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老等人剛往外沒走兩步,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大隊的警察涌進周家的莊園,領(lǐng)頭之人看了現(xiàn)場的眾人,不由的笑了起來。
“正好,何秋、冉清泉,你們都在這兒,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不好意思諸位,我們有個案子需要諸位的配合,請大家跟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你們可以保持沉默,但從現(xiàn)在起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何老面沉如水道:“我要打電話給我律師~!”
“可以!”
說著饒過這群人,又對周大全說道:“周大全先生,我們有充足的證據(jù)表明你跟一起構(gòu)陷案有關(guān),這是拘捕令......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其實不只是構(gòu)陷案,趙安還提供了周大全更多的犯罪證據(jù),只是沒必要當(dāng)眾說出來罷了。
周大全整個人都呆了,自己幾個小時前還志得意滿,跟何秋商量著打敗趙安之后,讓整個鉆石業(yè)務(wù)漲價百分之十。
就過了這么一會兒,不僅趙安那邊輕而易舉的解決掉問題,自己卻陷入了大麻煩當(dāng)中。
來人可不管他那么多,手一揮就有幾個警員上前把他給拷了起來,二話不說的就往外面帶去。
關(guān)于假鉆石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趙安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輕易的化解了危機,不僅如此,
還讓陰謀算計自己的周大全吃了牢飯,同時也豎立了趙氏在鉆石業(yè)的口碑。
趙安在自己的辦公室見到了前來匯報的范洋。
“趙總,前幾天礦山上的事故,完全就是一個突發(fā)事件,由于山體下方的土質(zhì)疏松導(dǎo)致的垮塌,索性只有幾個輕傷,
財產(chǎn)損失并不是很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申請復(fù)工了......”
趙安一挑眉頭道:“意思是這就是個意外,跟你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
范洋連忙擺手道:“不是這個意思,我還是有責(zé)任的,
是我疏于管理了,沒有意識到安全的重要性......”
趙安撇了撇嘴道:“范洋,桂林分公司的業(yè)務(wù),一直在公司墊底吧?”
“是......”
“我從來沒有對分公司指手畫腳過吧?”
“沒有......”
“公司的福利政策一視同仁吧?”
“一視同仁......”
趙安起身道:“原本礦山剛開的時候,我還挺看重你的能力的,各種籌備,協(xié)調(diào),游刃有余,
但你看自己現(xiàn)在什么模樣?
連最基本的責(zé)任都不愿意承擔(dān)?”
范洋臉色煞白,急的冷汗直冒,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趙安卻沒管他那么多,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想證明自己的能力,但從來沒要求過你急于求成,
上次我走的時候......還特意告誡你,不要跟我打馬虎眼,
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范洋:“不是這樣的,趙總你聽我解釋......”
趙安不耐煩的擺擺手道:“機會我給過你了,可是你沒有珍惜,去人事辦理解聘吧!”
“趙總!”
“出去?。?!”
開掉了范洋,趙安讓徐文倩重新安排人接受桂林分公司總經(jīng)理的職務(wù)。
本來打算把覃書調(diào)到江城的,但覃書這小子居然拒絕了,說哪里離他老家挺近的,能不能就留在那兒。
趙安只好隨他去了......
江城大酒店。
趙安敲響了總算清閑下來的塞拉斯的房門,同時還帶了一個翻譯小姐姐。
他不會法語......
“你是?”
開門的塞拉斯有些疑惑。
趙安微笑道:“歡迎來到華夏,愿你有一個愉快的旅行體驗?!?br/>
塞拉斯看眼前的人氣度不凡,倒也沒什么不耐煩的情緒,而且他也不知道趙安才是綁架他老婆孩子的幕后主使者。
“請問有什么事嗎?抱歉,我現(xiàn)在需要休息......”
塞拉斯有些疲倦的說道。
趙安歪頭笑道:“不請我進去坐一下嗎?我只耽擱你五分鐘時間。”
塞拉斯無奈說了聲‘請進!’
趙安進了門,毫不客氣的找地方坐下道:“聽說你有一個乖巧的女兒?”
塞拉斯聽到這話,不由的緊張起來:“你想說什么?你們是一伙的?”
趙安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聽說她還患了一種奇怪的病癥......叫做......‘水源性蕁麻疹’?”
塞拉斯一臉震驚:“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趙安微微一笑道:“好的,現(xiàn)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你倒是是什么人?”塞拉斯重復(fù)了一遍。
趙安指了指前方的沙發(fā)道:“請坐,塞拉斯先生,我對你沒有惡意,雖然手段并不怎么光彩,
但是我說實話,確實是你們先動手的......”
“你是......趙安!”
塞拉斯總算猜出了趙安的身份。
這也不難猜,近期安特衛(wèi)普就只針對過趙安一人。
趙安打了個響指:“賓果,可惜沒有獎勵......”
塞拉斯聽到趙安親口承認,當(dāng)即站起身來,抓住趙安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你把我的老婆孩子藏哪兒了,快放了她們,
不然,不然我就報警了?。?!”
翻譯小姐姐看到現(xiàn)場劍拔弩張的局面,不由的有些緊張。
趙安卻安慰她道:“別緊張,照常翻譯就行。”
別說一個塞拉斯,就是一百個,也無法對趙安造成一丁點的傷害。
良久,塞拉斯頹然跌坐在沙發(fā)上:“你究竟......想做什么?”
趙安微微一笑道:“很簡單,找你合作?”
塞拉斯吃驚道:“合作?我們之間還有合作的可能?”
趙安:“為什么不能呢?你在鉆石行會也只是一個首席,卻不是真正的負責(zé)人,
真正賺錢,大把摟錢的,還是戴爾比斯那幫人。”
塞拉斯傲然道:“那又如何?”
“我是不會跟你合作的,這次幫你已經(jīng)是迫不得已......”
趙安微微一笑道:“如果我能治好你女兒的病呢?”
塞拉斯:“那就更不可能了!”
PS:水源性蕁麻疹,簡單的說就是對除蒸餾水以外的水過敏,即使是自己的汗水。
瑞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