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銀,大地像披了層霜,如同酒吧里妖女臉上的濃妝肌膚。
楊羽出了帳篷,深深呼了口氣,而那家伙還是硬邦邦的,接著月光環(huán)顧了下四周,寂靜無聲,連只蟋蟀的叫聲都沒有,更是荒涼陰森。也沒多少在意,只想冷靜冷靜,尿個尿,就往邊上去了,過了那三面石壁,走出去了一點,對著一塊石頭就掏出家伙尿了起來,還吹起了口哨。
這吹著吹著,突然背后襲來一陣冷風,楊羽不經(jīng)打了個寒顫,卻沒發(fā)現(xiàn)背后有東西向他接近。
楊羽只顧尿著,吹著口哨,還抖著小腿,一副怡然自樂的樣子,殊不知那東西越來越接近。楊羽低頭看看尿,突然,發(fā)現(xiàn),石頭上竟然有個影子,頓時嚇得縮回了尿,口哨也不敢吹了。
這三更半夜的,大家都已經(jīng)睡著了,會是誰?或者,壓根不是人?楊羽自從經(jīng)歷了這么多恐怖的詭異的違科學的事件后,每次再遇到什么不尋常的事時,就像驚弓之鳥,都會往‘臟東西’上去想。
楊羽急忙掏回了家伙,吸了口氣,轉了身。
“哇!”那東西突然大叫一聲,然后笑著說到:“是不是嚇著你了啊?!?br/>
竟然是秋月。
“靠,你嚇死我了,三更半夜不睡覺,出來扮鬼啊?”楊羽見是秋月才松了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最近精神崩得緊緊的,像得了臆想癥一樣。
“我也出來尿個尿而已,沒想到碰到了你?!鼻镌抡f道。
楊羽看了看秋月,只見她也只是穿了上衣,下半身完裸露,上衣勉強遮住了屁股,而那兩條大腿很白,很結實,可能是因為經(jīng)常旅游吧,這副模樣,原本快軟下去的家伙又挺了起來,完將三角褲給撐了起來。
秋月一眼就瞄見了,頓感尷尬,地下了頭,不敢看。
“要不,找個地方,隨便聊兩句?你男朋友不會介意吧?”楊羽說道,現(xiàn)在回去,李若容肯定還是不會放過他的,到時又把伸進來摸自己的家伙,就白冷靜了,等她睡著了再回去不遲。
“男朋友?”秋月愣了一下:“我單身好幾年了?!?br/>
單身?這次輪到楊羽吃驚了,看了看秋月的帳篷,難道說那個帥哥不是她男朋友?不會是炮友吧?難道是網(wǎng)友約到這里玩,順便晚上打炮?約炮這種事,楊羽在大學里那是常干的。
你也膩浪漫了,來這種深山老林里約炮,要不要這么刺激啊,難道說這秋月也只是表面正經(jīng)而已?也許骨子里也是個騷貨?楊羽瞬間想了很多種可能性,準備試探試探下。
“你這么漂亮,怎么會沒男朋友呢,騙我的吧?!睏钣鹦χ室庹f道,然后指了指前方的一個巨石,繼續(xù)說道:“要不,我們爬那塊石頭上聊會兒吧?!?br/>
秋月笑著點了點頭,反正平時也沒這么早睡,借著如此美麗的夜色,聊兩句也無妨。
兩人爬上了巨石,眼下的帳篷歷歷在目,旁邊石谷的景色也完印入到了眼簾,楊羽總感覺此畫面是如此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
“這次來這,是最后的留念,以后就會把他徹底忘記了?!鼻镌抡f道,似乎有故事。
楊羽猜測著,估計是前男朋友吧,嗯了一聲,想讓她繼續(xù)說下去。
“三年前,前男朋友就是在這個地方遇險的。”秋月突然感傷起來,三年前,她跟她前男朋友也是坐在這塊石頭上,看著下面的景色,可如今,陪在她的身邊的他已經(jīng)不在了。
物是人非。
“遇險?”楊羽瞧了瞧這里,感覺很安啊,怎么會遇險呢?難道遇到了野獸?
“嗯,那晚我們也是搭帳篷在這里,然后突然起了大霧,我們就進帳篷了,可男朋友說要去尿個尿,這一去就沒再回來,第二天,大霧退去,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秋月說著往事。
可,突然,秋月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蒼白蒼白的,像是見了可怕的東西一樣。
“你怎么了?”楊羽當然覺察到了秋月的反常變化,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秋月瞳孔急劇收縮,臉色蒼白,顫抖得舉起手,指向了那片毛竹林。
楊羽順著手指望了過去,一股大霧突然從毛竹林里冒了出來,霧極濃,來勢瞬猛。
“我們快回帳篷去吧?!鼻镌铝ⅠR說到,這是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鄉(xiāng)野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