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天看到秋木和林殘出手殺人,卻覺得憑衛(wèi)曉曉現(xiàn)在的落魄,身邊的人一定不及自己人。
"是不能與云華郡主相提并論,一夜御二夫!"衛(wèi)曉曉惡趣的說著,這個云華還沒有議親,可從她的腳步來看,早非完璧之身。
她身邊的兩個侍衛(wèi)則眉眼含春,想來主仆關系不明。
衛(wèi)曉曉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對敵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直接恕死。
"你放屁!你自己骯臟,竟然如此侮辱本郡主!小心我讓人撕爛你的嘴!"云華郡主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那樣子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一下子就炸毛了。
整個人都瘋狂了。
兩個侍衛(wèi)的臉色也不好看。
紛紛拔劍:"胡說八道,找死!」
眾人都遠遠的圍著,不敢上前,卻又想看熱鬧。
這云華郡主和衛(wèi)曉曉的話,都很勁爆呢。
讓人想聽個究竟。
抱著劍的林殘上前一步,一劍就挑了云華郡主的兩個侍衛(wèi)。
直接放,再也沒能起來。
速度之快,下手之狠。
讓所有人都有些反映不過來。
握著劍,陰沉著一張臉的林殘對衛(wèi)曉曉說道:"主子!殺了她?」
這話自然是在說云華郡主。
他記得,這個女人一直挺找死的。
那天皇宮出事,就是這個女人一再煽動百姓圍攻衛(wèi)曉曉,這件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對于兩個侍衛(wèi)眨眼間就被斬殺,云華郡主也嚇壞了。
想找人幫自己。
卻發(fā)現(xiàn)人們又退了幾步。
離得她遠遠的。
生怕被她給牽連。
這林殘真的是個殺神。
殺人不眨眼。
根本讓人反映不過來。
衛(wèi)曉曉見云華郡主嚇成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對著林殘擺了擺手:"不用,她得了病,也活不了多久了?!?br/>
"你胡說,你才活不了多久了。"云華郡主被刺激的不輕,尖聲大喊。
"你得了花柳病,不好好醫(yī)治,一定活不了多久了!"衛(wèi)曉曉語氣淡淡的:"你走路的時候,明顯的兩條腿不一樣,而且臉色灰青,是縱欲過度的表現(xiàn),已經染了病,還要這樣,把身體掏空了?!?br/>
她之前以為云華郡主是喜歡秦逸寒的,不料,竟然如此不堪。
在這個年代,女子這般,可是極少見的。
這云華郡主真的讓人大開眼界。
"你閉嘴!你才染了??!"云華郡主瘋了一樣,撲向衛(wèi)曉曉。
"云華!」這時護國侯爺卻低喝一聲,一邊對著身邊的嬤嬤喝道:"還不把郡主帶回去。」
聲音里夾著怒意。
更是惡狠狠的看向衛(wèi)曉曉。
"侯爺是生氣我實話實說嗎?我不說,你的寶貝女兒可能真的活不了多久了,最好能找一個婦科極好的大夫,否則....."衛(wèi)曉曉有意不把話說完。
護國侯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如果可以,他一定撕了衛(wèi)曉曉。
這個女人竟然在這么多人面前說出了實情。
這根本就是逼著云華郡主去死。
這個年代可是極注重女子的貞操。
衛(wèi)曉曉這是把云華郡主
逼上了絕路。
這倒是衛(wèi)曉曉一貫的作風。
因為她對敵人一向不會手軟,直接釘死。
"鎮(zhèn)南王妃,如此血口噴人,毀人未來,不怕遭到報應嗎?"護國侯是純臣,一心護著大秦的天下衛(wèi)山,一心維護皇室。
"你這是不知好歹,如果我不提醒你郡主得了重病,可能就得給她收尸了!"衛(wèi)曉曉面色如常的倚在那里,滿意的品著茶,吃著糕點。
林殘要出手,被她一眼神制止了。
以林殘的身手,隨便動動手,就能血洗了這里。
而她的目標不是這樣的。
護國侯不說話了。
一張臉鐵青鐵青的,狠狠握了拳頭。
這是被說中了。
其實他的女兒什么樣,他是一清二楚的。
不僅在府上豢養(yǎng)面首,還會去秦樓楚館.....
可他無法阻止這個女兒。
也是因為這樣,云華郡主早就過了成婚的年紀,始終沒有議婚。
開始衛(wèi)曉曉沒有細想,也沒有細看,只以為這個云華郡主是一心喜歡秦逸寒,眼下才知道,她的心不在任何人身上,會不顧一切的要弄死她衛(wèi)曉曉,完全是恨她當初下毒。
"哼!閉嘴!"護國侯又咬牙說了一句,甩了一下袖子準備離開。
"其實你跪下來求本王妃,本王妃也許會好心的救她一命哦!」衛(wèi)曉曉的眉眼間閃過一抹無奈,她會把云華郡主的處境說出來,就是想讓在場的貴女千金各府貴婦們知道她醫(yī)術非凡。
然后找她醫(yī)病。
她才能有機會查看這些人身里的蠱毒。
當然,她也沒做什么,云華郡主可是自己送上來的。
毀了聲譽也是活該。
護國侯僵了一下,身形一滯。
他當然不想自己的女兒死去,可也不能當場承認。
雖然他知道這種事,根本不用承認,明眼人都是知道的。
云華郡主喜歡去秦樓楚館,一查便知。
"萬安堂可是本王妃名下的!"衛(wèi)曉曉又加了一句,讓護國侯別無選擇。
這就是在警告他,得罪她衛(wèi)曉曉,求醫(yī)很難。
這護國侯倒是很有骨氣,并沒有留下來,而是直接離開了。
離開前,恨恨瞪了衛(wèi)曉曉一眼。
在護國侯看來,衛(wèi)曉曉也蹦噠不了幾天了,皇上已經對鎮(zhèn)南王動手了。
在他們看來,沒有趙曜的庇護,衛(wèi)曉曉也只能等死。
所以,先忍一時。
總能過去的。
不過,等到護國侯離開后,還是有一個面色蒼白的婦人走了過來,有些遲疑的向
衛(wèi)曉曉請安。
衛(wèi)曉曉看著女子,笑了一下:"怎么?不怕陛下的眼線,把你們視為鎮(zhèn)南王一黨嗎?」
"男人們斗的是朝堂之事,我們這些婦人不必插手。"婦人二十歲左右,也是個美人胚子,只是面色過于蒼白,一看就不是健康,"前幾日,多虧王妃娘娘出手相救,否則,我怕是已經成了一縷亡魂!"
可以說,這皇城中上上下下的人,都是衛(wèi)曉曉救活的。
說著,婦人直接跪了下去,磕頭謝恩。
這陣仗,讓衛(wèi)曉曉有些意外。
她以為段悟威脅了這些人,控制了這些人,都會視她為死敵的。
不料,還有人明是非的。
"臣婦.....能否求王妃娘娘一件事?"婦人磕頭謝恩,然后有些猶豫的開口。
"你成,一直沒有子嗣!"衛(wèi)曉曉直接開口。
婦人臉上的的淚水一下子滑落,聲音中難掩激動,她沒想到,衛(wèi)曉曉一眼就看出來了:"求王妃娘娘幫幫我!」
這古代重子嗣傳承,她是嫡妻,成,肝子里卻遲遲沒有動靜。
夫家已經放話出來,肚子再沒有動靜,就以七出之罪休了她。
那樣一來,她根本無法活下去。
衛(wèi)曉曉抬眸看了看她的臉,又勾了勾手指:"過來,我給你看看脈!」
婦人沒有半點猶豫,跪在那里直接伸出了手腕。
探上女人的脈,衛(wèi)曉曉的面色卻漸漸難看。
她斷脈的本事,天下少有。
可她卻沒能從脈像上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這蠱毒果然霸道。
這個段悟還真是棘手。
把蠱毒研究的明明白白。
"你的膳食中,一直都有紅花,而且劑量很大。"衛(wèi)曉曉號了脈,沉聲說著:"你回
去查一查吧?!?br/>
心下多了幾分同情。
這個年代,真的是不給女子活路。
想到趙曜,心情又好轉了幾分。
趙曜待她真的是極致的好。
捧在手心里。
婦人的面色瞬間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直接摔倒在地,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一邊狠狠握了拳頭,眼底閃著滔天恨意。
可很快就鳶了下來。
她再恨又有什么用?
"多謝王妃娘娘,我叫云雨凝,是尚書府長媳。"婦人暗暗握著拳頭,留下一句,轉身就走。
身形有些不穩(wěn)。
根本無法當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有一個人來求醫(yī),就有第二個。
在場的大多都是婦人,而郎中大多都是男子,在看診方面多有不便。
眼下有一個女大夫,當然都不想錯過。
緊接著,幾個大膽的婦人上前來。
衛(wèi)曉曉一一號了脈,將藥方和注意事項一一寫好,交給每個人。
還讓他們有事去萬安堂找她。
當然,醫(yī)藥費不會免。
這也讓各位夫人感激不已。
本來衛(wèi)曉曉就得民心,此時更是得到了上流社會圈子的一致認可。
除開官場上立場不同,這些夫人們,都愿意與衛(wèi)曉曉交往。
衛(wèi)曉曉本是冷漠的性子,并不想多管閑事,也不愿意與這些人交往。
可為了觀察段悟給他們下的蠱毒,只能走這一步了。
而且接下來,趙曜可能要面臨來自整個朝堂的打壓,她在這些人的夫人身上下手,也能制約一下。
雖然以趙曜的能力和實力,根本不懼這些人。
不過是遵祖訓,不能放任大秦毀掉罷了。
此時的花廳里,趙曜靜靜躺著。
秦逸寒對著暗處招了招手:"成了!"
隨后段悟走了過來,打量了一番趙曜:"這么輕易就放倒了,這是......鎮(zhèn)南王嗎?」
"國師這手段如此高明,幾個鎮(zhèn)南王也沒用。"秦逸寒對段悟的能力是十分認可,更是十分滿意的。
聽到這樣的稱贊,段悟的面上多了幾分笑
意,心里卻在吐槽秦逸寒夠蠢。
不過,他就喜歡蠢的。
若像顧武那樣,他還真的很難下手。
"記得,一會兒安排人將鎮(zhèn)南王妃帶過來,捉賊捉贓,捉女干捉雙嘛!」段悟倒是很滿意放倒了趙曜,他已經抬手給趙曜號過脈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可以確定,他用的藥起作用了。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秦逸寒點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然后拍了拍段悟的肩膀:"朕先出去了,你來安排這里的一切吧。」
便轉身離開了。
走的很干脆。
段悟又深深看了一眼趙曜:"鎮(zhèn)南王,也不過如此!」
想到顧維的死,他再一次覺得,是顧維太過在意衛(wèi)曉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