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有些激動,繼續(xù)說道:“這里根本就不重要,知道嗎?不重要,這就是他們拖住我們的一個絆腳石,這個密室是他們故意布置的,你想想,他們?yōu)槭裁催@么多天了還躲在青州?跑不出去嗎?絕不可能,而是他們正在實施犯罪?!?br/>
“那你所說這個密室是怎么回事???他們是怎么出去的,別告訴我盧燕是從屋頂出去的?!毙菃枴?br/>
“不是,就是從門口出去的,我跟你解釋不清楚,現(xiàn)在我就給你演示一下?!?br/>
說著羅成就拿出了線圈拆開線頭拉出了一段將近三米長的線然后從帶扣里面穿過在從門頂拉出去,再之后羅成又取了一段線,這一次他將線套在了帶扣上,橫向從門檻邊上的縫隙穿了過去。
羅成鉆出房間將門關(guān)上,然后右手輕輕一拉,如此帶扣就被拉了起來,幾乎同時左手再一拉,門栓被橫向拉動輕松插進(jìn)了栓扣里從外面把門扣上了,再之后松開右手,帶扣由于重力自動下落完美扣在了鎖扣里,房門車門被扣死。
最后羅成抽出了絲線,一個密室也就誕生了。
小吳看的連連拍手,這方法說起來有些復(fù)雜,但只要演示一下其實很簡單,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任何人都做得到。
“厲害厲害,這些人還真是夠狡猾的。”
小吳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佩,羅成這腦子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但腦洞很大,心思也非常的縝密,這個密室不到兩個小時就被他破解了。
“恐怕事情沒有你說的那么簡單!”
戴琳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表情凝重。
羅成一看這架勢連忙跟了進(jìn)去,就見戴琳已經(jīng)把窗戶和縫隙都堵了起來,整個房間變成了一個暗室。
“一開始我的確沒有在這房間里檢查到任何血跡,但我發(fā)現(xiàn)地面有個淡淡的壓痕,形狀和床一模一樣?!贝髁罩噶酥复皯簦按苍臼菙[在這個位置了,可現(xiàn)在卻移到了靠近門的那邊,之所以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要應(yīng)該兇殺現(xiàn)場。”
戴琳說著就對著大床下面的地面噴了一些化學(xué)藥劑,然后打開了紫燈,在燈光的映射下地面上散發(fā)出了淡淡的幽藍(lán)光斑,能夠發(fā)生這種光芒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血液!
在燈光下血跡暴露無遺,大片大片的擦拭狀血跡周圍還有不少的噴濺狀血跡。
“這應(yīng)該都是人血,這里肯定發(fā)生過案子,失血還很多?!贝髁沼帜弥鵁粼谄渌胤秸樟苏眨舜蚕旅嫫渌胤讲]有血跡。
“該不會真的把人殺了分尸從下水道灌下去了吧?”小吳看著大家問道。
戴琳搖了搖頭否決了他的說法。
“我們在廁所里沒有檢測到血跡,如果分尸一定會有大量噴射狀的血跡,可是這里就只有床底下有,所以分尸的可能性較小,最大的可能是在屋里殺了人把人帶出去了?!?br/>
“那也不對啊,老板娘說盧燕就沒有出去過啊,尸體怎么帶走的?還有,兇手又是怎么跑掉的?”
小吳的問題很現(xiàn)實,的確,兇手如果把尸體帶走了,那么他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尸體離開出租房的。
羅成想了想,道:“有三種可能,第一種,尸體根本就沒有帶走,就藏在這棟樓里,第二,從其他地方帶走了尸體,比如用繩子從后面繩降,第三就是從大門以某種方式離開。”
幾個人走到了空地上站在了邊緣上,出租屋對面同樣也是一座平凡,距離差不多有七八米,這樣的距離一般人是不可能跳的過去的,更何況樓頂還有一米多高的護(hù)欄,在沒有沖刺的情況下跳出去八米遠(yuǎn)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要從后面繩降的話還是有可能的,尤其是李勝宇這樣的職業(yè)軍人,十來米的高度對他來說和平地沒有什么區(qū)別。
兩棟樓之間巷子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自行車和單車,時不時還有人走動,從這里帶著尸體離開也有難度。
羅成回過頭目光突然鎖定在了右側(cè)欄桿邊上的花壇,這個花壇用水泥磚圍砌,差不多有一米高,上面種著兩顆小樹。
微風(fēng)吹過小樹在風(fēng)中搖曳,羅成蹲下身發(fā)現(xiàn)小樹下面的泥土似乎被翻動過。
“我聞到了一股尸體的腐臭味?!贝髁招崃诵岜亲诱f道。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腦子里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尸體就藏在花壇里面。
想到這里羅成連忙上前一把將一塊水泥磚搬到了一邊,就在他磚頭移開的一瞬間一個藍(lán)白相間的編織袋出現(xiàn)在了大家眼前。
其他人見狀紛紛上來幫忙,刨開泥土之后戴琳走上前拉開了編織袋的拉攏,一股臭味立刻從編織袋里涌了出來。
燈光的照射下一個裹了幾十層薄膜的尸體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眼前,蜷縮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腐爛了,肉眼可見薄膜后面有一股液體在涌動,那是尸體腐爛之后的腐液,在尸體的脖子上有一道肉眼可見的傷口,傷口皮肉外翻已經(jīng)開始腐爛了。
羅成湊了過去,他看清了尸體的臉,長發(fā),中等身材,這不是盧燕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