(hù)他安全這一點,無論如何我都想做到!”
就這樣,張超繼續(xù)留在研究院里,由眾多研究員繼續(xù)幫他改進(jìn)機械義肢。
梁田臨走時,手腕戴上一塊手表。
平??慈?,那就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智能手表,但能實時檢測到梁田的健康情況。
一旦發(fā)現(xiàn)梁田有危險的跡象,張超改進(jìn)后的機械雙腿義肢,便能真的像鋼鐵俠那樣推動著他飛行。
然后他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梁田那里,再用配備了各種武器的機械雙臂,全力保護(hù)梁田的生命安全!
有了張超的時刻監(jiān)測保護(hù),梁田總算不用過于擔(dān)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同時他給父母、溫曉柔他們,也都一人帶去一塊智能手表。
梁田還讓張超答應(yīng)自己,如果自己和這些親人同時遇到危險,一定要先去救這些親人。
失去過至親之痛的張超,自然能明白其中道理,當(dāng)年他寧愿遇害的是自己,也不愿意是妻兒……
回到l市的梁田,刑旺很罕見的找上他。
兩人見面,異常平和,還找了一家小酒館進(jìn)去點了幾個菜,喝兩杯。
喝到一半的時候,刑旺開口;
“這陣子我想了很多,說實話,之前也有想過給你點教訓(xùn),就像彪興做的那些?!?br/>
“畢竟你給我造成的損失,可是一家獨角獸公司的近半股份,就算是我也會感到肉疼?!?br/>
“但后來又想想,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因為我現(xiàn)在擁有的,也比普通人多了太多太多?!?br/>
“就那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哪怕我再失去百分之九十九的資產(chǎn),剩余資產(chǎn)也足夠我一生無憂?!?br/>
“所以,我想開了,往后經(jīng)營好其他產(chǎn)業(yè),不再光想著掙錢,更多的讓利于民吧,讓更多人能過得更好一些?!?br/>
聞言至此,梁田是有點驚訝的,笑問道;
“邢總,這可不像您啊?您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刑旺擺擺手,繼續(xù)深沉道;
“以前我經(jīng)營餓團(tuán)的時候,前期很多人夸我,后期很多人罵我,其實我都知道?!?br/>
“誰不喜歡被別人夸?誰又會喜歡被別人罵?只是在資本的洪流中,又有哪個能獨善其身呢?”
“你現(xiàn)在所做的,能保證今后也一直都這么做嗎?”
說到這里,刑旺頓了一下,很是感慨接著道;
“人啊,總是年少輕狂不懂事,年長一些后才明白,永遠(yuǎn)保持初心,方是世上最難的事情?!?br/>
“不過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堅持下去,餓團(tuán)能堅持下去?!?br/>
“因為我在最初創(chuàng)立餓團(tuán)的時候,想到的也不僅僅是掙錢。”
“那時的我,也曾想改變世界,讓更多人享受到便利,讓更多人通過努力能掙到錢?!?br/>
“不管餓團(tuán)在誰的經(jīng)營下,如果能一直保持好這個初心,就再好不過了,只是要迎接的困難,你了解嗎?”
梁田愣了愣,下意識問;
“只要你都釋懷了,我還能有什么困難?”
“彪興那邊更不用擔(dān)心,反正我這輩子都不打算去北冕那么混亂的地方。”
“只要在國內(nèi),我有人保護(hù),也有國家的保護(hù),相信他也不敢太光明正大的亂來?!?br/>
刑旺拿著酒杯搖了搖頭,苦笑開口;
“我說的困難,可不是這些?!?br/>
“知道嗎,你的所作所為,目前看上去僅僅是把餓團(tuán),做成了一種像做慈善般的企業(yè)?!?br/>
“可這種經(jīng)營模式,其實長遠(yuǎn)來看,觸動的是整個資本界的利益?!?br/>
“這世上,比餓團(tuán)大的資本還要多得多,你準(zhǔn)備好迎接這些挑戰(zhàn)了嗎?”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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