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只是這樣說說!”司馬月奇怪的看著王一說到?!拔抑皇沁@樣說說,并沒有真的想讓你自己直搗鷹眼的老巢,這種危險的事情,我怎么會讓你一個人去呢?”
“你!”
王一再次被司馬月弄得無話可說。
“我倒是沒有和你說說,我是覺得這種辦法真的可行?!蓖跻粺o奈的說到。
“這到真的是一個辦法,不過也實在是有一些兇險了,這么多年,鷹眼能夠橫行附近的十幾個城池,沒有一點實力是絕對做不到的!”寧紅說到。
“兇險不兇險倒是不重要!”王一的仙修下品的境界也不是虛假的?!皢栴}是,萬一他們趁我不再的這個時間攻擊東家,那么結(jié)果怕是就麻煩了!”
王一有些擔(dān)憂。
“嗯,這倒是一個問題,可是我們也不能就這么的等在這里,如果下次鷹眼來更多的人,怕是你一個人也顧全不了整個東家!”
“好吧,只能這樣賭一賭了!” 王一也很無奈?!霸缰烙羞@樣的事情,就從布衣樓里帶一些小弟出來了!”
“依照我的意思,那些人一定是想辦法召集人手去了。這個過程并不會很久,所以,我們行動要盡快!”寧紅說到。
“好,你和我連夜就趕到墨陽城,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直接找上他們組織的老大來看看有沒有可能和平的解決這個事情,東河你最好也將家人轉(zhuǎn)移到我們先前呆過的那個山洞,等我們事情解決了,在返回青陽城!”王一和東河建議著,畢竟,如果東河的家人發(fā)生什么意外,那么這種傷害就是無法彌補(bǔ)的了!”
“就怕他們不會聽我的話!”東河有些無奈的說到。
“你盡量想辦法說服他們,這件事已經(jīng)將你們東家卷了近來,再想脫身怕是就沒那么容易了!”
王一嚴(yán)肅的說到。
“好吧!我盡量的說服他們!”東河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走!”時間寶貴,必須搶在鷹眼的人向東家動手之前就趕到鷹眼的老巢,所以王一并不想有任何的耽擱!
“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就在這時,司馬月忽然說到?!澳氵@個時候胡鬧什么,我這是去戰(zhàn)斗,你以為是逛街呢?”王一有些氣憤。
“那你以為我不是去戰(zhàn)斗嗎?”司馬月并沒有什么激烈的反應(yīng),只是平靜的說。
“好吧,我答應(yīng)你一起去墨陽城,不過你們卻都不能和我進(jìn)入鷹眼的老巢!”
王一知道,一旦司馬月用這種很平靜的聲音很平靜的語氣說話的時候,那么這件事情怕是就難以更改了!
墨陽城距離青陽城并不遠(yuǎn),就在瘦猴等人剛剛返回鷹眼的總部之后不久,王一幾人也就隨之趕到了!
“我要見你們鷹眼的老大!”看著站在大門口的兩名守衛(wèi),王一說到。
“你是誰?憑什么要見我們老大?”看了看王一,守衛(wèi)有些傲慢。
“告訴你們老大,我是來談齊嶺的事情!”王一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出了自己的來意。
“齊嶺?”兩人相互的看了一眼,然后一人轉(zhuǎn)身朝里面跑去,剩下的一人警惕的看著王一
“看來這齊嶺在鷹眼的地位并不低??!”看著兩人的反應(yīng),王一心中尋思著:“這事恐怕還真有點麻煩!”
不一會,剛才的那名守衛(wèi)就又小跑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不少的人,王一一眼就認(rèn)出了先前在東家出現(xiàn)過的那個圣修下品。
“還好,看樣子來的還是時候!”畢竟,如果此時鷹眼的人已經(jīng)出手或者就要出手圍困東家的話,那么這個圣修下品的人就一定會是在現(xiàn)場,而不是待在鷹眼的老巢。
“莫非下是欺負(fù)我們鷹眼無人嗎?竟然還找上門來了!”圣修下品看著王一,陰沉沉的說到。
“這位兄弟是誤會了,先前之事怕是一場誤會,所以我們幾人特意想來求見一下鷹眼的當(dāng)家,想將事情解釋清楚了!”王一說到。
“哦?”圣修下品并不相信王一的話,但是卻又沒有什么反駁的,對方既然已經(jīng)上門求和,那么總不至于直接就刀槍相向!而且,對于王一的修為和背景,他也是不得不顧慮的!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就帶你見見我們的老大,不過告訴你,這里可是我們鷹眼的地盤,你最好還是不要耍什么壞心眼!”鷹眼略帶威脅的說到。
“好!”王一并不多話,給隨著眾人就往鷹眼總部里面走去。
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這些發(fā)生的司馬月,心里沒來由的一緊。
一邊走著,王一一邊饒有興致的觀看著兩旁的建筑和景致。這里的布置和一般的門派、世家并不一樣,沒有那樣的刻板和調(diào)理,似乎很隨意隨性,各式各樣的建筑風(fēng)格都出現(xiàn)在了一起,有些甚至很有一些違和感,有的修葺的很精美,但是也有一些已經(jīng)破敗不堪!
不過總的看起來,還是厚重多了一些,壓抑多了一些。
一路走,王一一路上感受著四周屋子內(nèi)的靈氣波動。“差不多一百余人,沒有什么太高的修為!”王一心中暗暗的盤算著。
不一會,圣修下品就待著王一來到了一幢巨大的完全用木頭搭建的廳堂內(nèi)。
王一抬頭一看,一個身材魁梧棗紅面龐的中年大漢正坐在廳堂中央的椅子上,旁邊還站了一個白面書生樣子的人,而下面,也三三兩兩的站了十幾個人!
王一掃了一眼,這紅臉漢子的修為在圣修中品的境界,廳內(nèi)的眾人,除了兩個在圣修下品的境界,多數(shù)也在靈修的境界。“看來鷹眼的實力也許并不像寧紅他們所形容的那樣??!”
如果鷹眼的實力,真的就像所看到的一樣,那么王一相信,就算再多這么多人,自己一樣也可以來去自由,不過王一卻并沒有輕敵,畢竟,當(dāng)初一個齊嶺就差點讓自己栽了,雖然那個時候自己也才恢復(fù)到了圣修中品!
“就是你要和我們來談齊嶺的事情?”紅臉漢子說到?!皩α耍私榻B,我就是鷹眼的老大,一般都叫我赤鷹!”
“其實也不是談,我就是想解釋一下,齊嶺的事情真的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王一決定,既然已經(jīng)裝了,那么就干脆將裝這項事業(yè)進(jìn)行到底。
“哦,其實這事我們也沒說非得和你有關(guān)系!”紅臉漢子說到?!爸皇?,有人想讓這件事情和你有關(guān)系!”漢子有補(bǔ)充了一句。
可是,就是這補(bǔ)充的一句卻讓王一吃驚了?!坝腥讼胱屵@件事情和我有關(guān)系?看來這背后竟然還有人指使??!”可是王一卻實在想不出來究竟是誰能夠指使又能夠指使的動鷹眼的人對付自己一伙人呢!
“似乎從我踏出布衣樓,并沒有得罪過這樣的仇家??!”王一想到了牧者部落,可是隨即就否認(rèn)了這樣的想法,第一是因為王一實在不相信牧者部落的人會和鷹眼這樣的散修組織攪在一起,另外,如果真的是牧者部落的人想要對付王一,那么他們一定會光明正大的直接找到王一,豈會如此的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