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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工干爹干干女兒 寶貝怎么了見女兒看著

    “寶貝,怎么了?”見女兒看著自己,冷燁溫柔的問,女兒糾結的小臉,他明白女兒心里在想什么,他和悠悠在客廳里的對話朵朵聽到了,她此時一定以為她不是他的女兒,所以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他很想跟女兒解釋,但現(xiàn)在不行,過去的事情一直是悠悠心里的傷,提一次,痛一次,為了不再讓悠悠痛,他暫時不能解釋,冷燁回身給歐陽使了個眼色。

    歐陽會意,走上前去給朵朵檢查身體,冷燁把孫幽悠扶了起來,退開幾步,給歐陽讓地方,孫幽悠靠在冷燁懷里,眸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朵朵,腰上支撐她的健臂讓她的心稍稍的安了些。

    以往朵朵生病都是她一個人在朵朵身邊,她們母女兩人獨自面對病魔,如今有冷燁在身邊,她心里一如既往的擔心,卻沒有那么害怕了。

    可能是因為有人和她一起分擔的關系,也可能是別的,反正她現(xiàn)在全副心思都在女兒身上,沒空理會其他。

    “朵朵,來,告訴歐陽叔叔,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收起聽診器,歐陽微笑的看著朵朵問。

    朵朵搖了搖頭,歐陽鼓勵一笑,伸手撫了撫朵朵的頭?!罢婀?。”

    見歐陽退開,孫幽悠立刻推開冷燁,坐到床邊,伸手握住女兒的小手,心里滿是疼惜。

    冷燁也走了過來,俯身在朵朵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看著女兒說道:“寶貝,讓媽咪陪著你,爹地卻給你們拿晚餐。”

    朵朵愣愣的點頭,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謝謝?!鼻屙聪蚶錈睿瑢O幽悠真心的道謝。

    冷燁心一痛,就著俯身的姿勢轉頭,黑曜石般的眸子閃過痛意,深深看著孫幽悠,薄唇輕啟,低低的說:“傻瓜,說什么謝謝?!?br/>
    她的客氣令他心疼,朵朵和她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他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孫幽悠垂眸,逃避地不敢看冷燁受傷的眸子,見他眼里的受傷,她的心也會抽痛,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看。

    孫幽悠的逃避,冷燁看在眼里,他什么都沒再多說,直起身體,薄唇溢出淡然的聲音?!皻W陽,走。”

    歐陽和冷燁一起走出了病房,孫幽悠看著眼前關上的病房門,若有所思,她怎么覺得冷燁叫走歐陽,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她,會是朵朵的事情嗎?

    “媽咪?!币妼O幽悠看著病房門發(fā)呆,朵朵叫了她一聲,可惜聲音太小,喚不回她媽咪游離的思緒。

    朵朵坐起身,伸出小手在孫幽悠面前晃了晃,孫幽悠一愣,立刻回神,轉頭看著朵朵。

    “媽咪,你想什么呢?”朵朵瞪著無辜的大眼看著她。

    “沒有?!睂O幽悠否認,抱過朵朵嬌小的身子,頭輕輕擱在女兒頭上,保證道:“寶貝,不怕,媽咪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br/>
    過去的五年她沒在女兒身邊陪著她成長,今后,無論如何她都會陪在女兒身邊,說什么也不會離開。

    “媽咪,我不怕,你別擔心?!避涇浀穆曇舭参恐?。

    孫幽悠欣慰了,她撫著女兒的頭,不住的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的朵朵是最勇敢的孩子,沒有病魔能打倒。”

    朵朵甜甜一笑,安靜的呆在孫幽悠懷里,爹地不是她的爹地了,雖然心里難過,但她還有媽咪,朵朵這樣安慰自己。

    冷燁和歐陽出了朵朵的病房,并沒像他說的那樣去給孫幽悠母女準備晚餐,他把準備晚餐的事情交給了風去做,自己則和歐陽進了歐陽的辦公室。

    “關上門?!钡坏姆愿酪宦?,冷燁徑自走到歐陽的椅子上坐下,隨后進來的歐陽看了冷燁一眼,一聳肩膀,回身關上門。

    辦公室里只有兩人,冷燁直接問:“朵朵的病情如何了?”

    “很難說?!睔W陽蹙起眉頭,他就知道什么都瞞不過燁,盡管自己什么都沒說,燁依然能自己看出來。

    朵朵的身體,還真有些棘手。

    “你上次說我的骨髓給朵朵會有危險,是什么意思?”歐陽從醫(yī)療室出來,說朵朵的手術要提前了,他就想起了上次歐陽說的話,冷燁不明白,自己的骨髓朵朵用過一次,上次都沒什么危險,這次怎么就有危險了。

    不是他懷疑歐陽的醫(yī)術,只是覺得歐陽的邏輯不合理。

    歐陽解釋說:“你的骨髓已用過一次,再用,效果當然沒有第一次高,中途會出現(xiàn)什么,也無法預估?!?br/>
    “你不是醫(yī)生嗎?會出現(xiàn)什么你會不知道?”什么是中途會出現(xiàn)什么,也無法預估,歐陽是醫(yī)生,會出現(xiàn)什么他不是最清楚。

    “我是醫(yī)生,不是萬能的上帝。”歐陽十分無奈,他也想自己關心在乎的人能平平安安生活,朵朵又是那么活潑可愛的孩子,他也不希望她有個什么閃失。

    燁和孫幽悠能不能和好朵朵是關鍵,誰出事朵朵都不能出事。

    冷燁默了,歐陽確實不是萬能的上帝,自己是為難他了,所謂關心則亂,他真不想女兒有個什么,他欠女兒太多,如果要用他的一切來換女兒的健康,他都愿意,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可以給。

    只是他會遺憾,遺憾自己還沒能得到悠悠的原諒。

    歐陽看著冷燁,突然覺得自己話說的太過了,朵朵是燁的女兒,燁當然著急,歐陽走到冷燁面前,手搭在冷燁肩上,緩緩說:“燁,我本以為孫幽悠的骨髓可以,但你說過孫幽悠和朵朵的骨髓不和,你和孫幽悠是朵朵的血親,配型成功的幾率大,朵朵也能適應……”

    “等等。”冷燁突然打斷了歐陽的話,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他看著歐陽問:“你說血親配型成功的幾率大?”

    歐陽點了點頭,忽然,他也想到了,驚疑的看著冷燁,燁不會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

    “翱兒行嗎?”冷燁又問,說道血親,冷翱和朵朵都是他的孩子,血親不算進嗎?

    果然,燁和他想到一起了,歐陽一拍冷燁的肩,嚴肅的臉上出現(xiàn)這一天來少有的喜悅?!拔以趺赐税績海績汉投涠涠际悄愕暮⒆?,雖然不是同母,但孩子的骨髓配型大多都隨父親,我現(xiàn)在就去把翱兒找來做配型?!?br/>
    時間緊迫,歐陽說做就做,快步出了辦公室。

    冷燁閉上眼睛,大大的松了口氣,終于解決了一個問題,現(xiàn)在只剩下給朵朵解釋,自己和悠悠的對話了。

    風送來食物,冷燁卻接到冷若妍來電話,說白鳳云因為自殘住進了醫(yī)院,讓他趕緊過去看看,想到朵朵,冷燁很是為難,面對自己妹妹哭泣的請求,冷燁只好答應過去。

    慕尼黑最貴的醫(yī)院,在導診臺問清了急診室的位置,冷燁從容的往急癥室走去,急診室外,冷若妍坐在椅子上嚶嚶哭泣,孫耀文坐在另外一邊,眼神茫然的看著急診室的門,好似還沒從驚嚇中回神。

    冷燁走向冷若妍,坐到她身邊,哭泣的冷若妍抬頭,透過淚眼見是他,撲入他懷中大哭,冷燁伸手輕攬住冷若妍的肩,安慰的話沒說一句。

    平靜的眼神看向急診室的方向,對于母親,他是真沒什么好說了,朵朵的病完全是拜他的母親所賜,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母親差點害死了悠悠和朵朵,他就沒法原諒她。

    失去悠悠這五年,他沒去看過母親一次,他知道母親的神智已經(jīng)不清楚,嚴重的幻覺折磨著她,這些又怎么能贖她的罪。

    給了母親和孫耀文一棟房子住,但他卻從不踏足,白雪能夠威脅到他,他母親幫了不少的忙,他無法原諒她。

    冷若妍的哭泣聲漸漸的止住,她抬起朦朧的淚眼,看著冷燁。“哥,媽媽真的很辛苦,你救救她吧?!?br/>
    媽這次是自殘,她不敢想象下次又會是什么?

    “這是她自己作的孽,我如何救?”冷燁淡淡的看著冷若妍,漠然的話語仿佛不是在說他母親的事情。

    各人造孽,只有各人承擔,就如他欠悠悠的,只有他自己才能還。

    “哥,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她是我們的媽媽?。 弊髂?,說的太嚴重了,媽媽是做錯了很多事情,但哥哥也不該這樣說媽媽。

    哪有兒子說自己媽媽作孽的,冷若妍不贊同的看著冷燁。

    “如果她不是,你認為她現(xiàn)在還有可能活著。”他這話不光是說給冷若妍聽,也是說給孫耀文聽,傷害悠悠的人,他都不會原諒,包括他自己,自己對悠悠的傷害,他會用今后的人生來補償悠悠,但是傷害悠悠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冷燁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狠心,比起母親對悠悠做的那些事情,他不去看母親的行為,簡直是九牛一毛。

    因為是他的母親,他不能對她怎么樣,只能眼不見為凈。

    冷若妍錯愕的看著冷燁,咬牙說道:“哥,你好狠?!?br/>
    “我狠,你去看看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的朵朵,她還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馬上又要接受第二次骨髓移植手術,你知道抽取骨髓有多痛嗎?告訴你,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永遠不會理解那種痛,朵朵有什么錯,她要接受這種痛。”提到朵朵,冷燁眼里閃過一抹痛惜,他才十二歲的女兒,卻要承受兩次那種痛。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他的母親,悠悠離開后,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調查了一遍,包括孫耀文和母親還有悠悠媽媽的糾纏,越看清母親的真面目,他越覺得心寒。

    當年,爸爸喝酒嗜賭成性,甚至把母親當成籌碼,輸給了別人,后來是孫耀文出現(xiàn)救了母親,母親見到孫耀文是恨的,就是孫耀文攀附權貴,拋棄了她,她才在一氣之下嫁給了父親。

    后來被生活所迫,又有他和小妍要養(yǎng),母親知道孫耀文對她余情未了,在對父親大失所望后,母親干脆做了孫耀文的情婦,幫著孫耀文設計讓父親自殺,她死了丈夫,恢復了單身,孫耀文對她越來越好,她漸漸的沉迷,卻也知道自己只是別人的情婦,孫耀文對她再好,終是要回到他妻子的身邊。

    母親不在滿足只是情婦的身份,她在孫耀文面前裝溫婉,裝可憐,知道孫耀文即使不愛孫笑茹,可他愛他的女兒孫幽悠,她就想辦法讓孫耀文把孫幽悠送出國,孫幽悠出國后,她開始設計孫笑茹,可她根本接近不了孫笑茹。

    正在母親一籌莫展之際,喬慧敏出現(xiàn)在她面前,并且說要幫她,她接受了喬慧敏的幫助,幾次接觸下來,她發(fā)現(xiàn)了喬慧敏家族的勢力,她也膽子大了起來,按照喬慧敏的吩咐,她去找男人,為了安全起見,母親找來自己的表親哥哥,喬慧敏讓孫笑茹喝下帶有催情成分的飲料。

    把兩人放在一起,結果可想而知。

    事情還是有不如意的地方,那就是,母親的表親哥哥居然是喬慧敏的丈夫,白雪的父親,孫笑茹和表親哥哥事后,明白被設計的真相,兩個受害人反而走到了一起,才有了后來的孫幽然,孫笑茹和白雪的父親車禍死了,孫耀文覺得愧疚,認了孫幽然是他兒子。

    他還查出了一個連孫耀文都不知道的真相,那就孫笑茹和白雪父親的車禍,其實是母親和喬慧敏設計的,當他知道這個真相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一個人能變那么的心狠手毒。

    他的映像中,母親是溫柔婉約的,誰知到溫柔婉約的背后竟有一顆如此黑暗的心,母親還好意思恨悠悠的媽媽,甚至是恨悠悠。

    有個這樣的媽,他都覺得慚愧,白雪的媽媽死了,他的媽媽也精神失常,可見,老天是公平的,也應了那句,各人造孽各人擔,報應沒來不是不會來,而是時候未到。

    冷燁都不敢想,如果悠悠知道了上一輩恩怨的真相,他和悠悠還有什么未來可言。

    在冷燁想事情時,冷若妍一樣在想,那個叫朵朵的孩子,她是知道的,只是沒見過面,也知道那個孩子是孫幽悠和哥哥的孩子,孫幽悠失蹤后,哥哥把那個女孩帶在身邊,如珠如寶的疼著,也就幾個熟識的人知道那個女孩的存在,外人都不知道。

    白雪也給哥哥生了個兒子,哥哥雖然也把兒子帶在身邊,卻是兩種不同的待遇。

    冷若妍問:“這和媽有什么關系?”

    她實在想不明白,那個女孩做骨髓移植手術,跟她的媽媽有什么關系?

    看著茫然的冷若妍,冷燁冷冷一笑,目光掃了眼孫耀文的方向,他漠然的說道:“她有什么樣的罪孽,我不想再提,你只要記住,我們的母親,在父親死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變了,不,或許是更早的時候?!?br/>
    冷燁忽然不想呆在這里了,這里讓他有種將要窒息的感覺,他迫切的想回去看他的兩個寶貝,只有看到她們,他的心才能得到平靜。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腳步還沒來得及移動,冷若妍就察覺到他的意圖,伸手慌忙抓住冷燁的衣角?!案纾阋ツ睦??”

    “你求我來,我已經(jīng)來了。”冷燁的意思很明顯,是因為她的請求,他才來的,反之,他不會來。

    冷若妍一陣錯愕,不敢置信的望著她的哥哥,手死死的揪緊他衣角,凄楚的問:“媽媽還在搶救,你難道不等她出來嗎?”

    “有什么關系,反正我?guī)筒涣巳魏蔚拿Α!睔埲痰脑捑瓦@么說出了口,冷燁面色很是平靜。

    孫耀文卻在這時候回神,茫然的目光落到冷燁身上,他忽然如打了雞血般精神,站起身幾個大步來到冷燁面前,張了張嘴,好似想說什么,又似想問什么?幾次之后,他沒發(fā)出一點聲音,一雙充滿滄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冷燁。

    面對孫耀文的眼神,冷燁蹙了蹙劍眉,冷若妍卻是嚇了一跳,以為孫耀文要打自己的哥哥,連抓著冷燁衣角的手放開了都不知道。

    冷燁看著孫耀文,等著看他接下來想做什么?對這個男人,他是又恨又矛盾,恨是因為孫耀文害死了他父親,還有對悠悠的傷害,矛盾是,他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母親。

    “小燁,你是不是找到悠悠了?”幾十秒過去,孫耀文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問。

    白雪和冷翱時常在他和云兒的別墅見面,他聽到冷翱有一次說過,冷燁帶了個女人回城堡,那座神秘的城堡,云兒和冷若妍,包括白雪都沒進去過,被冷燁帶回去的,很有可能是悠悠。

    悠悠失蹤已有五年之久,冷燁沒放棄找悠悠,他也沒放棄找過,但他沒有冷燁的能力,找不到很正常。

    剛剛那幾十秒的觀察,他感覺冷燁那雙暗沉的雙眼里,痛少了很多,加上從冷翱那里聽來的消息,他大膽的猜想,冷燁可能是找到悠悠了。

    悠悠,他的女兒,他對不起她,他沒資格請求她的原諒,只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