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考慮了一下,扔給幕思雨一塊玉佩,正是劉蕓的那塊:“給你!這個留給你保命用!”
“這是什么?”幕思雨有些驚訝的看著玉佩,隨手把玩著:“這是護身符嗎?”
“算是吧!”秦銘淡淡的說道,這是他用劉蕓的玉佩制造的護體符,因為這塊玉佩內的靈力被自己吸收,所以就順便做了一個護體符準備還給劉蕓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幕思雨先用到了。
“這個只是借你的,所以你最好小心保管!”秦銘看到幕思雨似乎不將這塊玉佩當一會兒事,皺著眉頭說道。
“一塊破玉佩而已,你以為我會要嗎?”幕思雨臉上充滿惱怒,對于秦銘的印象更加不好起來,貪財,,而且還特小氣,真不知道這些優(yōu)點怎么會存在一個人的身上。
“你最好還是把它當一回事!”秦銘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幕思雨走出公司,開車向競標會駛去。
車慢慢的行駛著,雖然秦銘是一個半吊子司機,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也沒有人比他親自開車更加安全了。
距離競標會還有一半的路程,因為競標會是在城市外的一處山莊召開,所以現(xiàn)在周圍并沒有什么建筑,也因為如此,這段路程是比較危險的,一般的情況下,應該都會選擇這條路動手吧。
“看來老鼠們要開動了!”秦銘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微笑,前方兩道火光筆直的向轎車飛來。
“這幫混蛋動用了火箭彈,他們瘋了!”幕思雨在后座不敢置信的喊道,她從未想過景天集團會這么瘋狂,選擇直接在路上用火箭彈將她殺掉。
秦銘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笑容道:“系好安全帶,接下來就是我的事情了!”
轎車瘋狂的向前駛去,迎著火箭彈速度不但不減,反而加速起來。將幕思雨嚇得一臉的煞白,不過他卻沒有大喊大叫,反而緊緊的抓住安全帶,來掩飾心中的緊張。
而秦銘駕駛轎車,就在火箭彈即將要轟在車上的時候,轎車突然轉向,甩過一個漂亮的漂移輕松閃過火箭彈,之后便更加瘋狂的向前駛去,車內的秦銘不知何時打開的音樂,德國戰(zhàn)車的音樂響起,似乎在為這種瘋狂伴奏一樣。
攔截幕思雨的人見到車已經(jīng)躲過火箭彈,臉色微微一變,手中火箭筒再次發(fā)出一聲利嘯,又是兩枚火箭彈迅速的向秦銘和幕思雨兩人逼近。
“真是有趣,明知道這東西沒有用還要試上一試。”秦銘有些嘲笑的看著那幾道身影,狠狠的踩下油門,轎車的發(fā)動機出現(xiàn)一陣轟鳴的聲音,速度已經(jīng)快到極致,不過幸虧這是高速,并沒有太復雜的地形。
來回急轉,不斷的躲過火箭彈的轟炸,而高速公路上也變得坑坑洼洼,如同戰(zhàn)場一般。
“可惜沒有槍,否則這是一部多么吸引人的槍戰(zhàn)片??!”秦銘聽著音樂,轎車隨之起舞,沖過景天集團的封鎖線,向自己的目的地疾駛而去。
“老大!那幫人沖破防守線了!”發(fā)射火箭彈的人臉色有些蒼白,剛剛那是車技嗎?就是電影中才有的事情吧,不過這可是現(xiàn)實,而不是在拍電影。
“你他媽干什么吃的!一群廢物?!本嚯x競標會還有三千米的地方,一個寬臉大漢怒色罵道。
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柔美的臉上露出一縷縷殺機,輕聲道:“看來那女人的身邊果然有高手嗎?”
“恐怕是,不過你最好小心點,昨天才有四位暗堂的兄弟被打敗了!”寬臉大漢冷聲說道。
“那是最好不過了!”纖細的身影發(fā)出一聲輕笑,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一柄手槍,握著手槍的手腕中一抹寒光閃過,那是匕首,他輕輕的說道:“我的武器可是最喜歡飽嘗高手的鮮血了呢!”
話音未落,身子已經(jīng)向獵豹一樣迎著幕思雨的車奔去,當車臨近的時候,輕輕一躍,就已經(jīng)躍到車頂。
砰!
秦銘自然是感覺到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有人來了,你來開車。”說完,不等幕思雨反應,就將幕思雨拽到方向盤的前面,與此同時,幕思雨剛才所在的座椅一顆子彈已經(jīng)穿過,而秦銘的身體也隨著車窗出去,身體一翻,便來到車頂上。
唰!
一道寒光閃過,秦銘一層不變的笑容上輕輕笑出了聲,真元力在手上運轉,一根手指便已經(jīng)與匕首碰到一起。
看到這個情況的殺手臉色微微一變,身形后退一步,盯著秦銘的手指,眼中露出不可相信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秦銘笑著說道,看到那個殺手,心中有些驚訝,景天集團不愧是黑道巨頭,殺手層出不窮,火箭彈、手槍這些東西都能夠弄到手,難道就沒有人去管嗎?
“那就去死吧!”殺手冷冷的說道,手持匕首不斷的揮舞著,攻勢極其凌厲,就算是一般的武術高手肯定也會喪命他的手下,而且這個殺手動起手來完全不要命,完全是用著以命搏命的方法戰(zhàn)斗。
秦銘臉上很輕松,手指不斷的與匕首碰撞,發(fā)出金屬版叮叮當當?shù)捻懧?,似乎對于殺手并沒有太過在意。
“下去吧,快到地方了,我也不打算陪你玩了!”當秦銘看到前方的燈火,有些無奈的說道。隨后閃過一擊凌厲的攻擊,右腳在殺手的身上輕輕一踢,便將他踢飛出去,在高速上不斷的翻滾著。
解決完殺手后,秦銘從窗戶中再次進到車內,不過進到座位上的秦銘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稍微挪東西啊身體,心中有些納悶的想到,為什么身下軟軟的,而且背上還有兩個柔軟的東西在磨蹭著自己。
“秦銘!你再不下去我宰了你!”突然,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秦銘回頭一看,頓時臉色微變,一臉的不好意思,他忘記了,因為他去和殺手對戰(zhàn)所以幕思雨來開車,他剛剛那一下可是直接坐在了幕思雨的身上。
“因為只有這一個車窗在開著,所以……”秦銘撓了撓頭,低聲說道,不過心里卻在波瀾微動,幕思雨雖然平常冷冰冰的,不過這身材,還真的很不錯的,尤其是剛才蹭到自己后背的……
幕思雨一臉的陰沉,腳下猛地踩了一下剎車,這是秦銘才發(fā)現(xiàn),原來已經(jīng)到地方了,便開始注意一下山莊,這個山莊的確很大,同時古色古香,似乎按照中國古代建筑而建造的。
“到了,下去!”幕思雨冷漠的說道。
“好吧,真是個小氣的女人,我都說了不是……”秦銘還想抱怨兩句,不過當他看到幕思雨殺人般的眼神,頓時將嘴閉上。
走到山莊內部,突然一個粗厚聲音傳來:“幕總這么早就到了,真是厲害?。 ?br/>
“劉總客氣了,看來今晚劉總為了市中區(qū)的那塊地方可是下了很大的代價?。 蹦凰加瓴焕洳粺岬恼f道,而且在代價兩個字上明顯加重語氣。
“哪有,幕總也是實力雄厚?。 蹦莻€粗獷大漢說道,同時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銘,他清楚,今晚幕思雨能來,恐怕就是那個年輕人的功勞了。
不過秦銘當然是對于幕思雨的明爭暗斗不感興趣,他是做保鏢的,不是做保姆的,所以讓他感興趣的還是山莊內的吃的,很快,秦銘就到了一個地方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看來小兄弟對這里的菜肴很感興趣呢!”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來,秦銘微微一怔,滿嘴帶油就裝過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跟他說話的事一個老人,不過雖然是老人,而且聲音也和藹可親,但是眼中卻似乎有著凝而不化的血腥和上位者的威嚴,而他身后的則是一個與秦銘差不多大小的年輕人。
“怎么了?找我有事嗎?”秦銘拿起一個雞腿吃了一口,邊吃邊說道。
“怎么說話呢?”老人背后的年輕人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怒色,冷眼看向秦銘。
“小一,住嘴!”老者止住年輕人。
“這是你家的人?”秦銘突然回過頭來看向那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年輕人,聲音有些疑惑。
“是?。∵@是我的徒弟,叫孫一?!崩险呗拈_口說道,似乎年過半百的身體就連說話都有些困難。
“哦!真沒禮貌?!鼻劂懙恼f了一句,就開始繼續(xù)吃著東西。
“你!”孫一頓時大怒,就要上前,但是卻被老者一個冰冷的眼神止住,看到那老者的眼神,孫一的臉瞬間慘白起來,臉上露出一絲恐懼的表情。
“今天的事情抱歉了,我的大兒子確實不怎么懂事?!崩险咄蝗婚_口說道,語氣極為親善。
“哦,你是說這件事啊!”秦銘邊吃邊說道,因為嘴被塞滿了,聲音也有些含糊不清:“我是做保鏢的,有事情問我老板,我只是那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br/>
“呵呵!”老者輕輕的笑了出聲,道:“我想,你不是普通人吧。”
“唉!我只是個農民工,然后因為缺錢做個保鏢,所以我不想惹事情,我只負責保護幕思雨的安全?!鼻劂懡K于正經(jīng)的回頭看過來道:“你們我不會招惹,但是千萬別招惹我,別說我的語氣太狂,不過我可以說,包括你在內,我想要將這里的人殺光,沒有人能夠逃得出去!”
秦銘的眼中布滿殺意,老者的臉色微微變化,活了這么多年,他殺過不少的人,但是他卻從秦銘的眼中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是真的從尸體中走出來的,他的身后,有著無數(shù)的尸體在為他鋪路。
秦銘前世身為修真者絕世天才,殺過的人不知道多少,雙手沾滿血腥,即便就是眼前的老者,對于他來說和其他人也沒有什么兩樣。
“我會告誡他們的,幕思雨我不會動,同樣,市中區(qū)那塊地我們也不會去爭了?!崩险哒酒鹕韥砺恼f道,額頭上冒出隱隱的汗珠,在孫一的攙扶慢慢離去。
而秦銘的臉上卻露出一抹嘲諷,但并不是嘲諷那個老者,低聲說道:“雖然你這么說,恐怕有些事情你已經(jīng)做不了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