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中的鑰匙打開門,可是試了幾次,卻沒有成功,于是他醉醺醺的拍打著公寓的大門,大聲的對著里面喊道,“開門、開門,我要進去,給我開門?!?br/>
孫珍珠已經(jīng)回到房間睡覺了,姚千舒聽到大門的動靜,她去開了門,卻看到喝的爛醉的杜越澤。
杜越澤身上濃重的酒味,讓姚千舒捏住了鼻子,“我的天啊,到底喝了多少酒,去做什么了?”
杜越澤現(xiàn)在根本回答不了姚千舒這些問題。他對著姚千舒傻笑了下,搖晃的走了進去,回到了房間,放自己的整個身體丟在了床上。
“好舒服的床??!”打了一個酒嗝,杜越澤喃喃自語。
關好門,姚千舒走了進來,她想要拉扯杜越澤,可是費了半天的力氣,杜越澤躺在床上卻依然紋絲不動。
“千舒,睡、睡覺,千、千舒……”杜越澤反手,一把將姚千舒給拉到了床上,隨即一個翻身抱住她,就要睡覺。
姚千舒快被杜越澤嘴巴里散發(fā)出來的酒氣熏的窒息了。“杜越澤,給我起來,壓到我了,給我起來!”
姚千舒大喊,突然,杜越澤一下子從床上做了起來,他速度之快,嚇了姚千舒一跳。
現(xiàn)在的杜越澤,太不正常了。
姚千舒也坐了起來,卻看到剛才還一臉醉醺醺傻笑的杜越澤,現(xiàn)在臉上的表情不要太清醒,見狀姚千舒松了一口氣,她起身說道,“我去給倒水,喝點兒水,胃里會好點兒?!?br/>
可姚千舒還沒有走,杜越澤突然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姚千舒的肚子上。
這樣的杜越澤是姚千舒從來沒有見過的,他的樣子,讓姚千舒感到很不安,姚千舒抱著杜越澤的頭,低頭看著他的濃黑的發(fā)頂,“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回答姚千舒的是一陣沉默,但漸漸,姚千舒感覺她的睡衣好像濕了一片,她伸手往杜越澤的臉上摸去,竟然摸到來的淚水,這可嚇壞了姚千舒,她連忙蹲下身體,雙手碰著杜越澤的臉,將他的臉捧了起來,這才徹底的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他是真的哭了。
“天啊,別不說話啊,到底出去做什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要哭啊,說話呀!”
面對這樣的杜越澤,姚千舒真的快急死了。
許久,杜越澤才在一陣濃重的鼻息中,緩緩的開口,“千舒,我現(xiàn)在心里好難受,我不知道我要怎么辦,我心里好亂,真的好亂。”
杜越澤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姚千舒現(xiàn)在還是一頭的霧水。
“今天,突然有人告訴我,我一直以為早就過世的母親還活著,只是她一直生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從小到大,一直默默的關注著我的一切?!倍旁綕蓢@了一口氣,站起身,將姚千舒抱在了懷里,“說,這是不是很搞笑,是不是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