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內(nèi),我和玉洪都被涂了些傷藥,因為沒有大礙,我邊讓那些下人下去了??帐幨幍姆块g中,只有我和雪瑩兩個人。望著她那有些擔(dān)驚受怕的眼神,我微微的嘆了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呢?
“雪瑩姐姐,你請坐吧?!闭媸呛眯?,她明明才是王府的人,現(xiàn)在卻是我讓她坐下。只是若是傳了出去,還真是不知道一些有心之人會怎么去推測了。
雪瑩微微的移動著蓮步,坐下了。
我拿起茶,打開茶蓋,向里面吹了口氣,問她道“為什么恨我?想要置我于死地?”
她沒有回答,只是銀牙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肯透露一絲一毫。
只是個執(zhí)著的女人,心里再次為她的犟勁佩服。
慢慢的品了口,我又問道,“說啊,剛剛不是推得很起勁嗎?現(xiàn)在怎么和一個死人一樣?你的新婚之夜難道需要別人的鮮血來祭奠嗎?!”說話的語氣不禁重了一點,可卻達(dá)到了效果。
“你說的沒錯,我的新婚之夜的確需要人來祭奠,而這個最合適的人就是你!”她說話的語氣很尖銳,很刺耳。我知道我的心也重重的跳了一下。
陰沉著臉,我鎖著柳葉眉,問道“我冒犯你了嗎?”想來也是,女扮男裝還是那個容貌,誰會不知道這兩個人其實是兩個人。
“冒犯我?你是沒冒犯我,你冒犯的是我的男人!”
“玉笛軒?天地可鑒,你們新婚以來,我今天才見到他,何來冒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嘛!這女人,別瞎湊鴛鴦好不?!我家玉墨會生氣的。
“你想知道為什么?我告訴你。在我的新婚之夜,我的新郎官嘴里面喊的人是筱梅!筱梅?你也很奇怪吧。我當(dāng)初不知道是誰,但我知道,一定是王爺喜歡的人!
哈哈,新婚之夜,我的身體竟然被我的男人當(dāng)成別的女人,來圓房的??尚?,很可笑,真的是太可笑了!”
她的目光再次陰毒的看著我的臉,不屑的說“哼!郡主殿下,你身份尊貴,一定不會體會到這種感受吧。我雖然是商家之女,可憑什么要我忍受這種待遇?”
“這一切,不是你當(dāng)初苦苦哀求的嗎?”
聞言,她的目光少了分凄涼,多了份疑惑。揉了揉眼睛,看著我,不可思議的用手指著我,失聲道“你你…你…是當(dāng)初那個家仆?!”
原來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這一切只是玉笛軒酒后亂言造成的。
該死的!真他媽的禍水!心心暗暗的咒了聲玉笛軒。我沒有絲毫隱瞞的點了點頭。
“哈哈,好,很好!沒想到我王雪瑩飽讀詩書,卻被以前被稱為書呆子的郡主騙了去,浪費了我的心,我的身,我的愛,我一切的一切!哈哈!好!很好!”她渾身癱軟的躺在了那張木椅子上,看著她的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我慢慢的站起來,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緩緩的走向她,并將之遞給了她。
“啪!”的一聲,那張手帕被打落在地,我的手心也頓時紅腫了,看著她依舊躺在椅子上,目光中的狠毒全都射向了我。
渾身打了個冷顫,也顧不得從地上撿起手帕。
我依舊理直氣壯的說“當(dāng)初我也阻止玉笛軒那樣做,可是你卻偏偏要嫁給他,為何現(xiàn)在全都怪罪在我的身上?”
“不怪你?難道怪我嗎?你當(dāng)初為什么不拆穿他的陰謀,現(xiàn)在在這假惺惺的,作甚?如果當(dāng)初你這個小廝不上來的話,我也絕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我寧愿嫁給那個姓周的,我也不愿意嫁到王爺府受這種氣!”她幾近咆哮的吼出這種話。
“嘭!”原本緊閉著的大門被憤怒的打開,其中夾雜的憤怒,是那撲面而來的風(fēng)更加的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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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其他人的,都忘了自己也是個作者了。其實驛站作者也很不錯的,至少不用每天寫那么多,思緒來的時候就可以寫了。沒有任何壓力之類的。挺不錯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