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自己剛剛沒有聽錯吧?
聽到對方的話,蘇晨愣住了。;雖然在伊蕊分部看到那本介紹探索局的書的時候,就對陳陽有著異樣的感覺,但當時以為自己只是向往對方的成績,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想,就連進到總局后接二連三和對方接觸,也沒有往這方面懷疑過。
因為從小到大,母親一次也沒有提到過父親那邊的兄弟姐妹,蘇晨也從來沒有見過父親那邊的親人,所以下意識的將父親的親友關(guān)系模糊掉了,將父親刻畫成了一個**的存在,所以即便對方和自己父親之間有著那么多模糊的聯(lián)系,蘇晨卻沒有進行過任何的聯(lián)想和猜測。
“您是說,局長是我的叔叔?!碧K晨沒有做任何的掩飾,對方既然直接道出了自己母親的名字,肯定是對自己的信息有著足夠的了解,面對明白人,自己也就不用再裝糊涂了,坦誠一些反而更容易解決問題。
色老頭沒有說話,只是猥瑣的笑了笑,算是回答蘇晨的話。
蘇晨的大腦頓時陷入了一片空白,回想之前的種種事情,判定對方的話的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其實她早就應(yīng)該想到了,自己在伊蕊分部經(jīng)過那么多次體檢,卻沒有任何人提出疑問,身份信息發(fā)生改變也沒有人懷疑,這些事情都不是一般人能夠壓下來的,除非自打她一進探索局,便有人在幕后幫自己鋪路,不然,自己的身份如何能夠隱瞞到現(xiàn)在。
而對于局長位置上的陳陽來說,在這些東西上做手腳,的確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那您是?”對于色老頭的最后一絲戒心終于解除了,雖然色老頭和伊澤之間的關(guān)系還是個迷,但既然是自己舅舅如此信任的人,肯定不會害自己。
“唉,想當初,你父親管我叫師傅?!鄙项^輕輕一嘆。抬頭看了一眼頭頂?shù)奶旎ò?,仿佛在回想些什么?br/>
他是父親的師傅?
“阮先生?”一個并不陌生的名字脫口而出,這名字還是從沐帆嘴里聽到的,每次他喝醉時都是蘇晨將他扛回去的。所以總也能聽到沐帆背地里說他當年的師傅是如何折磨他的,時間長了,對阮先生的名字也就十分熟悉了起來。
“嗯?嗬,沐帆那小子又在背后說我壞話。”色老頭微微一愣,隨即便猜到了蘇晨是如何知曉自己的身份的了。
看來事情的確是這樣了。想到以前在沐帆家中看到的那張三人的合影照片,蘇晨終于確定了正確的人物關(guān)系。
嗯?面前的人是父親的師傅,但是自己又管對方叫師傅,沐帆又是自己老師,這輩分仿佛有點亂啊,要是被沐帆知道他辛辛苦苦教出來的學生一下子成了自己的小師妹,還不得瞬間暴走。
哎,算了,都什么年代了,沐大叔應(yīng)該也不是這么死板的人吧。
“那昨天晚上的事情……”眼看對方一連串說出了這么多秘密。蘇晨趕緊趁機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想要從對方嘴里盡可能多了解一些東西,誰知道等回到探索局后又會有什么變故呢。
“哎,今天天氣真好,好久沒釣魚了,走,拿上裝備,陪我釣魚去?!本拖袷菦]有聽到蘇晨的話一樣,色老頭放下雜志,伸手將掛在一邊的帽子摘下來扣在自己腦袋上后。便優(yōu)哉游哉的朝門外走去。
靠,這老先生又耍無賴。
對方不說,蘇晨也沒有辦法,只好趕緊從客廳一邊尋來釣魚的裝備。沖出房間,屁顛屁顛的跟在對方身后。
探索局總部所在的星球自打建立以來便屬于探索局獨有,上面除了探索局之外,便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就連周邊的飯店和餐館,也是由探索局的文職員工的家屬開的。一切開銷由探索局提供,并且只對內(nèi)部人員開放,所以一直以來,這個星球都是十分穩(wěn)定,加上清幽的環(huán)境,是一個如同世外桃源的存在。
可是臨近中午的時候,這種幽靜卻被一連串接連降落的太空梭打亂了,這些太空梭并沒有停在制定的降落位置上,而是直接降落在探索局總部的大門前面。
正在前門處理事務(wù)的白痕第一時間便發(fā)現(xiàn)了異常,隨即帶著幾個屬下朝前門走去,還沒走到門口,便看到已經(jīng)有一群人踏進探索局總部的門檻了。
“這里是探索局總部,除了本部的工作人員,限閑雜人等沒有預(yù)約不能私自闖入。你們是什么人,難道你們不知道這規(guī)矩么?”白痕的語氣一如往常,話語凌厲逼人,一直以來也是憑借這氣勢才將探索局總部的前院管理的井井有條。
出乎意料的是,對方仿佛并沒有將白痕看在眼里,領(lǐng)頭的人伸手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卡片遞給了白痕。
“我們是檢察院的官員,奉命來見陳局長,希望小姐不要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wù)?!?br/>
低頭看向手中的卡片,這東西她是認得的,作為探索總局自創(chuàng)立以來最有爭議的一個部門,探索局一直也處在風口浪尖之上,對于檢察院的檢查令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只不過白痕總覺得今天來的這些人的氣勢有些不一樣。
外面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看著那一隊檢察院的官員漸漸走遠,白痕趕緊低頭朝身邊的兩個屬下吩咐了一句,自己則是跟在對方那一隊人馬身后,朝著局長辦公室走了過去。
昨天睡得有些晚,早上卻還是要照常起床,加上這一段時間接連的折騰,陳陽的精力明顯不是很充足,但當聽到前門白痕傳來的匯報之后依舊是強打起精神,畢竟是上戰(zhàn)場,怎么能讓對方覺得自己萎靡不振呢。
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陳陽的眼神十分透亮,帶著沉穩(wěn)自信的表情,看著對面椅子上坐著的一排檢察員,雖然自己這方只有一個人,但是在趨勢上卻跟對方打了個平手。
他早也知道對方會使出這招,只不過沒想到會這么快,難道對方拿到了什么證據(jù)?還是說事情出現(xiàn)了什么紕漏?
席間一片安靜,氣氛十分壓抑,就連進去送茶水的工作人員都不想在屋子里面多呆一秒,放下茶杯就趕緊跑了出來。
最終,還是檢察院的人忍不住先開口了,坐在中間的一個看似是領(lǐng)頭人的男人首先開口說道:“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想必陳局長已經(jīng)知道了吧,您對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探索局最近事務(wù)繁忙,不知道檢察官說的是什么事情?”雖然知道對方為何而來,但陳陽才不會主動將那件事情提上臺面,再者說,探索局最近的事務(wù)也的確是挺忙的。
看到陳陽那十分淡定的樣子,發(fā)話的檢察官只好作罷,從鼻子里面“哼”了一聲,說道:“陳局長不會是想告訴我您不知道昨天晚上在榮茂酒店天臺上發(fā)生的恐怖襲擊事件吧?”
“哦,你說那件事情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劉家的小少爺可還在探索局里任職呢?!标愱栁⑽⒁恍?,直接將劉浩宇放了出來,他并不想隱瞞自己派劉浩宇參加任務(wù)這件事,畢竟那是劉家的意思,想必對方在這上面也做不了什么文章。
“陳局長知道就好,那您應(yīng)該也聽說了在那場襲擊中的兩個主要人物這會還在潛逃吧?”檢查官員明顯話里有話,語氣陰陽怪氣的,讓人覺得十分不舒服。
這是檢察院的慣用伎倆,他早已經(jīng)習慣,所以依舊是一臉十分淡定的表情,看不出一絲的異樣。
“當然知道。”陳陽的回答十分簡潔,這幫檢察員別的本事沒有挑話語中漏洞的本事可是一個比一個好,所以少說話才是最好的選擇。
“警方的報告中明確寫到其中一個女人是會使用異能的,這一點在場的所有警方人員都可以確定,就連參加宴會的賓客當中也有目擊者,想必這應(yīng)該是事實吧?!笨吹疥愱柲堑ǖ臉幼?,檢察官的眼角略微抽搐了一下,話語步步緊逼。
“既然有這么多人看到了,應(yīng)該不會是假的?!标愱枌⑹蛛p手環(huán)在胸前,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末尾還點了點頭。
“陳局長真不愧是宇宙總局的人才,遇事沉穩(wěn),在下佩服。但是今天這事非同小可,不知局長要如何解釋。眾所周知,異能藥水一直是掌握在探索局的手中,那么請問局長,那個女生跟探索局是什么關(guān)系?”檢察員的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要看看面前的男人到底要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哦?仿佛并不是只有探索局的人才有異能吧?!标愱柕脑捳Z依舊簡潔,并沒有明確指出,卻依舊足以反擊對方。
的確,雖然異能藥水一直以來也是在探索局的掌握之中,但這只是通過外力來使人類獲得異能的途徑,還有很多古老的家族,即便沒有異能藥水的催化,他們的身體達到一定條件之后,也是能激發(fā)異能的,正如劉浩宇所在的劉家一樣,這樣的家族雖然稀少,但是卻的確存在。(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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