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崩洗蟛恢琅苣娜チ?,葉珩只好出來拍了拍方寒的肩膀道:“你丫的別嚷嚷了,讓人薛公子多難做?。孔?,要喝酒,哥帶你去喝。”
“二……二哥,葉珩……我跟你說……”老三嘟嘟嚷嚷的的道:“就他薛品揚和你葉珩相比,他算個鳥啊他……”
“嘶……”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剛剛那個說話的背影,和這小胖子嘴里說的名字,白玉堂就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這不是陳旭他表弟的聲音么?
“葉……葉珩……”白玉堂試探性的喊了一句:“你給我回過頭來?!?br/>
“我擦,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葉珩扭過頭來尷尬的道。
這是什么情況?薛品揚有點疑惑了,不過看白玉堂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他皺著眉頭冷聲道:“葉珩,你怎么跟白少說話的?還不過來跟白少道歉?”
“滾。”白玉堂冷冷的道。
“聽到?jīng)]有,白少叫你滾呢?!毖ζ窊P得意洋洋的道,他感覺今天將是自己飛黃騰達(dá)的時候了,只要入得了白少的心,多多少少也會有自己的一點好處。
“我是叫你滾!”白玉堂回過頭對著有些傻眼的薛品揚道:“你想個蒼蠅一樣吵死我了,迅速在我面前消失?!?br/>
薛品揚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拼命巴結(jié)的白玉堂,他始終想不出來白玉堂為什么突然之間對自己那么冷淡。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從白玉堂與葉珩的交談里感覺到,白玉堂似乎和葉珩是舊識,他們的說話方式都是熟人級別的。
一個:“你給我回過頭來。”
而另一個則回道:“擦,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一個擦字就足以說明了葉珩與白玉堂絕不是第一次見面那么簡單,要不是熟人之間,斷斷是不會說出這個字來的。
饒是薛品揚自認(rèn)精似鬼,現(xiàn)在也有點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
“我叫你滾你沒聽到么?”
看到薛品揚還愣在自己的眼前,白玉堂就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惡心,恨不得將這個家伙大卸八塊丟海里喂魚。
你說你咋連這點眼力都沒有呢,沒看到白少我正在跟人說話嗎?你丫的還跟個木頭的仵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
被白玉堂接二連三的呵斥后,薛品揚感覺自己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自己怎么說也曾經(jīng)是風(fēng)云一時的人物好不?
今天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呵斥,這讓薛品揚有點憋屈,可是心里的苦悶卻又沒辦法說出來,只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
穆凝煙饒有興趣的看著葉珩和白玉堂,她有點弄不太明白葉珩又怎么和白玉堂搞在一起的,索性做壁上觀。
“咳咳……”葉珩輕輕咳嗽了一下,然后對著白玉堂道:“白哥,今天是我們同學(xué)聚會,給我個面子等吃完了再說如何?”
雖然他對薛品揚之流的家伙同樣的厭惡,可是看到其他的同學(xué)臉上的義憤填膺和意猶未盡,他不由開口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打算借著白玉堂的這個虎皮扯一下大旗,要不然就愧對了白玉堂這貨要與自己相認(rèn)。
語氣用的很好,不是用‘好不’或是‘可以嗎’來結(jié)尾,而是用的‘如何’,這個詞簡直就是在和白玉堂商量一下,又帶著不容白玉堂反駁的語氣。
白玉堂乃是八面玲瓏之人,眼珠子一轉(zhuǎn)便知道這貨心里在想什么,不由暗罵一聲。
他要是答應(yīng)了,無意中就是相當(dāng)于給別人一個煙霧彈,葉珩和他白玉堂的關(guān)系很好,要是不答應(yīng)了,說不定這貨跑到陳旭面前大倒苦水,陳旭那廝又是出了名的護(hù)短。
奶奶的,老子打了一輩子的雁今天卻被麻雀啄了眼睛。
白玉堂故作沉吟,過了好一會兒才頗為難的道:“既然你開口了,我也不好意思搶奪了,也罷,你們就先請,啥時候完了再通知我?!?br/>
此刻,白玉堂感覺自己的心里無比的郁悶,簡直就是跟吞了一只蒼蠅一樣。
每次見到葉珩都不是什么好事情,上次見到他的時候,丫的就把付杰揍了一頓,然后沒等自己發(fā)火,駱家的駱冰婷就說這貨是她的男朋友。
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jī)會想要掏出這個家伙的底細(xì),陳旭這廝又冒了出來,大庭廣眾之下說葉珩是他表弟。
你媽的,感情這貨簡直就是個皇親國戚來的,今天不得不賣給面子給他。
看到白玉堂無比郁悶得走后,薛品揚差點就拿起眼前的麻婆豆腐砸到自己的頭上。
媽的,這都什么事情嘛這是?
剛剛還被自己狠狠踩在腳下的葉珩居然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后,變得讓自己仰望了起來。
原本嚷嚷著讓自己滾出這個包廂的白玉堂居然變得跟只小貓一樣,葉珩一開口,這貨直接就愿意等!
媽的,老子一定是在做夢,在做夢!
薛品揚狠狠的給自己灌了幾口酒后,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難怪葉珩任由自己那邊的羞辱,原來這家伙的背景如此之大,說是之手通天也不為過。
可笑自己還一個勁地謾罵羞辱,不行,得趕緊和他道歉才是,說不定可以借助葉珩讓自己能夠與白玉堂結(jié)交,就算是泛泛之交,起碼也是結(jié)交不是?
不過等薛品揚的酒意清醒幾分,正想找葉珩時,這貨居然跑了!
“老……老二,你啥時候這么牛b了呢?”老三醉眼朦朧的看著葉珩,一副苦苦思索的樣子道:“你丫的跟我們幾個同一個寢室那么久了,我居然看不出你?真是握了棵草的。”
“得了吧你。”葉珩扶著這貨都感覺很辛苦,偏偏這廝還一個勁地腳步挪不開,好像自己不說出來丫的就不走了一樣。
“咦,你們怎么出來了?”
剛走下一樓大廳,就看到老大一臉疑惑的看著兩人。
“老三喝高了,正打算送他回去呢?!比~珩道。
老大眉頭一皺,道:“喝高了?”
“廢話,白喝的酒我能不喝個回本么?”老三用一種看白癡一樣地眼神看著葉珩和老大,鄙夷的道:“就你們一個個跟個小娘們一樣的矜持,照我說,對于薛品揚這樣的就應(yīng)該連喝帶拿?!?br/>
“滾。”葉珩和老大異口同聲的罵道。
“老大,剛你不在,老二老牛b了,艾瑪,那場合……”老三滔滔不絕的把葉珩剛才的光榮事跡全部說了出來。
半響,老大目瞪口呆的看著葉珩,猛地爆了個粗口:“臥槽,老二,我以前咋只記得你丫的沒事就跟老三研究島國電影呢,說,啥時候認(rèn)識了個這么牛掰的人物?白玉堂白少啊,艾瑪,你咋不介紹給我認(rèn)識呢……”
看著兩兄弟一直滔滔不絕的樣子,葉珩也是醉了,有心反駁幾句吧,就被這兩人打斷。
心里正郁悶無比,突然耳畔傳來一聲軟聲細(xì)語:“葉珩,你怎么出來了?!?br/>
三人抬起眼朝著前面望去,許久,老大發(fā)出近乎呻、吟和痛苦的聲音的道:“我擦,老二,你不會是真被包養(yǎng)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