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主子今日起的這么早,滿面春光,三順子似乎也能夠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喜悅,連忙討喜的說道,“奴才給主子道喜了!恭喜主子得償所愿!”
宋子洲此時正是高興的時候,聽見他這話,哈哈大笑起來,“好,朕先前兒得的那串檀香木的珠串就賞你啦!”
三順子連忙對著宋子洲又是一禮,“多謝皇上賞賜!”
皇上大婚同尋常人家自然是不一樣,他不用去李家迎娶只用等著崢嶸來就是了!雖然他也很想去親自迎娶他的姑娘,但是大臣們說他如今是皇上,出行一定要格外重視,以免被有心人利用,他這才作罷。
才剛剛過了三更天,崢嶸就被人從被窩里挖了出來,皇后的裝扮更是麻煩一些,她迷迷糊糊的被這些人涂涂抹抹了好一陣子,聽見嬤嬤贊揚的聲音,才清醒了過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差點沒有認出來。
怎么說呢,這裝容美是美的,但是就同現(xiàn)代化的新娘妝一樣,大家都是一個模子,也說不上什么好壞。
她甚至還壞心的想,若是換個人化成這樣,也不知道宋子洲會不會認不出來......
皇上大婚了不僅僅是拜堂成親那么簡單,宋子洲去沁水閣向景孝帝行過禮后,親自去太和殿閱視金冊金寶,命令使節(jié)持金節(jié)奉迎皇后。使節(jié)接受金節(jié)后,宋子洲才又回到內(nèi)廷乾清宮等候崢嶸的到來。
正副使率領(lǐng)儀仗隊伍出太和門,緊隨使節(jié)之后的是盛放金冊、金寶的龍亭?;屎蟮镍P輿在十六人抬護下,列在龍亭之后,一同出午門、尚德門,前往李府。
禮部早在李府提前作好了準備,正使先向李岱宣讀迎娶皇后的制文,然后把金冊金寶放在冊案寶案上,引禮女官引導(dǎo)崢嶸到拜位前,由侍儀女官向崢嶸宣讀冊文寶文,崢嶸接過金冊金寶。
最后,崢嶸行三跪三拜禮畢,冊立大禮這才宣告完成。
等欽天監(jiān)官報告吉時一到,崢嶸這才身著龍鳳同合袍,正式坐上鳳輿向皇宮進發(fā)。
冊立禮結(jié)束后隨即進行奉迎禮。鑾儀衛(wèi)校尉把鳳輿抬進內(nèi)堂正中?;屎笕雽m的鳳輿與常人的喜轎不同,要提前在內(nèi)部放置御筆“龍”字,崢嶸的喜轎里放的這張字可是景孝帝親自寫的。
崢嶸身著龍鳳同合袍,頭梳雙髻,戴富貴絨花,頭上頂著鳳輿和蓋頭,手中捧著蘋果和金質(zhì)雙喜如意,上了轎子。
皇后的鳳輿迎到乾清宮階下,在恭侍命婦的導(dǎo)迎下崢嶸小心翼翼的走出鳳輿。
恭侍命婦從崢嶸接過蘋果與金如意,同時又遞給她一個寶瓶,寶瓶內(nèi)裝有珍珠、錢幣等各種金銀財寶。
崢嶸懷抱著沉甸甸的寶瓶,在命婦的指引下跨過火盆,然后出乾清宮后槅扇門,改乘孔雀頂轎,由交泰殿前往皇后中宮坤寧宮東暖閣的洞房。
在坤寧宮的門檻上還設(shè)有一個馬鞍,馬鞍下壓著兩個蘋果,寓意平平安安,崢嶸要從上面跨過才能進入洞房。至此,奉迎皇后的禮節(jié)才算是結(jié)束了。
此時的崢嶸早已經(jīng)累的連手指頭動都不想動,被命婦扶著在喜床上坐了下來,她這才算是喘了口氣。
就聽見一個嬤嬤喜慶的聲音,“皇上,該掀蓋頭啦!”
宋子洲點了點頭,伸手從小太監(jiān)手上捧著的托盤上拿了秤桿,挑起了崢嶸頭上的紅蓋頭,待看見崢嶸的臉之后,他先是一愣,隨后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崢嶸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是自己臉上的妝的問題,有些郁悶的扁了扁嘴,妝又不是她化的,他竟然還嫌棄她。
宋子洲見崢嶸有些不滿了,連忙反應(yīng)過來,將手上的秤桿放回了托盤上。
嬤嬤才接著說道,“二人位該喝合巹酒了?!?br/>
待到二人喝了合巹酒,吃了吃半生不熟的“子孫餑餑”之后,屋子里的人才退了出去。
崢嶸這才徹底松口氣,看了看被布置的格外喜慶地喜房,除了床上的一套以外,連地上鋪的毯子都是紅雙喜的毛毯。
她伸手扯了扯宋子洲的臉,“看樣子,你這是很嫌棄我嘛?。俊?br/>
宋子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么多年來,敢扯他的臉的人也就這么一個了,偏偏他還沒法動怒。
任她扯了兩下,才伸手將崢嶸的手拉了回來,“好啦,我怎么會嫌棄你,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br/>
崢嶸一聽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宋子洲失笑,“好了,別鬧了,快些去洗洗去,天兒這么熱,你也不容易?!?br/>
崢嶸也確實累著了,頭上這分量十足的鳳冠,可是差點就要將她的脖子壓斷了。
指揮著宋子洲將她頭上的視頻拆了下來,這才毫無形象的扭了扭脖子,去洗了臉回來。
“天兒可真熱,當(dāng)初你就應(yīng)該選個涼快些的日子。”
宋子洲沉默不語,當(dāng)初定這么個日子,雖然說是有大臣們逼迫的原因,但是也有他的私心在里邊,他就想早早將崢嶸娶回來,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著!
崢嶸聽見他不說話,抬頭看他,只見他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仿佛他的眼中只有自己似的。
想到昨天夜里,嬤嬤跟她說的那事兒,她臉一紅,她又不是真正的古代人,這種事情哪里要教的那么詳細,可是這嬤嬤就像是擔(dān)心她伺候不好皇上似的,說的那叫一個事無巨細,她這一個現(xiàn)代人都有些臉紅了。
崢嶸臉紅的樣子看在宋子洲的眼中就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他只覺得心跳的好快,跟個毛頭小子一般有些手足無措。
過了好一陣子才平復(fù)了下來,伸出手放在崢嶸的手上,對著她溫聲說道,“崢嶸,咱們歇了吧。”
崢嶸看出了他眼中的渴望,臉色爆紅,最后才小聲的應(yīng)了一聲,“嗯?!?br/>
宋子洲像是得了特赦令,他守身如玉這么些年,就是為了今天了!
一把將崢嶸拉進懷里,低頭吻上了那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