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許安然來回的在醫(yī)院長廊里走來走去,看起來霍恩像是沒事了,萬一回光返照,所以她還是忐忑不安。
畢竟他是因為救她才出的事情,她能不擔心,愧疚嗎?
八寶坐在長廊的椅子上看著許安然那一臉的著急,有點擔心的嘆息,爸,完蛋了!許安然和別人出去旅游一圈,可能心都要被人勾走了。
可是也不能怪她。
換成是什么人,都會被感動吧。
畢竟有那么一個男人愿意為了她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小家伙八寶真的是一臉的愁容,猶豫著要不要給冷司皓說一聲,可是說了,他又肯定非常的不淡定。
他還是挺心疼自己的父親。
許安然在那里捉急,八寶便在那里自我糾結。
終于。
門開了,醫(yī)生從里面出來,笑瞇瞇的說:“還好你們及時用草藥解了小面積的毒,防止了擴散,現(xiàn)在我們給他清洗了傷口,基本沒有什么大問題,不過要在醫(yī)院觀察幾天。”
“好,謝謝你。謝謝!”
護士將霍恩推到病房,看著凱瑟的眼眶還是紅紅的,忍不住打趣起來,“這不沒事,怎么又哭了。”
他對這個小丫頭不是特別的好,至少關心很好。
可卻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如此的粘他,在意他。
他的心是冰冷的,向來什么都不在意。這個丫頭的舉動讓他的心微微感覺到震憾。
許安然拍了拍凱瑟的肩,“凱瑟乖,別哭了。和八寶哥哥去吃晚飯,好嗎?”
凱瑟還是有些不喜歡許安然,不動聲色的拋開許安然的手,她的心驀地下沉,下一瞬立即轉過頭,佯裝了平靜。
凱瑟走后,許安然把湯喂到霍恩的跟前,“來,現(xiàn)在先喝一些湯,等到明天就可以吃東西了。餓嗎?”
霍恩盯著許安然,從她的身上看到了失落,“凱瑟不知道真相,而且她的性子就是這樣,你別往心里去。”
許安然抬眸看著他,笑:“你是一個病人,怎么還操心那么多的事情,我知道。我本來就不好,拋棄了她,傷她那么深?!?br/>
“不是……”
“沒事,來,趕緊喝湯。別涼了?!?br/>
許安然不給了霍恩再往下說的機會,直接把湯就往他的嘴里喂。
霍恩喝了一口,瞬間被燙得縮了縮脖子,許安然緊張的看向:“太……太燙?”
霍恩搖了搖頭,又點點頭。
許安然立即拿到唇前吹了吹,一臉的歉意,“對不起,我……太大意了?!彼_實沒有照顧人的經驗。
燙了霍恩一次,許安然自然是不會燙第二次,她雖然沒照顧人,可不笨啊。
霍恩一臉滿足的喝完了一碗湯,“謝謝?!?br/>
許安然拿紙巾擦了他的嘴,靠得有些近,她的臉幾乎就近在咫尺,她的呼吸均勻的灑在他的臉上……
像是在撩撥著他每一根神經。
手竟情不自禁的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再靠近一些。
她身上的氣息,她每一個細微的小動作,都在吸引著他。
許安然對上他幽深而含情的雙眸,微愣了一下,隨即清醒過來,下意識的抽了抽手,“霍恩,你捏得我……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