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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騷逼 圖片 她倏然感到一陣寒氣從脊

    她倏然感到一陣寒氣從脊背冒起,狠狠地抖了一抖。

    西楓就在她身邊,清楚地感覺到了她的變化。正要詢問,便對上了她震驚而冷厲的眼眸。

    西楓和她也算是打過幾次交道,在他的印象里這少年一直都淡定地可怕,從未見過她如此失態(tài)。他心里一驚,暗想她是否已經(jīng)有了發(fā)現(xiàn),便聽到她快速而低沉的聲音傳來:“盯住這些人,查他們住在哪里。”

    西楓眼睛一瞇,一絲快得幾乎是錯覺的凌厲從他眼中劃過,轉(zhuǎn)眼他又是那個老態(tài)龍鐘的“爺爺”,唯有蘇瑜聽清楚了他的話:“有問題?”

    蘇瑜低低地“嗯”了一聲,拉著他往旁邊人少的街道上走去,邊走邊低聲道:“我懷疑那些人并不是天生的殘障。”

    西楓難得地愣了一愣,這才明白過來她話里的意思:“你是說他們是被人害成這樣,故意搏人同情?”

    蘇瑜低聲答:“很有這個可能。你應(yīng)該知道去百草堂那個雙臂盡斷的嬰兒,不覺得和那個男人有點像么?”

    西楓只是聽她一點撥,便明白了過來,雙眸一寒,不由得浮上了一層不可置信和戾氣:“該死的,若真是這樣……”

    若真是這樣,那魁梧男人也定是被生生打斷了骨骼,再以特殊的方式愈合,才會如現(xiàn)在一般柔若無骨!

    這要多殘忍,才能下得去手!

    簡直喪盡天良!

    西楓正覺得胸腔里一陣怒氣翻涌,忽又聽蘇瑜道:“不過,年齡對不上。”

    這里賣藝的人都至少是少男少女,可失蹤的孩子卻比這還小得多。

    西楓咬牙:“這手法如此相似,一定有所關(guān)聯(lián)?!?br/>
    蘇瑜的眼里浮現(xiàn)一絲復(fù)雜,她心里隱隱有個可怕的猜測,卻并未說出。她狀似自然地扶著西楓往前走,二人于掩飾之下已經(jīng)飛快地說了許多。她回頭看了一眼戲班子,已差不多離開了他們的視線范圍,當即對西楓道:“你回去稟告白大人,我去盯著他們?!?br/>
    西楓猶豫了一番,似乎在擔(dān)心她臨陣逃跑,但很快,他點了頭,道:“你注意安全,我盡快回來?!?br/>
    二人在僻靜處分開,蘇瑜立刻找了家成衣店換了衣服,重新回到了戲班子附近。她沒有去看戲,而是在不遠處的一個茶攤里坐了下來。

    她要了一碗茶,看了看天色,估計沒多久戲班子就要走了。

    希望在此之前白昀的人能趕到。

    她不動聲色地盯梢,約莫半個時辰之后,戲班子果然要散場了。

    她裝作什么不在意地又坐了一會兒,直到戲班子走出了一段距離,這才悄悄地跟了上去。

    戲班子是坐馬車走的,連同班主在內(nèi)也就五六個人,馬車在城里兜了好幾個圈子,看樣子對方也十分謹慎。

    蘇瑜一路上留了記號,遠遠地跟著馬車,只可惜她雖有身手,身體卻是個柔弱千金的,才跟了沒多久,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那白昀怎么還不派人來?

    正腹誹,身后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在她身邊停下,那馬夫壓低了聲音道:“王公子,請上車?!?br/>
    蘇瑜瞇眼往身后看去,那馬車不大,四面罩著藏青的簾子,沒有花紋,相當樸實無華,而那拉車的馬兒通體漆黑,竟無一根雜毛,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連一聲響鼻也不打。

    蘇瑜的目光落到了那馬夫的身上,他年歲不大,膚色黝黑,左眼至下頜卻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他雖收斂了氣勢,可蘇瑜還是清楚地知道,眼前的這個馬夫并不簡單。

    她目露謹慎,問道:“你們是誰?”

    馬夫答:“我家主子協(xié)助白大人辦案?!?br/>
    這么說來,便是陸安旸的人?

    蘇瑜眼里的謹慎褪去了一些,她飛快地瞥了一眼快要看不到的戲班子,稍作猶豫,就上了車。

    車里,一個身穿湖藍錦袍的男子抱著一把劍,正靠著車廂閉目養(yǎng)神。

    藍瑾聽到動靜睜開了眼,拍了拍自己身側(cè)的座位道:“坐吧,在下藍瑾,奉王爺之命前來協(xié)助白大人破案?!?br/>
    蘇瑜微微頷首示禮,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蘇瑜安靜地坐在馬車里計算著戲班子的路線,旁邊的藍瑾卻沒有再合眼休息,而是上下打量了她多次。

    從主子要他配合一名少年破案時,他就心有訝異,等到見到了這少年,他就更驚訝了。

    她穿著絲毫不起眼的粗布麻衣,面容蠟黃,身材瘦弱,似是長年營養(yǎng)不良又勞苦暴曬之后造成;她就這么安靜地坐在那里,看起來還有些拘謹,這叫藍瑾很難相信,她真的能幫到什么忙。

    馬車依舊在前行,車夫的技術(shù)很好,在里面坐著甚至被帶起了一絲絲的疲倦和困意,向大腦侵襲而去。蘇瑜蹙了蹙眉,強迫自己睜開了眼。

    而與此同時,馬車停了下來。

    馬夫的聲音傳來:“藍公子,前面的馬車停了?!?br/>
    蘇瑜掀開了一點車簾。

    前面是一座大宅子,而戲班子的那一眾人正從馬車上下來,往那大宅子里走去。

    “咦?”身后的藍瑾見到這一幕微微訝異地低呼了一聲,“這不是祁王的別院嗎?”

    “祁王?”蘇瑜皺眉。

    “嗯,”藍瑾應(yīng)聲,隨即朝著空中一個方向低聲吩咐了一句,“去查查那些人去祁王府做什么?!?br/>
    空中幾不可察地傳來一絲波動,讓蘇瑜明白,暗中有人已經(jīng)離開了。

    她稍有些訝異,可轉(zhuǎn)念一想,藍瑾又怎么會孤身一人前來?他手里定有能用之人。

    她問藍瑾:“你帶來了多少人?”

    藍瑾并沒有瞞她,道:“暗處一共三名暗衛(wèi)?!?br/>
    蘇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對這個世界的武功并不了解,但,看到剛剛暗中隱匿的暗衛(wèi),想來,這些人應(yīng)該是很厲害吧。

    她稍稍放寬了心,坐在馬車里等候著。

    不多時,那名暗衛(wèi)便回來稟報了。原來,此處別院是祁王特地留給一名愛妾的,今日是她的生辰,祁王特地請了戲班子來熱鬧熱鬧。

    這么看來,似乎沒什么不妥。

    藍瑾沉思了一陣,問蘇瑜:“你確定他們就是兇手?”

    事到如今,他也不免有些懷疑。這戲班子一代接一代的已經(jīng)存在了幾十年了,在各地雜耍表演為生,不光百姓愛看,不少達官貴人也好這一口。這在藍瑾看來并沒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蘇瑜靠在車廂里,深吸了一口氣,復(fù)又吐出,開口道:“有了證據(jù)才能確定,若我能確定,何須在這里苦等?便直接讓白大人抓人了?!?br/>
    這話的意思,她并不確定他們就是兇手。

    藍瑾噎了噎,心道果然不可相信這不靠譜的少年,頓時皺起眉頭道:“你可知時間緊急,若你沒有證據(jù),那我們就不該在這里浪費時間。”

    蘇瑜淡淡地回他:“證據(jù)也是需要時間去找的,若藍大人認為這些人沒有問題,大可帶人回去,我一個人追蹤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