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女生宿舍,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場面是有多壯觀。
開著勞斯萊斯來表白的事情,可是不多見,許多人都圍觀起來。
謝聰此刻是一身西裝,人本身長得也帥,這么一收拾,簡直可以迷倒無數(shù)的人。再配上旁邊拉風的豪車,無解了。
我和沈文斌無語的走了過去。
“你們怎么來了?”謝聰此刻一臉興奮,看到我們,頓時驚喜道。
“你這是干嘛?”我沒好氣的說道。
“追求吳小艷啊?!敝x聰認真的說道,“網(wǎng)上都是這么教的。我在網(wǎng)上提問,怎么才能擄獲美女的心。他們說首先你得有一臺勞斯萊斯。我心想,我有啊。然后他們又說,開著勞斯萊斯買無數(shù)的花過去,等著抱美人歸就行了。”
“你是腦殘嗎?”沈文斌滿臉黑線,“平時挺精明的,碰到這種事就成傻逼了。我真是服了你了?!?br/>
謝聰眉頭皺了皺,不滿道:“你這是什么話,我很認真的?!?br/>
我扶額,沒好氣的問道:“你就沒有其他的招了?”
謝聰皺了皺眉頭,想了半天,搖搖頭:“我從來都沒追過女生,所以一竅不通啊。”
“那你總看過電視,看過小說吧?!蔽覠o語道。
“看過啊,可是電視和小說上面,就是這樣寫的……”謝聰認真的說道。
我和沈文斌同時愣了,然后滿臉黑線的直接把他推上車。
沈文斌毫不猶豫的坐上駕駛位,理都不理周圍圍觀的人詫異的目光,狂按喇叭逼出一條通道之后,一踩油門,絕馳而去。
再待下去,絕對會被周圍的人當猴看。
一路上,苦口婆心的說了好久,謝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當即,他就要下車,說是要去跟吳小艷道歉。
“你這樣天天煩人家,不好。”沈文斌認真的說道,“別人會覺得你每天不務正業(yè)的?!?br/>
“說的也對。”謝聰不是個糊涂人,一點就明白了。他之所以干這種傻事,都是因為完全沒有經(jīng)驗。
殊不知,吳小艷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白家的豪華酒店當中,這里是一間不對外開放的包廂。
白一凡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的秦天林,淡淡笑道:“你來找我,應該不單單只是為了喝一杯茶吧?!?br/>
秦天林笑了笑,說道:“自然不是。我來找你,是想跟你合作?!?br/>
“哦?”白一凡笑了,“我跟你之間,好像并沒有什么共同的語言吧。而且,我為什么要跟你合作?”
“以前沒有,現(xiàn)在有了?!鼻靥炝终f道。
“說說?”白一凡坐直了身子,淡淡的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查過張良的資料?!鼻靥炝终f道。
白一凡愣了一下,平靜道:“是又如何?”
“所以,我們共同的語言,應該就是他?!鼻靥炝终f道,“如果不是他,你不至于在賭石市坊輸這么慘吧。”
“看來你下了不少功夫?!卑滓环裁嫔降?,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想要找一個強大的隊友,自然得多下功夫?!鼻靥炝中Φ?。
“拿出你的籌碼?!卑滓环惨膊粡U話,直接說道。
秦天林笑了笑,然后打了個電話。
“可以上來了?!鼻靥炝终f完直接掛掉。
白一凡饒有興致的看著門口,想知道秦天林到底有什么樣的籌碼,可以打動他。
門推開了,是一個挺高挺壯的人。
“秦大少,白大少?!彼斯?。
“王智,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白大少?!鼻靥炝值f道。
沒有錯,來人正是王智。
王智點了點頭,然后認真的說道:“我第一次碰到張良,是在學校里……”
十分鐘之后,王智攤了攤手,說道:“我就知道這么多。”
“好了,你先出去吧?!鼻靥炝终f道。
王智出去之后,秦天林看著白一凡,淡淡的說道:“有頭緒了嗎?”
白一凡眉頭皺了皺,沉吟道:“難道張良那把槍,有古怪?”
“暫時只是推測,而且王智也說了,后來去找到那把槍,發(fā)現(xiàn)只是一把普通的水槍。但是,一個大學生藏一把水槍在宿舍,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秦天林淡淡說道。
“是有些奇怪?!卑滓环渤烈鞯?。
“前些天的新聞你都知道了吧?!鼻靥炝趾鋈徽f道。
“你想說什么?”白一凡知道秦天林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問這個。
“那天,剛好是我派人去刺殺他的時候?!鼻靥炝殖烈鞯溃八械臍⑹?,都在那個事發(fā)地點突然間失去了音訊?!?br/>
白一凡面色一凜:“這件事跟你有關系?”
秦天林搖搖頭:“是那幾個殺手,消失的地點,就在那片地方。而且,更加令我不可思議的是,事情發(fā)生的十分鐘之后,張良渾身濕透的出現(xiàn)在萬三大酒店。”
“萬三大酒店?”白一凡一愣,旋即渾身一震,“距離那里只有不到兩個公里的距離!”
“是不是覺得很巧?”秦天林面色陰沉。
“太巧了?!卑滓环渤谅暤?,“這么說來,那兩道閃電,十有八九跟他脫不了干系。也只有這樣才說得通,王智的事情,以及賭石場的事情!我不相信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是憑運氣連贏我兩次!不,是憑著運氣贏賭石三圣!”
“這種事,說給誰聽,誰都不肯信?!鼻靥炝值f道,“如此一分析,他身上絕對有不可思議的秘密?!?br/>
“沈文斌那條瘋狗現(xiàn)在跟他搞在一起,還有謝聰那個腦殘,想要動他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沈文斌和謝聰咬人可是很疼的?!卑滓环渤烈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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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覺得跟張良身上的秘密比起來,根本無關緊要。”秦天林聲音很沉,眼中發(fā)出精光。
“怎么說?”白一凡眉頭一挑。
“我跟他的沖突,已經(jīng)不是一兩次了?!鼻靥炝盅壑新冻霾豢伤甲h,“第一次,我清清楚楚的記得,把他那東西都踢斷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沒有半點事情;第二次,在ktv,我的人把他打成豬頭,但是他兩天之后,就活蹦亂跳的出現(xiàn)了;第三次,在六扇門,他明明被打成了豬頭,一身傷,但是第二天,我的人就看到他出院了!”
“你是說,他身上有非常神奇的東西,能夠治療所有的傷勢?”白一凡瞬間就想到了這一點,激動道。
“極有可能!”秦天林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