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那我想問一下,你和青姐是什么關系?還有,盧美娜又和青姐是什么關系?”祈仙想了一下,看著洛哥的眼睛,他不是第一次看洛哥的眼睛,但是每次都感覺洛哥很嚴肅,這次卻在洛哥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盧美娜是青的……師妹。”洛哥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再想她們之間的關系。
祈仙和陸冥弦對視了一眼,覺得這個可能是重點。
“她們還有一個師妹,喔,就是之前我來樓家見到的,那個時候我還問了一下樓斯棋,青的小師妹怎么會是樓家的廚娘?!甭甯缦肓艘幌拢碱^皺了一下,他覺得有人在看著他。
四處張望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青姐躲在下面已經(jīng)很緊張了,聽到他說的這些話的時候,簡直就是震驚,她一直聯(lián)系不上自己的兩個師妹,就連導師也聯(lián)系不上她們,她以為她們出國了才是,沒想到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活動??!
“我好像知道是什么情況了。”祁仙的腦子轉的很快,但是有一個點他還是沒有弄明白,現(xiàn)在需要問問齊山那邊的情況。
陸冥弦看了他一眼,表示不能理解,這個對于他這個什么事情都沒記住的人來說,就是太復雜了。
“廚娘就是樓齊風的生母?!苯拥狡钕呻娫挼臅r候,齊山看著地上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廚娘,表情淡淡,當初這個人就不應該還活著才對,手下的那個人辦事不利,現(xiàn)在也依舊被他遷怒,最后終于是揪出來,那個人就是內鬼。
“明白了?!逼钕陕牭竭@個消息的時候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這個結局會這么爆炸性,但是更沒有想到的是,廚娘在樓家那么多年,居然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
這下子所有的點都能連接到一起了。
祁仙拍了一下手,表示明白了怎么回事。
正準備說,樓君和祁蘇就已經(jīng)沖了進來:“哥哥,怎么樣了?小朋友呢?”
祁蘇還沒到,聲音就已經(jīng)傳了過來,生生地打斷了祁仙正準備說話的勁頭兒。
洛哥抬眼看了一下沖進來的祁蘇,眼神一凝,表情稍微有點糾結。
“小朋友都還好,你們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祁仙表示這前后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們這邊剛弄好,祁蘇和樓君就回來了!
“我們坐飛機回來的,一下飛機就直接過來了,哎呀,不說這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沒有把樓斯棋帶回來。”祁蘇表示自己現(xiàn)在完全不想說他們怎么回來的,反正他是很焦急,只想知道樓斯棋身上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別急啊,現(xiàn)在坐下歇歇?!睒蔷滩蛔±∷?,往旁邊一坐,看著身邊的洛哥,眼神有點無奈,在接觸到他的胳膊的時候,瞬間臉色一沉:“洛哥,你的胳膊是怎么回事?!”
“等下祁仙就會跟你們說了,不用擔心,現(xiàn)在沒有多大事?!甭甯鐡]揮另一只完好的手,表示自己沒事,表情淡淡。
祁蘇嘆了口氣,正準備開口,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讓所有人都來分析一下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但是,青姐突然從后面冒了出來,氣沖沖的跑到洛哥的面前,表情很是憤怒,瞪著洛哥,抬手就要一巴掌扇了下去……
洛哥一愣,就要站起來,眼神中都是震驚。
祁蘇在一邊也是一愣,莫名覺得眼前的人眼熟,想都沒想直接堵了上去,直接擋住了青姐的動作,那一巴掌沒控制住就直接扇在了祁蘇的臉上!
“啪——”聲音太過于清脆,震驚了所有人,祁蘇被扇的一臉懵*,側著頭,半天不知道扭回來頭,腦海中閃過很多的畫面……
被高跟鞋虐待的貓……貓的尸體,貓的血y……一個女人……刀片,脖子……若修……男孩,地下室……大屏幕……好多的血……腿上的傷疤……
祁蘇的瞳孔驟縮,腦海中閃過的畫面讓他覺得震驚,胃里一陣翻騰,想起來那些東西就覺得惡心……
祁蘇捂住嘴巴,慢慢的側頭,看著青姐……
他好像想起來了……
他因為日夜不能忍受那些關于貓的噩夢,所以,讓樓君帶他去看了心理醫(yī)生,他就說眼前的這個人為什么進來第一眼就覺得眼熟……他也突然明白為什么有的事情他接不上去了……
完全都是這段記憶……
“青姐。”祁蘇眨巴眨巴眼睛,手慢慢的移動到自己的臉上,臉皮火辣辣地疼,也就知道青姐那下力道是有多狠了……
青姐一愣,原本就煞白的臉色看起來更是蒼白,看著祁蘇的眼睛,聲音有點顫:“你都想起來了?”
“如果你是說貓的事情,我都想起來了?!逼钐K的臉色也跟著發(fā)白,他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忍受那些瘆人的場面,但是明明他看著槍戰(zhàn)的場面,完全沒有感覺……
難道是因為看著動物的感官和看人的感官不一樣嗎?
“這是什么情況?”樓君的臉色變得更不好看了,他一直希望祁蘇不會再受那些記憶的傷害,晚上被噩夢驚醒的樣子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所以他才找到了青姐,現(xiàn)在沒想居然解開了!
“我當初設定的記憶紐扣就是脖子以上的部位受到重擊,然后記憶就會被喚醒?!鼻嘟銢]有解釋她學習的跟那兩個師妹學習的不一樣,她們學習的是抹除記憶,只不過是很復雜就對了,她也只是催眠,不讓想起來那段記憶而已。
“所以他現(xiàn)在是想起來那段記憶了?那之后怎么辦?”祁仙也是比較擔心的,看著祁蘇的眼睛,好半天才想起來這個問題,趕緊問了一句。
洛哥這個時候突然站起來,默默地走到祁仙的身后,青姐看到他動起來,趕緊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假裝沒有看到他的左手是空著的,眼中已經(jīng)開始積蓄了眼淚,看著洛哥的側臉,沒有說話。
祁仙覺得自己有點心急,但是現(xiàn)在很明顯又不能打擾他們兩個……只能默默地看著。
洛哥一臉的無奈,看著青姐握住自己胳膊的手,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比較好,眼看著青姐眼中的眼淚就要掉下來了,洛哥趕緊抬起那只手,伸手攬住青姐,一臉的心疼:“哭什么啊,我人不還是好好的么?”
“你是個騙子!”青姐在被洛哥擁在懷里的時候,眼淚就直接掉了下來,惹得洛哥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么辦。
祁蘇還處于呆愣中,他其實很想不去想那些東西的,但是腦海中都是他見到的場面,若修和駱絲苒給他的震驚都沒有那些貓給他的震驚大……真的不那么明白他的腦回路是怎么長的。
樓君看著祁蘇一臉的糾結,忍不住拉住他的手,道:“別想了,看著我?!?br/>
祁蘇看著樓君的眼睛,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場面,但是還是覺得難受,樓君傾身,在他的嘴巴上輕吻了一下,輕聲道:“我在你身邊呢,你不用擔心。”
樓家乃乃在擔心龍鳳胎的時候還要看著他們幾個在這里鬧騰,還要想著她什么都沒有參與進去,完全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樓君看著祁蘇,感覺到他的情緒安定了下來之后,才看著祁仙,道:“你還是把事情說一下吧,早解決了早安心?!?br/>
“恩?!逼钕傻哪樕兊煤苷?jīng),也沒有再去看其他人,腦海中想著該從什么時候說起。
“這可能要從樓斯棋的事情說起了,但是我并不了解?!逼钕上肓讼耄X得事情要追溯到很久以前。
“是啊,你家的廚娘,是樓齊風的生母,自然是要從他那里說起?!甭甯缃恿艘痪?,然后讓青姐坐下來,開始認真聽祁仙分析。
“現(xiàn)在的人物身份差不多都清楚了,廚娘是樓齊風的生母,但是當初因為被齊山折磨,所以怨恨上了樓斯棋,畢竟是樓斯棋讓她有了孩子,雖然她堅持把孩子生了下來?!逼钕上胫?,先說廚娘的身份。
祁蘇想起來齊洛一跟他說的那些事情,覺得還是心疼樓斯棋,于是忍不住接了一句:“當初是誰說的要給樓斯棋下藥,只是為了讓他娶妻生子?”
“是廚娘,那個時候廚娘剛進來樓家已經(jīng)幾個月了?!睒羌夷四嗽谝贿呎f話,她是他們中間最了解樓君家里情況的人了,而樓君很少在家,所以根本就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自己提出來的這個要求又是她自己撞上去的?”祁蘇忍不住皺眉,這個情況怎么覺得那么詭異呢?
“后來是不知道她怎么會跟斯棋一起的,但是我們后來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她,然后她就換了個樣子,只是,樓家的那個根本就沒有看出來!”樓家乃乃很是生氣的樣子,樓家的那個說的就是樓君的麻麻。
“她整容了?”祁蘇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廚娘說的,齊山毀了她的臉,還讓她再也做不成母親,最后差點死掉,可是,這一切都應該怪她自己才是!
“恩,很明顯是。”陸冥弦接了一句,表情有點奇怪,他覺得樓家人身邊的都很恐怖的樣子……